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意也不抬，继续涂：还没起名字。

你喜王小波？

说起这个，忱意放下笔，认真地思考片刻，组织语言：大概是喜那絮絮叨叨的语言风格。一个啰嗦的人和你聊着天，就把故事讲完了也可能是受初恋影响吧。她低下继续画稿，我的初恋很喜王小波，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看了很多。

为什么？他问。

你说的所有东西我都记得住。

司悬到忱意家时，她的客厅散落一地，都是设计稿。

的确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令她瞪大睛。

作罢，怎么反而司悬拥有这么珍贵的好友位。

艾斯。他回答得很快。

好吧，这样的话，忱意也说不什么来。

忱意未有察觉：不过也不是屋及乌，只是通过他这个渠了解到了而已，毕竟他还介绍过其他一堆东西，我都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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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王小波

司悬看着那朵云，明明只是生活里常见的元素，但是笔和风格，都很忱意。

他随手捡起来一张纸，与摆在她面前的样式很相似，这应该是初稿，忱意手上的是几经修改后的终稿。她设计的是一副不对称黄金耳坠，既然面向受众是普通年轻人，自然定价不会太贵，设计线条也倾向于简洁。

唰唰的铅笔声停下，忱意抬起梢，没料到他能一看破设计思路。转念又想，这本来就是门文学作品，看过的人数不胜数，他能猜来情理之中，关注回到面前的设计稿：作品看得多，人不太清楚。

忱意全然未觉这句话现在初恋这个话题有什么问题，随应付：哦，那我最喜哪个奥特曼？

司悬捡起沙发上散的几张纸，看到有些项链和针的廓，大约是她脱的思路中被废弃的想法。他叠起来放到茶几，给自己腾坐的位置：你的设计文案里经常会引用他的话。

耳坠一边是数字21，另一边是类似多云的图标，太藏在云层里。*

这叫什么？他问。

他说：我们是中同学。

你还读过啊。忱意没料到，我以为一般人晃一就过去了呢，我也是为了排版凑字数，当时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了，没怎么动脑。

司悬顿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