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笑うヤカン

字数：14078

第十六话、制裁愚昧的人吧-

「变得有寂寞呢……」

莉一边踱步一边喃喃自语。

丝碧娜失踪后已经过了几个月。没人知她在何方，亦不了解她的真正心意。

结果连奥尔都停止找寻她。

随便解开施在丝碧娜上的诅咒会危及她的命，所以不用担心她会把地底

迷的秘密给别人。

况且她的实力不足以攻破迷。

虽然失去她的才能，以及浪费了至今教导她术所的心神和时间，但是没

有工作一定要她来。

因此她不在也不会影响迷的日常运作。

奥尔以此理由终止。似乎不想莉对丝碧丝再有牵连或挂心。

奥尔在这几个月期间逐渐侵佔附近的小国，当攻下白妖原来所在的地方后，

艾莲等黑妖便回到地上旅行。

跟她们的协议本来便是维持到打倒白妖为止，尽少了她们几位妖，凭

着几十位锐的白妖已足够弥补战力。

奥尔把一直重用的她们送走，让奥也随她们而去。即使奥在离开时表现

得很不舍，最后仍被艾莲带走了。

迷中的各家畜和兽由其他少女和小妖们照顾，没造成影响。

莉因为熟悉的同伴相继离去，因为寂莫而初次尝到焦虑的心情。

整战力提升，攻下其他几个国家，隷和的数目也增加了，而且有更

多被洗脑的少女加。

可是奥尔不再像以前那样，记住各人的名字，亦不会安排他们在接近的地方。

赛莉斯以外的妖们和森林居民中，就算大分女已发誓效忠奥尔，莉

也不知她们的名字。

维琪雅、娜嘉和夏忙於理像法萝那些新加的女冒险者的事，所以很少

跟莉见面。

路也很忙，它带着其他新召唤来的小恶，负责地底迷的警备工作。

没变的只有莉伴在奥尔边，还有因为丝碧娜不在所以改为黏着她的玛莉。

奥尔的势力扩张、下增加后，反而变得更孤独了。莉从背后抱着他。

「说什么傻话？人手增加，要的事也。我一开始便为了这情形才召

唤你，还不快去办事！」

年迈的术师拉开她的手，背对她下命令。

「明——白。」

忠诚的使回答，去向其他人下发理迷的命令。之前那些为了诱惑男人

召唤来的们都成为她的下了。

那些跟莉的最大分别是绝对不会违反命令，老实地工作。不过她们并

非信任奥尔，奥尔也只把她们视为劳动人手。

恶本来便应该是这样，异常的是莉。为人和事伤，对奥尔抱持情，

这些都不像恶所为。

莉仍保持恶的本，却逐渐偏向其他格。莉把自己现在的行为视作

一偏差。

她觉得除此之外，跟其他比较时还有什么更决定的分别。以往在界

时从没这奇怪的觉，现在却日益增加。

「那么莉姆和拉负责查看第三大层的兽，西奇和苏莉雅负责第四大层，

萝莉卡和娜娜伊负责巡视、二大层……」

莉向下指示的时候，迷事了。

迷的照明突然变红，一闪一灭。四周传来像大蚂蚁发的警告声，响起

金属般的尖锐声音。莉记得曾经听过这声音一次。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优妮丝闯迷，初次跟她见面时的事。现在代表有

