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看到在几个校医白大褂之间坐着的年煜泽，可怜兮兮地别着脑袋皱着眉，表情明显在撑。

柏夏舟悠哉地走了一会儿，也逐渐来到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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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你。”

他赶走过去。年煜泽一看到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圈立刻就红了。

这不是之前那样的和搓，动作很柔和，像是小时候的动作。年煜泽愣了一下，瞪圆睛。

“...脚崴了。”

可惜声音低，语速快，柏夏舟只听到叽叽咕咕一片，什么都没听清。

给我留位置。”

在灰蒙蒙一片里，为了不影响别人睡觉，年煜泽压低了声音，像《简》里的女主人公一样发了勇敢宣言。

柏夏舟都不知年煜泽在生气，只以为他是要争第一。于是上耳机，慢悠悠地走在后面。既然没有了年煜泽，他就完全是一副生人熟人都勿近的样，眉宇间气场冷淡，把自己隔绝去，没人再敢和他搭话。

柏夏舟蹲下来：“怎么了？”

发宣言之后年煜泽很快就在愤怒中睡，直到第二天都没有理会柏夏舟。反正他有好多好朋友，完全不需要和柏夏舟一起玩耍。

“年煜泽，你怎么是个男生呢。”柏夏舟一回把心里的话说来了，这话辗转多年，压在心底最。

第二天的活动是爬山，年煜泽飞速跑到了最前面，和柏夏舟拉开距离。

他果然当即大怒：“我就是个男生。你不可以嘲讽我。今晚我已经够难过了，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还冷落我，你总是欺负我，柏夏舟。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等，不健康的。”

跑的太快的结果就是在石间崴了脚，被医生简单理了一下，缠上纱布。

柏夏舟今天第一次喝了酒，虽然只是度数不的尾酒，对这个岁数来也有迷糊。而且晚上又说了那么多关于妹妹的事情，他摸了摸年煜泽的脸，叹了气。

忽然看到前面围着一大团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原本他的不喜看闹，但那群围着的同学看到他，莫名地自动散开，让了一条通。

这可是年煜泽同学的禁忌话题，相当。毕竟童年受的嘲笑总是格外固。

“那你和谁睡？”

秋天的山也很好看，虽然没有天的繁似锦，夏天的郁郁葱葱，但就是有空山新雨后的秋气，让人心情也变得不错。

“我不要和你睡。”

“还行，不是太严重，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医生说，“但是暂时走不了路，可能得找个老师把他背下去。”

柏夏舟到奇怪，便随意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