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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诧异地看着她，“您指的是……”

她穿礼裙，却毫无仪态地抱着一条窝在椅中，歪着脑袋靠在书上。西蒙耸拉着趴在椅前打盹儿，她另一只垂下的脚便踩在西蒙背上。

也亏得是为王的卡尔送给安娜的，才能平安在她边待到现在。若换了别人送来，怕也就和当年那只小猫一般随意寻了个由扔去了。

她又虚虚指着安娜蓝的，“睛也是。”

没穿鞋，长袜也没穿，两只脚都光着，实在不雅。

就如她一样。

安娜抿了下，她担任圣女化这些年听到太多祷告，有些重誓无论过了多久想起来，也都觉得心颤。

希亚叹了气，“你知的，你是个聪明的孩，这世上只有一伟大如斯。”

安娜抓住她的手，“您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卡尔将西蒙送给安娜前，亲自驯了好长一段时间，里也就这两人能拉得住它。

卡尔门，看见安娜像只泼猴般东倒西歪的坐姿，眉心拧了一下。

希亚，“算是吧。人真的很奇怪，不是吗？当她们一个人，愿耗损福禄为其承担痛苦，只求之人平安喜乐。当她们恨一个人，又其活时穷困潦倒，死后曝尸荒野。恨都如此炽烈，无论多少次听到，依旧令我心惊。”

轻声问，“那个人是在请求您佑护我吗？”

希亚温柔地看着安娜，“她便是这般请我庇佑你，宁愿自己活时万病缠，死后无人收殓，也愿你平安无事。只是她所求太多，我不能一一满足。只能将机会给你，由你自己去改变。”

因西蒙这条忠诚护主的猎犬在，侍女不敢上前，纷纷站在墙角候着。

希亚了下。

西蒙甩着尾了卡尔的手心，又闭上睡了。

安娜沉默了许久，才喃喃声，“……是我的母亲吗？”

他毫无抬手示意侍女下去，等人离开后，这才看不过地“啧”了一声，却不是为安娜的穿着，而是为被她垫脚的西蒙。

她伸手抚上安娜的发，“你很像她，有着和她一般漂亮的金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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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从监狱回到廷时，安娜和西蒙一人一狗在他的寝等他，桌上搁着本厚重的书。

他走过去，将西蒙从她脚下救来，“西蒙年纪一大把了，你能不能放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