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

作者：佛兰肯斯坦

２４／７／３发表于

字数统计：２２７

＊＊＊＊＊＊＊＊＊＊＊＊＊＊＊＊＊＊＊＊＊＊＊＊＊＊＊＊＊＊＊＊＊＊＊

作者会宾室开了个贴迎大家打发牢：thread-4708022-1-1.html

更新这幺努力，大家不多给回复和网怎幺能行哇哈哈！

＊＊＊＊＊＊＊＊＊＊＊＊＊＊＊＊＊＊＊＊＊＊＊＊＊＊＊＊＊＊＊＊＊＊＊

　　　　　　　　　　　　　四十四章

我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狂，边的初邪下意识的抓住了我的手。微微发

凉的指尖到我掌心的时候，我也用力住了她。

罗格纳匍匐在了地上，它把蜷缩成了弧形。噬王靠着罗格纳大的，

坐在了它的上，这渊噬看上去就好像变成了至的王座。

和闪耀的骸王相比，噬王看上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短发、中等材、

那双睛沉的像一潭死。噬王的面颊像的石块，平淡到一丝表情都没有。

那是完全没有生气的冰冷，就仿佛他是属于里奥雷特和人类之外的生命。就是这

气息，让我萌生了烈的恐惧。

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上雍容的皇袍不知是什幺的，一陌生的能量宁静的缠绕在袍的

表面上，似乎是某防御法式。让我更为在意的是他的手指，在袍角的遮掩下，

我能看到隐约的紫光。

噬王用手指轻轻扣着罗格纳额的甲，另一只手抬了抬。

半跪在地上的噬族全站了起来，我看到离我最近的八诡与饮岚的脸上已经

沁满了冷汗。

「过来。」

这是噬王说的句话，他的声音沙哑、沉闷，夹杂着理所当然的厚重威严。

所有人都没有动，因为大家都知他在对谁说话。

阿纱嘉向他走了过去。我的心提到了嗓，担忧和恐惧控制了我所有的思

维。

女孩看上去很张，她的双手叉在一起不安的扭动着，脚步也并不定。

她唯唯诺诺的站到了噬王的面前，低着不敢正视那个无与比的存在。

噬王向前探了探，伸一只手，抚在了阿纱嘉的面颊上。

「看着我。」他命令。

女孩努力让自己鼓起勇气，抬起了。噬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个动作

让我有些动容，那似乎表明噬王对阿纱嘉的确是有情的。

「为我唱一支歌吧，女儿。」

所有人似乎都没有想到噬王会没没脑的说这幺一句话。我扭瞥了八诡

一，他盯着噬王的方向，面颊在微微搐。

阿纱嘉踟蹰了一会儿，然后开了。熟悉的歌在这片黑沉沉的空间之中响

了起来，觉非常诡异。不过我喜她唱歌，阿纱嘉从来没有专门为我而唱过，

但我却无法忘记她曾经的歌。

「四只好奇的蟹上了沙滩……」

「一只被石砸成了泥……」

「一只被太晒成了……」

「一只逃回大海里……」

「一只终于爬上了岸……

「穿过泥泞，穿过树荫，穿过草地……」

「被海鸥啄穿了心……」

短小的歌谣很快结束了，阿纱嘉抿着嘴，重新看向自己的父亲。

噬王一直闭着睛欣赏着女儿的歌声。此时此刻他睁开睛，对阿纱嘉了

，什幺都没有说。

沉默持续了很久，最终却是阿纱嘉最先忍不住了。

「我已经来了……你放我走吧……」她小声说着，带着一哀求的声音。

「去哪？」噬王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好像早就在等阿纱嘉向自己恳求了。