侵者已来到第四或第五分层。

「夏亚！最近有什么厉害的冒险者来过吗？」

「没有啊，连第三大层也没人通过。」

其中一个镇定地回答，她的表情没半慌张。

大概因为已得到大量力为报酬，就算奥尔死了没法让她留在这个世界也好，

到时只是回归界。莉明白她的想法。

莉闭上，向巡视第三大层的下查问现场情形。得到「没任何异常」的

回覆。

「奥尔，有侵者！但是事情很奇怪，没发现有人突破第三大层！」

莉急忙向奥尔报告。他中央广场，透过连接迷心，用来监视

地底迷各。

「看来是那样。不是冒险者侵。」

奥尔一脸沉地凝望上空。

「第四大层的外墙被打破了。是地吗……」

迷的外墙位於最边缘的地方，支撑起周围的地方。为了能承受迷的重量，

同时防止外敌侵，外墙建得特别厚重固。

地们从外面挖通来破坏外墙了。

「地？在迷中建造巢吗？」

奥尔摇回应莉的问题。

「地是矿山的妖。虽然它们擅长挖掘坑，但是不会在地底筑巢。

这次很明显是其他人所为。「

奥尔严肃地望向莉说。

「有另外的王侵略来。」

「另外的……什么意思？要叫维琪雅她们去应付吗？」

「不，那样太冒险了。我早已想好遇上这情形要怎样，冷静下来。」

「早已想好？」

莉惊讶地尖叫，奥尔不胜其烦地皱起脸。

「愚者才会以为自己在的事别人却不会。因此我自然也考虑过有其他人

想建造一样的地底迷的事。」

奥尔带着莉走到召唤之间，念短短的咒文。从发光的法阵中现他要

召唤的对象，响起一齐拍翼的声音。

「先让牠们过去侦察。」

奥尔召唤大量蝇，蝇本来只是围着迷中的死屍的苍蝇，因为迷的

力而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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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们会吃下屍让它们回归尘土，牠们是链中的最低一环，哥布林和地

