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错。”

可惜，这个答案，并不能让所有人满意，或者可以说，除了德华本人，谁也不会认可它。

心灵术士微微转过视线，看着她，传送门的光映亮他兜帽影里那张苍白的面孔，仿佛为那张脸罩上了一层的面。“你以为，我是什么？”稍微停了一会儿，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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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地一气，压制住自己越发亢的语声，也让自己的稍微思维冷静下来：“复仇？还是引诱的手段？那些人本没有见过你，更谈不上和你的仇恨，而你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和那个……和那个艾瑞埃尔的仇恨，就要让这些无辜的人死去？”

“你！”那个人轻描淡写的回答，让安娜苏尖叫的语声一滞。她瞪大的眸里映着那个人的面孔，但那已经日渐熟稔的容貌，却似乎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格外陌生：“这算什么？”

上帝之杖，仅仅只存在于图纸上的武，即使是记忆中那个号称蓝星救世主的国家，也没能真正完成，但依靠的法则，却是这宇宙之中最基础的一——引力，被誉为终将统治宇宙的力量。

“所以，我会兴，会悲伤，当然也会愤怒，可以怜悯，可以善良，但也同样可以残忍，狠毒。”无声无息地，他

所以，正的上帝之杖的威力，一颗便几乎媲一枚五万tnt当量的小型弹——不过那威力是基于在地球轨上自由落而产生的，唯有足够长的重力加速度才能发挥那样的破坏能力。

安娜苏喃喃重复，那瞳仁中的银光泽是如此的冷漠刚，让她的心脏，不由漏了一拍，更无法回答那个古怪的问题。

但他的优，就是足够快，足够灵活，损耗很小，攻击力很，用来攻击晨曦神殿这样的目标，正好是个最为合适的武。

而德华所放的这个，虽然使用了相同的理论，也动用了更加先地空间跃的手段，但区区几千尺的加速距离，显然远远无法产生那样大的效果，至多，就是能够在地面上砸一个大坑来的程度而已。

“你在说什么？难晨曦神殿里的人都应该被杀死？你疯了吗？”

算不错，那个石质弹药的重量和螺旋外形产生的自转，完地抵消了空的风力。

这个怪异的问题简直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幸好那个提问者似乎也没有兴趣让她回答。“我是个人。”顿了顿，他开：“我不是神祇，不是天使，也不是个圣人，只是个人。而且，并不是那些什么所谓的好人，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