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捣，我知你这事有困难，必要时，我可以帮你。”

这位同学的神总是透着凉意，她一直不敢接近。

池跃有些丧气，问了好几个人都不肯，要么觉得学折纸飞机太浪费时间，要么觉得写东西太矫情。

“他和你说完话你脸就变了。”易郁看向她，“他说了什么？”

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池跃回过见易郁正在收拾东西。

池跃把教师节的事情说了下，易郁听完后没有立刻表态，而沉默越长，池跃也越发不抱希望。

而且……

如此易殊也不求，“那我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犹豫再三，她还是放下书包，叫了声易郁的名字。

易郁没回应，只盯着那将落未落的笔尖，良久，他放下笔，靠在椅背，“。”

易郁背上书包都准备走了，听到有人喊他又停了下来。

“真的吗？”

刻意的回避令易郁更加烦躁，看向贺以谦时，神也充斥了许多敌意。

易殊经过班级时，透过窗还能看到埋写作业的易郁，以及估计在和同学讲教师节活动的池跃。

“谢谢。”她轻声对易郁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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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嘲讽，你有这个资格。”

“可以。”

“嗯，但我有个条件。”

他开始担心，易殊说会尽快让他们能像平常弟一样相，她打算用什么方式？和贺以谦在一起吗？

她很快整理好了书包，却见易郁还在写作业，不禁：“回去写吧。”

她攥书包，有些犹豫，虽然同学两年，但两人一句话都没讲过。

“怎么了？”

易殊笑着说了声好。

“算……”

易殊低去题，“没什么。”

“……问这个什么？”

“嗯？”

“贺以谦和你说了什么？”

下课时池跃跑到易殊座位边，递了张纸给她，“这是我的手机号，你回去以后可以加一下我的微信。”她拍拍易殊肩膀，笑，“到时我建个群，把贺以谦也拉来，有什么事大家可以在群里说。”

“这是我的手机号，你不去说要建群吗？把我也拉去。”

易郁笑容渐渐消逝，在片刻的安静后，他一字一句答：“对，我喜她。”

“易郁，你是喜易殊吗？”

“没事，很快就完了，不想再背一本书回家。”

易殊礼貌地笑了笑，默默坐下。

易郁返回座位，撕了张作业纸，写下一串数字，对折。

纸递到池跃跟前，他又笑着追问，“怎么样？”

她料到了这件事会有困难，但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不得人心。

等她离开后，班里就只剩下易郁和池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