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尹、江陵二人匆忙赶来，一到礼堂就被老师赶到后台候场，也是这时，前者才有空气。

“老师。”看程尹表情有些为难，江陵忍不住替她开，“程尹她手受伤了。”

再次背起琴盒。

一行人刚门，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听见一阵锯木似的声音，于是忍不住走了会场内，既是凑闹，也是为了冷气。

屏息凝神地看去，只见一个细瘦的女孩正站在舞台中央，表情虽然严肃认真，但运弓的手弱无力，弦的手指也没有到位，一首曲下来与上刑无异。

这次彩排是一场非常接近于正式比赛的预演。众人除去妆发，要实打实地走完一整程，包括现场演奏比赛曲目。

“十四班的。”

“没事。”程尹摇摇，“我等会儿收着力气就行了。”

与其他班级书声朗朗的氛围不同，十四班只有笔尖敲击桌面、袖划过纸张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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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声，淮城一中随即映帘。

保安和值班老师站在门，前者负责阻止学生奔跑，后者负责记迟到。在合登记完班级姓名后，程尹径直往教室走去。

“破了而已。”程尹朝江陵投去了个激的目光，后接着，“现在看着严重，下周肯定能好。”

程尹默默地坐到了座位上，拿笔袋开始答题。

一考就是整整九十分钟，等到卷时，许多人的脸都有些红扑扑的，程尹也不例外。

今天是第三次彩排的日，不过学校考虑到三年级忙，所以只要提前打过招呼，时间也合适，便可以掐着来，过完自己的节目就能走。

靠边同学离窗很近，因为怕淋桌面，所以都不约而同地把窗关得十分严实，导致屋内空气很是不通。

祁星宇便是其中一员。

“你们俩过节目时认真，灯光老师需要据表演调灯光，该给的都要给到，当作比赛来对待就是了。”

不过，碍于姗姗来迟的疼痛，她走到班里时已整整迟到了十分钟。

“你手真的没事吗？”

围墙内外贴满了瓷片，细细看来已有些发黄，它们与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一起，组成了学校外墙。

“好吧，那你今天就随便过一下就行。”

“喔唷你没事吧？下周能比赛吧？”

她不喜雨天，所以本就有些无打采，加上摔跤淋雨，整个人不免昏昏沉沉。

“这琴拉的，有幽默了。”有人

听到李老师这么说，二人终于暗暗松了气。

在礼堂之外，于长长的楼梯前，一众被征苦役的男生正哼哧哼哧地把与矿泉往后台送。

魏正德脖上挂了条巾，发上满是刺，显然来时也淋了些雨。他虽然用余光瞥见了来人，却懒得给予一儿怒火与关注。

主持彩排的李老师是个行政老师，说话慢条斯理，但语气却不容人反驳，

江陵起初只当程尹是单纯摔了个跤，后来才发现她手掌和指腹上都或多或少破了。尤其是左手，整个创面已经溢了不少脓，看起来很是吓人。

转之间，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