“韩非说墨为木鸢，三年而成，蜚一日而败。”也有官员喃喃说，“韩非常读，但这木鸢却是第一次见到。”

皇帝并不苛求，笑说：“能窥探敌阵，侦查伏兵，已经足够奇效。”

旁边兵一官员哈哈笑：“这距离也可以了，两军对战时候，直接能将兵士投到对方军阵中，从天而降，打不死他们也能吓死他们，了军心。”

其他的官员们脆从台上走下去，有人围着这杂役看，询问，有人则去围着那木鸟看。

那个杂役被从散开的鸟上搀扶起来，随着柳驸的摆手，又被搀扶过来。

是谁这么不长？

柳驸一向的声名大家也都知，说贪玩是客气，其实就是游手好闲。

诸人看去，见是刘宴。

皇帝没兴趣去翻找书中的记载，他只看着柳驸，难掩激动。

“只是距离还是太短，更不到传说中的飞一日，飞三日。”柳驸说，“还要继续改。”

能飞的确不稀奇，风筝也能到，但能驮一人飞，实在罕见，且能飞在程外，这的确是兵家神。

“人怎么样？”皇帝急切问。

既然刘宴问来了，皇帝神情倒是没有动怒，只将里的笑意散去。

“是啊。”他说，看着柳驸，“你是从哪里得到此？不是少府监还是匠造司都从未现过。”

“公输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又有官员叹，“随着风筝已经是常见之，只是没想到，原来还能有如此奇巧！”

杂役脸发白，显然受了惊，胳膊略有碰撞，走路不稳，但还是能勉站住。

因为大家都知墨门是皇帝的禁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有分寸。

一涌而上，台上的官员们也纷纷向外站了站，凝神去看。

先前已经有官员提过墨了，但是韩非中的墨，一而过。

柳驸也没有惊恐不安，坦然说：“臣年轻时贪玩，喜好新鲜奇巧，到走访，曾经在乡野之地见过一些老匠，看过他们展示木鸟，但只是奇技巧玩乐之，臣看过便丢下了，随着臣越来越得到陛下的看重，想要这些奇技巧也能为陛下所用，就又派人去查找这些老匠，命他们多多研技，不久前终于得到好消息，造了能载人的木鸟，多次试验，臣还亲自骑上去试了试，才敢献给陛下，至于那些老匠，都是乡野，家传手艺，清白人家，并没有与邪门歪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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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玩乐的人的确能琢磨常人

“见过陛下。”他跪下施礼，颤声说。

“柳少监是从哪里得到此？莫非是墨门？”

这话让悦的气氛一凝。

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才现，想要献功劳的人可不是只有柳驸一人。

柳驸说：“这木鸟看似简单，但起来极其难，这么久也只得了一件，且要飞起来还得看天时，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

说笑间有声音响起。

皇帝看着他的神宛如珍宝：“不急不急，慢慢来。”

意识也是清醒的，皇帝松气，抚掌连声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