等妖视其为。

基於牠们的能自在地在黑暗环境中飞行，行动范围广阔而且代价很低，所以

很适合在地底迷侦察。

奥尔对其中一只蝇施下支术，把成群蝇送到敌人破坏外墙的位

置。

对方掘挖的坑防止转移没有结界，只要知构造便很容易用术传送过去。

被奥尔用术控制的那只蝇混在找寻屍的蝇群中前，奥尔透过共享视

力了解那边的环境。

「莉，中央广场那边可能有敌人攻来，你去叫维琪雅她们在途中防卫，

也留意敌人会不会破坏其他外墙。」

奥尔一面看着複的视觉范围，一面吩咐边的莉。

「明白了。」

莉回答完便离开去传达指示，奥尔确认她远去后，加投蝇的觉中。

蝇的视角范围很广，远超人类的睛。虽然蝇的大小只有一尺（约３

），但是牠的複差不多可看遍３６度全方位。

不习惯这视力的话，很容易会陷混，习惯后却可以在空中任意飞舞。

蝇避开地们的攻击在坑中小心前，奥尔终於发现见惯的术图纹。

那是用作把龙脉的力传向位中央的迷心的术刻印。果然不是龙或

者普通的术师偶然掘奥尔的地底迷。

不过这也令奥尔想不通。迷心是奥尔毕生研究的成果。他已经销毁了相

关记录，所有设计和理论只保留在他的脑中。

他只跟莉提起过，实在想不还有谁可以制作相同的心。

何况纯粹收集力并没有用。当人类和妖太厚的力环境中，很快

便会因为收超过本储存量的力而死，没法好好利用力。

只有奥尔的迷才有完全隔绝力的迷心，让他随时採用力。

想到还是应该到中心地区看清楚，於是奥尔控制蝇飞离蝇群。照着术

刻印飞行应该可以到达中央，可是迷的构造不是如此简单。

假如这里模仿奥尔的迷来建造，跟着术刻印飞一定落得迷路的下场。

只有一个方法能应付複杂的迷，就是冒险者们在用的人海战术。

奥尔的迷中那些有丰富力的蝇也包括为结界的作用。

蝇飞行中看到的地区就像张开了结界，莉只要在中央广场的泉，便

可以看到反映来的迷地图。

莉会用那地图来预测敌人的攻路线，再用术通知维琪雅她们怎样佈防。

幸好敌人的规模看来不大，侵的只有地和哥布林，最也不过是人。

主要相当於奥尔的迷大层的妖。

就算敌人不，也不能掉以轻心。纵使这边有压倒敌人的战力，一旦迷

心被破坏便完了。

敌人中的地可以随意挖通，很难预测会从哪里攻。

反之，只要奥尔能破坏对方的心便可以。无论是什么咒术，抑或术

师本，想什么也好，地底迷中必定有作为心的存在。

因此最有效的攻击方法是破坏那个心。

奥尔控制着蝇避开敌人继续前，蝇被杀时只要换另一只便好。

奥尔忽然有奇怪的预，好像知边如何通往迷中心。

奥尔凭记忆改变路线，那是之前军师卡斯对他设下陷阱的方位。

可能只是偶然挖到龙脉上，不过最重要的是卡斯掘的位置中，有确定通向龙

脉的地方。

虽然已走漏力的铁，会是有人再次利用它吗？

应该没多少人知那位置。卡斯和挖的士兵们已死，剩下奥尔和跟他相关

的人知这件事，奥尔已有一半肯定是谁。

蝇来到迷，奥尔看到前有一只像动的心脏似的型史莱姆。

同时，史莱姆的表面伸像手的手臂，令奥尔失去视野。他和蝇的

连接已制取消。

「是丝碧娜吗？」

奥尔回到自己的苦恼地低喃。

制裁愚昧的人吧-２

「丝碧娜的？」

「应该不会错。」

「怎么啦，她究竟想什么……」

莉手掩前额抬叹息。叛，不，应该是为了行阻止奥尔而行动吧。

她的想法很容易理解，在离开之前她曾落力地劝告奥尔不要跟拉法尼斯开战。

「为了阻止奥尔的专横，她比奥尔更独断独行呢。」

那正是符合丝碧娜作风的法，却得太过了。

「我们要怎样？」

「既然已大致上查清地形，当然是攻过去。问题是如何对付那史莱姆。」

那大概是丝碧娜制作的改良型吃力史莱姆，雨不会降下迷，难以收集

大量去攻。而且不能保证它的弱跟之前一样是。

「应该叫它什么攻击也无效的无敌史莱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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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碧娜不是没可能制作那东西，莉想到这样不安地说。奥尔却摇。

