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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生意吧。”她笑着摇摇扇，打个哈欠告辞。

“我们妹这几个披帛可不够养活店铺。”她说，“要不，我带你去相熟的几家走走？”

七星笑说：“我没想揽大生意，我些小生意就好。”

一个绣娘记着恩情又能如何，最多给她些好绣品，翟四小抿嘴一笑，扶助弱小对她来说举手之劳，就像回家路上路过看一。

青雉应声是端起饭菜跟去。

七星笑着谢：“怎能让你替我上门乞生意？再说了，人情换来的也不是长久生意。”

虽然当初在翟家宴席上被人惊叹，但那些惊叹一多半都是因为当时的场面，富贵人家要么有自己家养的绣娘，要么只喜用京城有名绣庄的绣品。

“这个月的账册送来了。”小六说，“请掌门过目。”

“嘻嘻，小，郭大娘什么你都喜吃。”

“见过掌门。”他恭敬一礼。

翟四小牵着她的手，互相略一施礼。

什么小生意？手帕手巾腰带鞋面之类的饰吗？那些生意更不好呢，贵族小们更挑剔，而且起来繁琐辛苦，也买不上价钱。

名气大了，还不知要熬多少年呢，更不知能不能熬到那一天，乡下来的姑娘到底是天真了些，翟四小也不再多说了，叮嘱：“长长久久的生意我们帮不了，但如果一时周转不开，一定要开跟我说。”

“不错啊，我正想吃菜汤面呢。”

翟家四小跟七星年纪相彷，朗，是和七星说话最多的一位姑娘。

“我刚才问过郭大娘了，今晚吃菜汤面，还炸了鱼。”

铜楼街白天生意少，晚上更不会有夜市。

这边主仆两个人说着吃喝关上了门，那边的店伙计听着摇，想吃就吃吧，等再过几个月亏空，只怕什么也吃不起该饿肚了。

“一把扇能多少钱。”她往柜台里看，“还有贵的吗？”

翟四小看着手中的团扇，天青薄纱，简单绣，一只蝴蝶栩栩如生，好看是好看，但……

“我赴宴路过来看看。”翟四小说，环视四周，眉微皱，“一直没有生意吗？”

“翟四小。”青雉忙起笑相迎，“你怎么过来了？”一面扬声对后唤，“小，翟四小来了。”

“小不是说品。”七星说，“是指受众。”

穿过夹很快来到一暗室，暗室里已经有四人等待，看到七星来忙齐齐施礼。

七星从后堂闻声来了，笑说：“刚完你们的生意啊，十披帛送去家里，你们看了可满意？”

七星颔首。

七星带着青雉在门外相送，看着翟家的车摇摇晃晃而去，大街上暮降临，其他店铺都开始上门板。

七星再次施礼：“翟四小，你的恩情我记在心里。”

七星走过去打开，小六走来。

一个年轻的外地来的新开的绣庄，是很难立刻就揽到大生意。

七星笑了：“生意的人，一个钱也不嫌少，而且，待我名气大了，一把扇也能卖很贵。”

“小，我们也关门吧？”青雉兴问。

“见过掌门。”

“劳烦你多用用我家的东西，就能帮我招揽来生意了。”

……

也是，她一个未婚姑娘，能去的场合也就是一些女孩儿们的聚会，女孩儿们脾气又大，吃穿用度其实也不了主，翟四小安说：“你的手艺是很好的，只不过这里是京城，太多手艺好的人，且名声更大，你新来乍到年纪又小，难免艰难，要熬很久。”

说罢从柜台的架上拿一把团扇。

翟四小还要说什么，七星制止她。

不过关上门的主仆两人刚亮室内的灯，摆好饭菜，暗门被敲响了。

“多谢你惦记，不过我既然敢开这个店，心里就有准备的。”

女走来。

七星对青雉说：“把饭菜送来吧。”先一步向内走去。

旁边一个正在关门的店伙计听了有些惊讶看过来，这玲珑坊一天天没个生意，每天关门的时候，竟然还这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