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召了人来审问，查到是皇后的，便命人把皇后押在板凳上，怒“打”十板！林皇后喊：“我冤枉啊，不是我！”

彼时小舒好果然冲过来，抱住李漠的大求饶：“不要打母亲！不是她坏的，是，是我的。”

李漠目光严厉，“真是你？”

舒好委屈地耷拉脑袋，“我今天好像没玩啊......”扁扁小嘴想了一会儿，却又定地抬起，“是我，每次都是我的，不是母亲。”

李漠“嗯”了一声，“既是你的，那就不能打皇后了。打你，你受得起吗？”

“哎呀，”碧好哭着捶凳，“别呀，千万别打她，我愿意代她受过，还是打我吧。”

舒好一听母亲哭了，自己也急哭了，气呼呼地将打母亲的人都赶到一边去，用捍卫的语气：“不准打！要打打我吧，我认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小姑娘哭得真伤心，碧好的心也揪着，翻给李漠一个。李漠发话：“好了，看在你今天认错的份上，先记着账，不打你。改天再犯错，数罪并罚，还打你母亲。”

“不行——”舒好一把抱住母亲，瞪李漠一。

此事过后，舒好果真老实了许久，且格外惜母亲。一听碧好“哎呦呦”好似喊疼，便连忙到她跟前摸摸她的后背。

碧好趁机把她抱在膝上哄：“母亲不疼，只要舒儿乖乖的，不惹母亲伤心，母亲天天都舒服。”后知后觉，这不也是母亲杨氏总是对小时候的她念叨的话？

唉，想必有因必有果，她的报应就是怀里的这个家伙。

李漠登基十年时，现太平盛世，同年天举行泰山封禅大典，皇后主持亲蚕礼，帝后同心，护国佑民，是以本朝朝纲稳定，边陲不敢冒犯，愈加盛也。

彼时李漠年近四十，上已蓄修剪齐整的短髭，更添威严，亦日加健，成为一个伟男。只是不太显老，未改那英俊清冷模样。

碧好比他小七岁，却也正是尽显妇人韵味之际，莲冠，着极华丽的衣裙，珠圆玉，神活泼，一如盛开的儿般。

多年来夫妻恩和睦，儿女承膝下，并不存有遗憾。只是她有时常提过往之事：“不是我当初为侍妾时对你死缠烂打，我们能有今天吗？如果我不主动一，说不定我又承续了前世的下场。”

夕西下，李漠牵着她的手，漫步在芬芳吐香的园，半晌才：“前世，或还没有定局。”

“这话怎么说？”

“因为，我只觉我你，不止积攒一世两世。”

“那你以前，为什么那样对我？”

“我怎样对你？”

“我在你后面追你，你老不理我，也不回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