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重大，单政事堂的风气就足以扼杀此议。”

褚昉今日来并不是非要一个结果，见他如此痛苦，说：“这事容后再说，你先休息，昭文……”

“有话跟你说”还未，周玘摆手，“我有一计，你且听听。”

周玘说了斟酌许久的废多相议政、权归一人之策，还提了可行的步骤办法。

褚昉听罢，面微变，看看陆徽，又对周玘：“事关重大，等你狱再说。”

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带陆徽见周玘，没想真与周玘讨论朝政，周玘所言事关重大，一旦达成之后，短期之内确实利大于弊，很多政议能够快速决断贯彻，于理当下疲靡之象大有裨益，但长此以往，势必会养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相。

“你怕了？”周玘角堆上几分清浅的笑意，看着褚昉，竟有些不易察觉的挑衅。

褚昉眉心微微一揪，事关国运，他自然存着敬畏之心。

“你该清楚，圣上现在，需要一个文武兼治的权相。”周玘看着褚昉，“你堪当此任。”

褚昉亦审视着周玘，他意将他推上权相之位，当真只是因为情势所迫？

陆徽在他们说到废多相议政之时已经自觉到门放哨，此刻见他二人对峙不语，想来商谈无法继续，遂咳了声，打断：“安国公，我有事要与元诺哥哥说，可否请你稍作回避？”

褚昉也不继续此话题，了牢房。

他直接去了前，见那个被打的狱卒鼻青脸，此时正斜看过来，遂朝他走去。

那狱卒不禁后退两步，以为褚昉又要找他不是，声说：“我是奉命行事，你就是告到圣上那里，我也不怕！”

“不怕？”褚昉哼了声，“你真是蠢不可及，莫非你想圣上承认，他授意你待他最看重的臣？”

那狱卒大惊，张着嘴一动不动，说不话来。

“长脑，适可而止，别把自己往死路上。”话虽是对那受伤的狱卒说的，褚昉却扫了一所有狱卒。

圣上现在气上，要挫磨周玘，话说得狠了，狱卒们果真照办，周玘了差错，圣上第一个办他们。

也不知陆徽和周玘到底在说什么，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来，他上的裘衣也留在了牢房内。

褚昉没有多问，只是要解下自己的裘衣给陆徽，被他拒绝了。

“我不习惯穿别人的衣裳。”

清清淡淡的语气，褚昉却从中听了一丝嫌弃，他皱皱眉，快速穿回裘衣，一不再看陆徽，了大狱。

叫陆家小弟冻着吧，冻坏了，陆鸢要怪也只能怪周玘上，他这个夫半错都没有。

一辆车停在大狱外不远，褚昉认是自家车，走近看，竟是陆鸢。

“你在这儿等多久了？”

看着陆鸢嘴发紫，小脸儿冻得通红，褚昉快步走近，解了裘衣罩在陆鸢斗篷外面，拉着她往车里去。

“昭文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