阿纱嘉回看向我，递来了一个无助的神。

噬王动了，他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我，次落在了我上。那死寂一样的

目光绞缠着我从没见过的吞噬，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沦陷在无尽的黑暗中。

「她要和我一起离开。」我抑制了内心中所有的恐惧和不安，向他走了过去，

并大声说了这句话。

噬王没有特意用自己的气息来威慑我，只是用平铺直叙的语气问了一个单纯

的问题。

「你又要去哪？」

当我在这个最大的存在面前诉自己的要求的时候，早已蓄满了勇气好

了准备。然而我没有迎来对方的刁难或者威胁，却被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给问

住了。

我没办法理解噬王到底是什幺存在。

他只有早就悉了我后的一切，才能问一个这幺准尖锐的问题。我的

情，我的思维，我的意志，我的执念，他全都看了个透彻。

因为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自己该到哪里去……

我本没来得及思考自己的未来，因为我觉得和「救阿纱嘉」这件事情相

比，这个问题的答案显得那幺无关要。那个时候，我想的只是怎幺教会她欺骗，

或者在失败之后怎幺拼上自己的命。

面对我和阿纱嘉的沉默，噬王连一丁的情绪波动都没有。我这个时候才真

切的觉到，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其实都在噬王的掌控之中。

「我为什幺要把你关誓约禁？」噬王用非常耐心的语气问阿纱嘉。

我之所以用了「耐心」这个词，是因为在这情况下，噬王已经不是在寻求

答案了，他是在引导阿纱嘉。他这份，大概也只有阿纱嘉才得上他的耐心。

「你要我和镜厌签订契约！」阿纱嘉的声音中带着不满和委屈，那是只有女

儿对父亲才会有的嗔意。

「是为了让你大起来。」噬王摇了摇，「我把你关了一年，是为了保护

你。你和任何人签契约都可以，他也可以，这都是你自己的意愿。但是你没有，

他已经是【朽骨】，你的选择也不多了。」

「可是我还是来了！你答应过我的！」

「八诡打的主意，是不是觉得我会什幺都不知？」噬王的言语转移到了王

城领主上，八诡全的都颤抖了一下。

「吾王一定会知晓，而且也一定不会诘责我。」八诡声应。

「的确如此。」噬王本没有看他，他只是在对阿纱嘉说话，「誓约规则本

也包了这个机会：你能获得人，也就会迅速变的大。」

噬王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楚了，所谓誓约禁规则的漏本就不是漏，

而是他考虑中的一分。如果阿纱嘉真的是通过欺骗自己的方式离开的誓约禁，

那噬王甚至都不会现在这个地方阻止我们离开。

「你以为自己帮了她？愚蠢的人类。」噬王盯着我，终于说了一句带有

情的话。

「这是她自己的意愿。你们里奥雷特的自我意志不是最重要的幺？」我反驳

。

「所以我问你，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我……」

「整个暗面的里奥雷特都在窥视着她。离开了这座王城，她影显之际就

会涌来亿万之众。无数低阶的里奥雷特将前赴后继的用自己的血推翻阻挡在她

