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不陆氏能否生育，定要迎你门，这半年，你便多加忍让，不要去招惹陆氏，一切等你门，顺理成章了这个主母再说，明白么？”

郑孟华温和地，郑氏忽地叹气，怅然：“想当年，咱们郑氏一族也是过两任皇后、三任贤妃的，如今七零八落，咱们竟连娘家也没了。”

郑孟华握郑氏手臂，温柔却定地说：“姑母，我不会辜负你的栽培。”

“好孩。”郑氏拍拍她手臂，有些疲惫地说。

第10章 去了文庙

◎没有东西要给我么◎

陆鸢刚回到兰颐院没多久，褚昉便来了。

怕他又因回娘家的事训诫自家姑娘，青棠特意煮了一壶好茶，恭敬说：“姑爷，这是夫人亲手置的茶，脾降噪，最宜冬日饮，您尝尝。”

褚昉淡漠地“嗯”了声，接过茶盏小酌一，意外地顿了下。

他一直以为茶是酸酸甜甜的，他不喜，是以从不喝陆鸢煮的茶，可今次的茶竟别有一番味，甜而不腻，余味悠长，诱人细细品鉴。

他面无波，只是又小酌了几，看向陆鸢慢悠悠说：“下次省亲，还是早些回来。”

比之以往，他的语气已经很温和了。

陆鸢柔声歉：“是我不对，下次定会注意。”

褚昉喝茶不语。

两人虽已了两年夫妻，每每相便是如此情形，褚昉训诫，陆鸢柔婉恭顺地听着并歉，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她从不会像别的女一样叽叽喳喳在他耳畔讨他心，也从不主动开启一个话题。

好像他们夫妻之间，一切全凭褚昉主导，陆鸢会无条件地顺从于他。

褚昉似是坐得无聊，想起上次给她买的一摞书，环顾四周并未看见，问：“那些书都看完了？”

青棠知他问的是被夫人烧掉的一摞书，不由心中一咯噔，却听陆鸢温笑着说：“没有，带回去给元郎看了，那书浅显有趣，他看。”

褚昉微微皱眉，语气带了几分严肃，“那书虽浅显，终究有些市井气，不宜启蒙读，你莫带偏了元郎。”

见陆鸢不语，他接着说：“你若不知什么样的读适合启蒙，便去请教府中先生，哪怕送些启蒙读回去也可。”

念在他一片好心，确实为侄儿着想的份儿上，陆鸢柔声：“我记下了，谢国公爷挂念。”

褚昉看看陆鸢，似是心有考量，又说：“你也少看些市井俗，若有空闲，补补诗书，也可向孟华讨教一二。”

陆鸢面无表情，沉默须臾后仍是说：“好。”

见陆鸢如此虚心受教，褚昉似是来了兴致，趁打铁给她布置功课，“先从《诗》学起，每日背上一篇，若有不懂，可去请教孟华，书法也不能落下，明日我会叫人送本字帖来。”

饶是陆鸢沉得住气，也不由瞪大了睛看向褚昉。

他怎么突然有兴致栽培她了？这是把她当妻还是当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