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珩！”祁岚立开截住他后面要说的话：“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不要在其他任何人面前说起。”

握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收了一瞬又松开，温舒遥恍惚觉得那一刻自己的心也像是被人短暂揪了几秒。

“哥哥，那北方的冬天是不是很冷？”

夜幕低垂，街边路两旁次第亮起灯火。

对着他们，声音也不似往常那般温柔，没有太多情绪的波动：“没有为什么，他母亲过世了，他没有地方去。”

他对着街边橱窗内的灯火神。

温舒遥终于找到一个话题：“哥哥，你从前也住在这座城市么？我听你说话没有多少音。”

他摇摇：“我从前和妈妈住在京市。”

他如落荒般逃离现场，停在廊庑外等温舒遥跟上。

祁岚说到这里又停住，到底还是哄了他两句：“如果你真的不喜他，就只把他当一个来家里留宿的陌生人。”

“接他回来是你爸的决定。”

“平常对我们不不问，这时候倒擅自作起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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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到了冬天常常下雪？哥哥你知么，我们这里很少下雪的，唯一有印象的一次大概就是去年了，我结束晚自习从教室来，看见漫天的大雪一刻也不停地从天空中降下来，还以为到了第二天地面会积满厚厚的一层雪，谁知第二天起床我从窗外看去，雪竟然全化了，是不是很可惜？”

“北方常下雨么？”

那一天，理完伤，手臂绑着一层绷带的温舒遥陪江聿坐在药房外的长椅上。

直到落日将他们两的影叠合到一起。

“还好，没有这里雨多，但到了冬天会有一小段时间的雨季。”

他的目光跟过去，一一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是啊，北方的冬天真的很冷…很冷……”他停顿了片刻，里沉落着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我的意思是……哪里都比不上家的温。”

江聿：“嗯，好，我知。”

“不是说会送他国？”

江聿努力牵起角：“嗯，好可惜。”

期间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沉默。

语毕，她平复着心绪：“就三年，他毕业了就会离开，不会在家里呆很久。”

江聿垂下睑，反倒安起她来：“现在好像不太方便去，我陪你去附近药房理伤吧。”

有母亲推着自行车后的孩往家的方向走。

“哥哥，你不要怪小珩，他可能…只是还不太习惯你住过来。”温舒遥拼命绞尽脑地为他解释：“他心不坏的，他是个很好的人……最起码在我心里是这样的……”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