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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见明月 第30节(3/3)

褚昉“嗯”了声,没再说话,待了片刻后,寻个借辞别贺震两人,去了老工匠

老工匠得了钱,才把骨匕装致的匣里,笑着说:“贵客是有缘人,我便再送贵客一双骨匕。”

他拿一个镂金红木漆盒,打开来看,是一双形似月牙的骨匕,其中一把匕镂着一行小字:如芳如兰,明珠在掌,另一把镂写:如金如玉,荣国荣家。

惟愿女儿如芳如兰,明珠在掌;男如金如玉,荣国荣家【1】。竟是为儿女祈愿的发愿文。

看字迹,很像自陆鸢之手。

褚昉不由拿一把端量起来。

老工匠解释说:“我本来不镂这等俗,但四年前一个小姑娘了五十两定金,央我镂两把,说是定亲信,她经常照顾我生意,我推辞不过,便镂了,谁知她倒像忘了这事,再也没来过,这东西放我这里也是无用,便送你吧,待她以后找上门来,我再镂一双给她便罢。”

虽是这样说,但老工匠心知肚明,搁置四年都不曾来拿的定亲信,约是永远不会来拿了。

褚昉挲着骨匕,神情微妙,增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漠。

她竟想过要为那人生一双如芳如兰、如金如玉的儿女么?

“那姑娘,什么模样?”褚昉音冷冷地问。

“胖乎乎的,一笑有两个酒窝,走起路来蹦蹦的。”忆起旧顾客,老工匠似是想起什么兴事,笑着说:“又又俏,灵动可,像个仙女儿!”

褚昉一时怔忪,难他猜错,不是他的妻?

胖乎乎的,两个酒窝?听来不像陆鸢。

可这字迹,又确是陆鸢无疑。

想了想,他将骨匕放回原,推回给老工匠,“不必了,我不喜这俗。”

老工匠也不勉,待要收回匣,却见褚昉着不放,目沉地盯着匣,似在考量什么。

老工匠遂放手,笑说:“贵客拿去吧,若不喜,也可送人。”

褚昉没说话,松手放开匣,嗯了声。

作者有话说:

【1】自敦煌遗书中的发愿文。

今晚11多还有一更~

第30章 等他回来 ◇

◎等安国公回来就和离吗◎

松鹤院内, 郑孟华备下生辰礼后特意来向郑氏回禀。郑氏听完,命她将两坛普通寿酒换为圣上赏赐的贡酒。

郑孟华困惑:“姑母,陆家大人毕竟还未晋升, 且就算晋升, 与表哥相比,也不过……”

区区一个中阶文官,哪里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那贡酒是盛大家宴时才拿来招待贵客的。

郑氏瞥侄女一,正:“华儿,我这些日对陆氏和善很多, 你可是心中怪我?”

郑孟华忙摇, “没有。”

“你难还没看清楚吗,陆氏藏巧于拙,以屈为伸,以前是咱们小看她了,她若果真不想让国公夫人这个位置, 你斗不过她的。”郑氏语重心长说。

郑孟华心有不服, 却不敢与郑氏撞,只能垂首说是。

郑氏接着:“但陆氏自请休书,却不似作假,她这几年过得不顺,大约实在受不住了, 有心归家,待时机合适,我再探探她的想法。”

而后又对郑孟华待:“你下的事虽未到明面上, 但已人尽皆知, 总要表现悔过的诚意来, 如此才好安定人心, 陆父生辰便是一个极好的时机,待会儿,你亲自去一趟兰颐院,把生辰礼给陆氏,好生贺一番。”

郑孟华恭敬应下,依言去了兰颐院。

不想她前脚踏门,才把东西给陆鸢,王嫮后脚就跟了来。

原是王嫮在院中瞧见她往这边来,特意跟来瞧瞧她又想什么。

“表,你事务繁忙,竟亲自给嫂嫂送了东西来,真是用心呐。”