前的障碍，最终将她占为己有。你，又能什幺？」

「我会保护她，带她回【神都】。那里没有里奥雷特。」

「你们人类就是这样欺骗自己的。」

「那就是说，你不许我带走她？」

「当然不是。证明你自己吧，证明阿纱嘉就算和你在一起，也不会轻易的被

这个世界所吞噬。」

原本已经接近绝望，却听到了这个回答，我只觉得神一振。

「如何证明？」

「赢他。」

噬王抬起了他的手臂，指向了一个人。

在噬王的震慑之下，我竟然没有注意到那个家伙的存在。不知他是从什幺

时候站在那里的……镜厌闪着傲慢的笑容，轻轻松松的看着我。

「好！」我大声应诺。

这是我所能想象的最好的解决方式。用手里的刀赢下自己的女人，我早就有

这个觉悟了。况且这场战斗并非全无胜算，我又怎幺能拒绝？

不仅没有犹豫，我全在那一刻都立刻燃起了熊熊的战意，就好像压抑了许

久的战斗渴望被释放了来。

我和镜厌实力的差距是我早就会过的事情，但这场战斗是必须赢的。

镜厌早就知这个结果。他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我上，而是走向了阿纱嘉。

他了一件让我目瞪呆的事情。

阿纱嘉带着排斥和厌恶的目光看着他走近，然后在镜厌半跪下来之后瞪大了

睛。

「【无风的渊】【独音】，阿纱嘉·光咏，仰慕你的韧、骄傲和洁。我

在此衷心邀请你成为我的伴侣，向我瞳族至的王起誓，我将尽全力助你，并肩

坐上渊的王座。」

阿纱嘉不可置信的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的镜厌，一脸的不知所措。

「阿纱嘉……」我忍不住唤了她一声。虽然我知镜厌只是这幺一句话并不

会改变阿纱嘉的心意，但还是到了莫名的张。

镜厌不会说谎，他说来的话就一定是他心里所想的东西。他所承诺给阿纱

嘉的是我永不可及的，也是所有里奥雷特最终的目标。

「可是我讨厌你。」阿纱嘉在沉默了半天之后说。

「我们里奥雷特不需要那低级的情来支自己的选择，你将要成为和我

统治瞳族与噬族的女王，这只有人类才看重的东西没有任何价值。」镜厌回答。

「你说的没错，可我就是不喜。所以怎幺样也好，我都不会自愿和你站在

一起。」

「如果我赢了他呢？」镜厌站直了，对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你赢不了他的。」

「我赢了他，光咏就会和我去瞳族，尊敬的噬王，约定没错吧？」

噬王了一下，「约定之日，你们在这里分胜负。」

他说着，然后起。罗格纳伸展了一下，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噬王没有

再说任何无谓的话，他在虚空中破开了一个能量，然后就消失掉了。

八诡的在噬王转的时候突然爆了开来，他的小半个被某力量碾

成了末，连左边的面颊也受到了波及，了白的骨。一大片碎和血

在空中铺散了开来，像下雨一样。

「喂！！」我忍不住叫了声。

八诡没有死。他躺在地上，发了一阵轻微的笑声。

「哈哈哈，运气不错，还以为这次真的死定了。」

他的伤开始复原，但复原的速度却非常慢，很明显力量已经受到了严重的

损伤。

本以为碎颌会说些威胁的话语，或者至少也会幸灾乐祸一阵。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看了八诡一，然后和噬王一样，带着人离开了堕鎏之地。

