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小时，你疯了吧？”顾淇惊，“单纯拍摄时长加上通勤、妆造，你想每天四半妆？”

“我觉一天六个小时没问题。”

连惠语盯着叁楼的窗，一黑一白两件衣服晾在一起，在微风中飘曳。

“还有呢？”

江淮一手扣着她的小腹，把少女纤细清瘦的往后带，直到单薄的后背密贴住他的膛。

“就算你行，我也不行啊姑。”顾淇一回绝，“一是没这么多资源，我还签着别人呢，就算你火也不能全给你啊。这多拉仇恨。”

醒目的红在窄巷里扬长而去，江淮一次发现，连惠语开车也可以开这样风驰电掣的觉，像恨不得把他轰成空气。

林念还没说完，通话里就响起嘟嘟声。

江淮站得不近不远，若即若离地靠在她后，一双手沿着腰线来回挲，轻抚，林念慢慢绷了。

林念手肘搭在台上，轻抿着，“不是不行。”

“欸……”

像这世上所有的事情一样，有好坏，有正负，有灿烂与晦暗。

“哎这样吧，给你算每天叁小时，不够也算，超的我补足。好啦，就这样了啊，拜拜。”

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上去。

直到细长的女士烟燃了一小半，长长一截烟灰看就要落下，她才伸手接过，脸到底缓和一些。

他在茂密的榕树下站了会儿，光投洒下来，落下斑驳摇晃的树影。

她偏，皱起长眉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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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半晌，她略显倦怠地开，“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可这句话也没能幸免，半路被堵在间。

她一瞬间恨屋及乌，想把顾淇和后这个人一起从台上扔去。

一刻钟后，这段对话以一句简短的“下去”而告终。

一双手蓦然扶上腰侧，林念毫无防备，应激似的抖了一下，察觉到熟悉的觉，又缓缓放松，继续垂着打电话，试图争取。

“你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

“资源我可以给你拉，算我个人的。”

“拉倒。你死了这条心吧。”顾淇嘿嘿一笑，“二是因为我起不来。”

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