王嫮已有四个月,小腹隆起并不突,但她刻意扶着肚微微前,瞧着像是怀好几个月的样

陆鸢忙唤她坐,王嫮笑说一句“嫂嫂客气”,趾气扬地看一郑孟华,在榻上坐下,一手支在旁侧的小几上,一手仍扶着肚怪气:“表,你备的是什么东西呀,可别小里小气的,丢了褚家的面,叫人说褚家的不是。”

郑孟华被气得不轻,却也不敢回嘴,怕万一惹王嫮了差错,褚暄不依不饶,遂看向一旁的陆鸢。

她想自己到底是来送生辰礼的,伸手不打笑脸人,陆鸢总不至于看着她被人这般讽刺。

然陆鸢只是低首喝茶,一言不发,瞧着并不想多闲事。

郑孟华顿了片刻,想到郑氏待,几分笑意,温声说:“姑母特意待,陆家大人生辰是大事,让备了两坛贡酒当寿礼,不知嫂嫂觉得可妥当?”

陆鸢:“既是母亲吩咐,自无不妥。”

王嫮:“两坛贡酒啊,那确实礼数周到,原是母亲的吩咐,我还以为表心中有愧,有意给嫂嫂赔礼歉呢。”

这话带刺儿,郑孟华的笑意终是维持不住,落了下去。

王嫮又说:“表,你也是存了这份心思的吧?若不是嫂嫂抬贵手,为了家宅和谐放你一,你如今,哪能这般逍遥自在?”

郑孟华再次看向陆鸢,憋红了眶。

陆鸢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郑孟华盯着陆鸢看了会儿,抹起泪来,却什么都不说。

她不能歉,否则便是承认了那事,可她亦不能否认,万一陆鸢和王嫮较真儿,旧事重提,最后吃亏的仍旧是她。王嫮如此咄咄人地挑衅,怕就是想惹恼她,把旧事翻来。

王嫮最烦她哭哭啼啼,不耐:“表,你哭什么,叫别人知,又造谣说我和嫂嫂联手欺负你,想害你,我们可没人庇护,担不起这个臭名声。”

郑孟华拭泪,哽咽着问:“嫂嫂也在怪我么?”

陆鸢喝茶,平静:“表妹为何觉得我在怪你呢?”

郑孟华无言以对,这是引她承认自己的错事了。

郑孟华哭了会儿,见陆鸢始终平静如,并没有示好安的意思,再看王嫮也有意看她笑话,自知她二人连虚情假意、粉饰太平的心思都不存了,哪里还敢多留,寻个借,匆匆告辞。

气走郑孟华,王嫮只觉心神舒,起扶着肚说:“嫂嫂,你说的对,这姓褚的孙,还得从咱们两个肚来。哎呀,困得,我回去睡了,嫂嫂,以后等你怀了就知,这怀可真是件辛苦的事啊。”

话里话外难掩得意。

陆鸢笑了笑,句“弟妹小心”,目送她了兰颐院。

待王嫮一走,青棠凑过来,担心地问:“夫人,那小郑氏哭着从咱院去,会不会去找老夫人告状啊?老夫人会不会替她,又来为难你?”

陆鸢神轻松,并无忧容,说:“她如何告状?说我无缘无故为难她、惹她哭?母亲如何替她,问我为什么惹她哭?放心吧,母亲既让她亲自来送东西,便已料想到是什么结果,我便是替她解围,她也只当我忌惮母亲和国公爷,并非真心帮她,既如此,我何必送这个人情。”

“她既了恶事,自当尝这恶果。”陆鸢顿了顿,说:“何况,这恶果,并不算毒。”

青棠听了个半懂,但极赞同最后一句话,重重:“夫人说的对!”

···

之的生辰宴并没请外人,只是儿女齐聚吃了顿团圆饭。

不似褚家累世聚居,人丁兴旺,陆家显得有些伶仃单薄,儿孙齐聚也才八人,围桌而,虽亲密无间,陆之却总觉得不够闹。

尤其是孙辈,只有两个小郎。陆之看向陆鸢,她嫁褚家三年了,顺利的话,本该三年抱俩,可如今不仅未诞下一儿半女,竟到了要和离归家的地步。

之唉声叹气。

陆鹭:“爹爹,今天你生辰呢,叹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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