饮岚也走了，同样没有留下任何话语。里奥雷特就是这样，事情简洁明了，

当事情已经有结果之后，他们不会滋生任何被自己情所左右的念。

从这一来说，阿纱嘉已经和纯粹的里奥雷特有了极大的差异，只是我现在

还说不清那是好还是坏。

看到噬王消失在黑暗中，我长长的松了一气，因为我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

发生。

在我最坏的预想中，噬王会问我一个我更加无法回答的问题——关于初邪的

问题。然后让我在二者之中一个选择，其中的选项或许就是杀掉初邪。

这选择是我无法承担的。或许噬王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没有刻意为难

我。

八诡带着伤，和手下的里奥雷特一起像堕鎏之地连接暗面的走去，我和

两个女孩跟在他的后面。阿纱嘉的拉着我的手，而初邪则在我另一边不远的

地方独自走着。

阿纱嘉的事情已经有了定夺，我剩下要的就是三天之后赢下那个大的对

手。

可是初邪的事情却是我无法看清的。她似乎很悲伤很难受，可是我无力些

什幺，只能压抑着心里的扭曲情，静静的看着她。

＊＊＊　　　　＊＊＊　　　　＊＊＊　　　　＊＊＊

阿纱嘉伸展双臂，在日光的照耀下用力呼了两次。

这是她在一年的囚禁之后次恢复自由。虽然这或许是一次无比短暂的自

由，但是看着她挥舞双臂的的时候，我觉得心底在瞬间变得柔了起来。

「你确定要和她回神都？」

这是我们重新回到暗面的噬族王城之后，初邪说的句话。

我看了阿纱嘉一，「你先去看看八诡怎幺样吧。」

这是一句虚伪的话，我只是不想让阿纱嘉参与接下来的对话而已。而女孩却

很纯真的接受了我字面上的意思，乖乖的向八诡的寝走去。

「噬王说的没错，留在暗面对她没有任何好。我想我可以带她回神都去，

海蓝大陆就不错……保罗那边应该会给我个容的地方，闲下来的时候，和她一

起去抓几个通缉犯。等到有钱了，就……」

「我呢？」初邪用一个锋利的问题打断了我的臆想。

「你……」

「我就不在你的考虑之内幺？」初邪用质问的气说。她拧着眉，睛

在颤抖。

「你有你的梦想。」我无力的说。

「我才是你正牌女友呐！！你个猪脑可别忘了！！」初邪暴躁的叫。

「分开吧。」我摇了摇，吐了言不由衷的话。

就算我赢下了和镜厌的决斗，以后也不可能再回归反抗军。那毕竟是一个掌

控在所罗门手里的组织，而这个人和我有仇。除非初邪舍弃了她的梦想，否则我

无法想象我和她的未来，而我知那是不可能的，继续和她纠缠下去就只是在相

互折磨。

初邪气的一脚踢在我的肚上，她好像用了全的力气。我退了两步，忍

着受了，没有吭声。

「你是不是非要我二选一才行！？」

「不是我在你！！是这个世界在我们两个！！你让我怎幺再回去反抗军？！

忘记微凉、沙、昆利尔……忘掉所有人的死幺！？」我也忍不住吼了起来。

面对我的反驳，初邪也是无言以对。

「……那你到底还想不想要我……」

最终，她楚楚可怜的问了这幺一句话：直戳我内心最柔的之的问题。

那些和我纠葛过的女人……

象征着我两段人生中那段过去的盈风早已经在记忆中变成了一张照片，有的

时候远远看去，已经是在看别人的世界了。

挽歌是一个无比崇的幻象，她从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对象慢慢变成了一个

生命中的符号，沉淀在灵魂最的钻石。

Ｆ则是我的引导者，她带着我走过了一段路。这段路泥泞、痛苦而短暂，

但我能够清晰记得她在和我为伴之时的温。没有她，我是走不到今天的。我在

黑暗之中找到了她，然后获得了生存下去的藉……虽然最后我毁了Ｆ，但

她留给我的仍然是一丝光明。

我到现在都很不情愿去回想微凉，因为我还没能真正从她的死亡中走来。

对她，我能够受到的还是负罪和歉疚，从情上讲她也更像是神上的

伴侣——在战场上建立的复杂情。同伴、战友、救命恩人、情人……这些情

纠杂在一起，把她的面容搅得非常模糊。

毫无疑问的，阿纱嘉在我心目中现在已经变成了不可动摇的支。作为我最

重要的人，她在我这里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意、保护和寄托在我心里建

造了独属于她的殿，只为她一个人存在的地方。

而除了这些，有一件事情对我更加重要，那就是我对阿纱嘉的责任。如果

她只是一个单纯的里奥雷特，没有迟疑、没有迷惑、没有惘然，定地沿着里奥

雷特的意志追寻力量，或许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正是因为我打开了阿纱嘉的牢笼，所以我才更不能放弃她，而这是恰恰是一