「理论上不可能制作来。即使怎样调整平衡，吃下某质的同时，也会存

在某弱以弥补歪曲。

设定上没法随意控制各限制。只能从各特中作取舍，选择制作什

么成品。「

莉「嗯」的思考了一下，竖起指说。

「直接问丝碧娜不是最快的方法吗？」

「你又想敷衍了事……」

怎可能率直地对突袭过来的敌人询问情报。奥尔为莉的话叹气。然而与其

想怎样对付史莱姆，丝碧娜的确比较容易应付。

「算了。暂时照你的话去吧。」

「咦，那为什么要责备我呢？」

奥尔抛下并未释然的莉，为攻击敌人作准备。

从自己的迷攻向敌人的迷跟冒险者通常攻略迷不同。

对迷主人来说，迷等同他的，大致上可以掌握迷各的情况，当

有事发生事可以压制下来。

换言之迷与迷之间的战争就是互夺领土，好像要抢下对方的那样。

所以跟国家间的战争或冒险者探索迷不同，没那些事那么「贵」。

「好，佈下阵势，破坏外墙！」

地狱犬们群起过去把敌方的蛮人咬得血飞散，奥尔在一边张开结界，让地

和小妖们挖开迷外墙。

不用在迷中徘徊，打倒敌人前，破坏地板和墙直接打通往中心的路便

好。这是迷主人之间会採用的作战方式。

「你们留在这里防守！」

奥尔透过法阵传送几个人和白妖过来守护中继据。人负责面向敌

人当盾，妖在后方箭击援，是个优秀的防守阵式。

那样可以防止敌人从背后偷袭，亦能阻止对方攻自己的迷。

「接着挖东面的墙！小心地下脉涌来！」

地们打破墙，果然看到那边有地下。虽然可以乘蝇飞过去，但是

奥尔没那样。

丝碧娜应该预计他只能时间绕通过吧……

「快架起桥！」

奥尔用召唤术变一座大的桥，命令人们把它固定在河边。那是矮人们

赶工用木制的简朴的桥却很固。

比人类重几倍的人们走过时亦没发不稳定而磨的声音。

「打破对岸的墙！」

人和地们走到桥的另一边用铁锹挖掘以凿穿墙，忽然传来惨叫。

「怎么啦？」

路的尽大的圆石，把地妖们压扁，连人们也不能幸免。是球

（ｓｐｒ）陷阱……难以使用但威力很的陷阱。

「怎可能会在这地方设置……不对，正因为是那样吗？」

丝碧娜知奥尔的格和行动方式。这里不能用普通的方法通过。因此她估

计到奥尔会选择从这里侵，才预先佈下陷阱。

「从这情况推测，她已看透我的想法，应该在其他通也准备好吧……」

奥尔在脑中回想丝碧娜这个迷的地图。他之前考虑过可以突袭的路线，现

在却觉得全都不行。

奥尔曾认为难以安排守卫的地方所谓空隙太多了，原来那才是陷阱。没留下

守卫的地方应该全设置好凶险的陷阱吧。

正面攻击亦非上策，对方有数量庞大的等待着。

敌人的很弱，却拥有地利。举例来说面对从台上用箭击的敌人时，

只能正面冲过去的话，不输也难免伤亡惨重。

「就让你见识一下，丝碧娜。你从没看过的战术。」

奥尔终於来到迷最，差不多佔满空间的大史莱姆仍然像心脏那样

动。

「破坏墙上的纹！」

奥尔指示地们开始破坏行动。力通过术纹路传向中心，只要破坏纹路，

便可以中断提供给史莱姆的力。

迷自然不能维持下去，史莱姆也不能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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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丝碧娜！我已中断力输送，是你输了！」

奥尔对着空气喊话。丝碧娜肯定在某，她不会放任心所在的地方不。

「不愧是师父大人。」

史莱姆的表面扭曲起来，一条手臂从中伸。接着是苍白的脸，丝碧娜徐徐

从黏生中现。

她没穿衣服但不害羞亦没遮掩，向奥尔慢慢弯腰敬礼。

「想不到你那么快便能来到这里。」

「你不知我还有这手战术吧……不，大概称不上战术。」

奥尔转指着通。那里只留下最低限度的支，形成中间全被挖开的

广阔空间。那里有拿着铁锹人、地和小妖们。

「什么也不是。单纯以数量达成的暴力方式。」

陷阱要在像通路或小房间的狭窄封闭空间才可生效，破坏一切让其失效，称

不上战术或手段。

不过奥尔下定决心减少防守的战力，增加风险务求调动人手挖掘，勉维持

战局平衡的险着，亦得上称为一智谋。

「好了，你这样有什么目的？」

丝碧娜听到奥尔的问题清晰的微笑回答。

「为了迎接师父大人过来先作好准备……让我们一起在这个迷生活。」

「不需要你那样。快收拾那史莱姆……跟我回去吧。」

「不能到。」

史莱姆像是呼应丝碧娜的说话蠕动起来，想包围奥尔似的挡住他的退路。竟

能自由地控制没自主意识和智力的史莱姆吗？

「即是要用武力解决的意思吗？」

奥尔面对这情形仍面不改容地问。不会怀疑凭她的才能可以更惊人

的事。

「不。只是我自己来包着师父大人。」

丝碧娜移近奥尔，抚摸他的脸颊。那只手冷冰冰的，在温度很低的地底环境

中，仍能给与奥尔更寒冷的觉。

「看来你是认真的。」

全因她是我的弟，奥尔不禁叹气。假如丝碧娜带着敌意对抗奥尔，她便会

被过往施下的咒术妨碍行动。

丝碧娜所谓要包着奥尔，只是发自内心想保护他的动作。

「不过我总不能如你所愿。让史莱姆退下，丝碧娜。快照……」

奥尔注咒力下命令，可是对没丝碧娜全没影响。

「什么……你！」

不是力没传给丝碧娜。奥尔从这情形中了解到她用什么代价来控制史莱姆

了。

「太荒谬了……你知自己了什么吗？」

「嗯，十分了解。就算如此我仍比不上师父大人……为了足以站在你的旁，

只能那样。

所以我不觉得自己了愚蠢的事。「

丝碧娜慢慢抱着奥尔，他的下半已被史莱姆吞下。那是跟丝碧娜下半相

连的史莱姆。

不对。

应该说那史莱姆是以丝碧娜的下半所变成。末端连着在迷中心动的

大史莱姆，延长来形成那模样。

因此本来没智慧的史莱姆才能自主活动。

丝碧娜把自己变成史莱姆了。

「妮莉斯。比亚。史碧娜！」

奥尔在快被全吞下的时候，用惟一外的叫她的名字。丝碧娜随即停

下动作。

「把我解放！」

奥尔的话让他从丝碧娜内脱。

「怎会……」

丝碧娜一片愕然地离开奥尔，周围的史莱姆也跟着退开。她没法反抗那力量，

只能依奥尔的话行动。

「有件事我之前没告诉你。」

奥尔调整好气息，让力在萎缩的手脚之间走再说。

「为术师，绝对没法违抗为其命名的师父。即使让力无效，不当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