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的。

季桑听得漂亮的眉都弯起来了。

厉玖儿看着她眉飞舞的表情，心情更郁结了，“桑桑，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同你说，我想搬顾家，这顾家跟我定是命里相克，我要过我自己的快活日去。”

“快活日？”

“嗯。”厉玖儿用力。

“你昨晚，不快活啊？”

厉玖儿当场噎住。

什么呀？

小脸却是一下红到了耳后。

昨晚是疼的，但是……后来，后来飘飘的，她得都快飞上天了。

季桑乌眸认真地看着厉玖儿，又问：“那是快活？”

厉玖儿：“……啊～～～季桑，你还是不是女儿家啊，怎的不知羞的？”

季桑呵呵笑了起来，正：“玖玖，要我说，你不若暂且留下，他都答应将正屋收拾来给你住，你先住着，你当真一个人去外边住我还不放心呢～我看这顾明安可比你那给你绿帽的顾池安靠谱多了。你在太师府怕是不晓得这贫民的日。”

她手指了指米粥，又：“就说你喝的米粥，贫民哪有喝米粥的？大多吃吃汤饼垫肚。再看这院，虽破败，但也是打理得井井有条，这顾明安该是个能的。”

厉玖儿听她娓娓来，蹙了蹙秀眉，沉了会，说：“可是，他毕竟是顾池安的哥哥，这……”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日是过给自己的，随心最重要。你看你都从太师府来了，那就不要想太多世俗的光。该是活得更洒脱一。”

厉玖儿：“……”

季桑又：“不过这事还得你自己想好。咱不说这事了，说正事。是挖渠的事……”

——

西屋。

顾池安一夜未睡，底一片乌青。

东屋和西屋离得并不远，且都是茅草屋，有风草动的都听到了耳朵里。昨夜厉玖儿媚的哭叫声他听得清晰。

矮几上放着腾腾的大饼。

矮几的对面坐着顾明安。

此刻的顾池安恨不得杀了顾明安。

“顾明安！”

“你得逞了！”

顾明安看了西屋的一应用，顾池安虽是断了，但每一样用却是极好的，雕刻的床，上盖着的狐毯，穿着的亵衣和玖儿上的料是一样的，披着的外衫工致，连暗纹都特别的有质。

再看厉玖儿那张床，与顾明安的材质一样，却是更加细，更不论衣箱梳妆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