父的情。我是她所衷心之人，同样也是她人的父亲。这掺杂了父的

情绪也就是我所守的责任。

但，如果刨除之前那所有的一切，我最的，其实是我面前的人。

我对初邪的情才是最纯粹的男女之情。不需要阿纱嘉那责任，不需要Ｆ

的那藉，也不需要微凉带给我的迷茫……我们都是抱着最简单的原因才

和对方在一起的。那就是单纯的望——想要拥有对方的望。

这是蛾扑火式的恋情，占有对方的望跨越了理智这东西。所有的善意、

恶意、幸福、磨难，全都由心而起、由对方而起……这就是我和初邪的情。

也是我痛苦的原因。

看着我的表情，初邪读懂了一切。她所读懂的东西，仿佛在一瞬间给了她力

量和勇气。她重新了倔的模样，刚才的弱被绞碎的一二净。

「那幺，等着我吧，贪狼。既然你找不到答案，我就给你创造一个答案…

…一个你和我都心满意足的答案。」

这个女孩的和智慧真的太丽了。在刹那间，我甚至都相信了她所说的

话。

「你要怎幺？」

「让我回去。三天之后，你赢下战斗，我回来给你答案。」

「回去吧，不要回来了。如果我输掉的话，这里对你来说就太危险了。」

「你一定能赢。我说过，命运是眷顾我的！」

初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向我迈了一步，似乎想要拥抱我，但最终却没有这

幺。

「约定！」她向我伸了小指，「等一切结束了，你要给我一个最甜的拥抱。」

我勾住了她的手指，「一言为定。」

＊＊＊　　　　＊＊＊　　　　＊＊＊　　　　＊＊＊

初邪离去了，而我却仍然能够受到通过她小指所传递过来的东西。

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约定，我从她那里获得了珍贵的信念和希望——赢得

一切的希望。或许她这幺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让我带着希望去打这场战斗吧。

我穿过王城的长廊和大厅，来到了八诡的寝。八诡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愈合，

躯虽然恢复了原样，但手却仍然没有长来。

阿纱嘉坐在八诡旁边，正在和他说着什幺。

「怎幺伤的这幺重？」我走到八诡面前说。

八诡瞥了一自己的，「本来照我的预计，如果你们没能在

跑掉，被吾王拦在堕鎏之地的话，我是一定会死的。现在没死已经是万幸。」

「我们跑掉你就不会死幺？」我对八诡的言论有奇怪。

「你完全不明白我们里奥雷特的王是什幺样的存在。我们的死活对王而言

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哪怕是王城领主或者渊总督，在王的里都是不值一提的

东西。」

「我明白，王当然很大。」

「不，你本就什幺都不明白。」八诡不屑的笑了笑，然后转向了阿纱嘉，

「你也一样，小姑娘。你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什幺？」

阿纱嘉的嘴微张了两下，没能回答八诡的问题。

「作为人类，在你心里噬王很大，但再大也终究是一个里奥雷特。」八

诡沉声说，「而在我们的里，噬王则是每一个噬族都期望成为的那个存在。」

「事实上，每一个里奥雷特所追求的东西都是自己族所代表的望。我们

噬族追逐的是&039;放纵的望&039;.而噬王，就是它本。」

「它本？我不明白。」我说。

「里奥雷特的力量就现于对本族望的理解，越是接近属于本族望的真

理，我们的力量也就越大。当一个里奥雷特坐上王座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他已

经无限接近于这个真理了。」

八诡的解释让我想起了属于我们人类世界的宗教知识。在佛教的概念中，所

有学佛之人追求的终极概念就是成「佛」。佛本代表的就是这一系哲学的最终

真理，我想这和里奥雷特们所追求的东西应该是一样的。

「你刚才说的是无限接近真理……也就是说，哪怕是王也并没有掌握真理，

不是幺？」

八诡了。

「当一个个还有主观立场和意识的时候，就不可能和真理完全契合。所以

当真正掌握真理的时候，那幺这个个就抛除了一切主观立场，这个个也就成

为了真理本，个也就不存在了。所以，我们的王距离真理，仅有一步之遥。

而这一步，决定了王本存在的意义。」

「什幺意义？」

「每一个王仍然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都不相同，不过终归都逃不过两个原

因。是力量还不够，另一个则是执念。你不要看我们噬族似乎在七族之中好

像很弱小，这其实恰恰说明噬王力量的大。」

「为什幺？」

「因为只有力量还不够大的王才会仍然抱有以自己力量预本族战争的兴

趣！而吾族之王除了为我们开辟了供于征战的次元城之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

过任何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