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楼大爷

字数：1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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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我们这是不是？

岳母在厨房里吃完饭才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用她那双充满睿智好看

的睛看着我。

我有张，一边给岳母沏茶，一边想着各各样的开场白。

「妈，您今天看起来气比昨天好多了。」我说。

「也不是什么大病，以前犯的时候吃药就过去了，这一次都拖了三天了，

真的是老了，我都想着要不要和单位申请提前退休呢。你辞职了？」

「嗯，今天早上打的辞职报告，这两天应该就能批下来，我想尽快行动起来。

来家前，刚和朋友谈了一下，想先把公司给办起来，至于的产品，等公司

开了再考察。我过来看看您，顺便也问下王玲阿姨她们和您说情况。」我看着岳

母的脸庞说。妻的长相有一大半遗传的是岳父的基因，只有眉和岳母非常像，

她的脸型和鼻要比岳母的显得朗一些，胜在青和活力，我心中想着岳父真

的是好艳福，中却不敢丝毫邪来。以前看着岳母的时候虽然也会在心底

暗叹她的端庄和貌，但从未像这几次这样胡思想，究竟是什么改变了我？

如果不是绕不过去，我也不愿意在岳母跟前提起王玲来，我虽然叫她阿姨，

但血缘上她和岳母没有任何关系。岳母与王玲和其他几位阿姨有着共同的好，

像一起去郊外欣赏风景，拍一些人在丛笑的照片，采摘野生的白毫、金银等

药材晒泡茶之类。平日里只要天气好，几乎她们每周都会结伴去游玩，我和

杨晓华的事，就是她们两星期前的周六，去南山游玩的时候，王玲从岳母借

去我的Ｉ３５上的行车记录仪里面发现的。

「她们都说好的，但可能需要的资金会非常大，没有几百万是下不来的，

你们有那么多钱吗？」岳母问我，她显然是担心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我朋友那里大分钱，我往外拿五十万，总共凑下来差不多四百万，初

期生产产品和推广应该够用了，不够了说好了我朋友他来补。」我急忙说。

「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资本，你们把资金问题理好了，就等于是打了一个

不错的基础，至于剩下开发产品，销售产品，成功与否，就要看能力和机遇了，

你脑灵活，生意应该也不会差。你几个阿姨和我也只说了个大概，她们现在

了好几个牌的产品，有少数民族的药皂，还有女包，化妆品等，她们都说了，

你的产品如果开发来，她们每个人几百人的队伍都来替你代理。」

「那太好了，开始就有这么大销售团队的话，只要我们选择的产品稍微有

噱，就能很快的推去。我这两天忙完注册公司的事情后，您看能不能把几位

阿姨约一下，一起吃个饭，我再取取经。」我说。

岳母看了我一，似乎有些犹豫，沉了一会，说：「不用专门约她们了，

这几天南山下了雪，她们几个嚷着要去拍雪景，我不舒服，就没答应，但你

王玲阿姨说路上，她们开车的技术不好，想要你开车陪她们去，你如果没事的

话，就去一趟，正好当面问清楚情况。」

不知王玲把我的风事和其他几个阿姨说了没，要是说了，她们会不会替

妻抱打不平？

「难怪这几天天这么冷呢。我没啥事，不过，李良媳妇约了星期六陪她去

洗澡，要不然，带上也去逛逛，她最喜玩雪了。」

岳母说：「那就可惜了，我也还想着让她跟着去玩玩呢。那就这么说定了吧？

我给你王姨等会在微信上回复一下，就说你这没什么问题。」

「行，您告诉王阿姨，星期六早上我去她家接她。」我说。

和岳母谈话的时候，中同学尤涛和我发微信，说他的车险十一月二十到期，

英大和人保不停的和他联系，他觉得优惠有少，让我给他算一下，看能不能多

给他优惠。从岳母家来，我给他打电话过去，让他把行驶证和份证发过来，

在车里我用平安的手机件算好给他发了过去。昨天也有好几个修理厂打电话让

我过去损，看来就算是离开了保险公司，也还要一段时间的过渡，难这也是

存在的意义？。

中午和杨晓华他们吃饭时候约好了，许秋下午安排他们的会计去工商所领注

册公司的表格，我下午去看办公的地方，并把房屋租赁合同签了，理完几件琐

碎的事情后，我给玉涡大厦周总打了个电话，约好后又往玉涡大厦赶。

我所在的城市是西北某个省的第三大城市，从地图上看，整个城市的样和

上弦月差不多，两窄，中间宽，我的家在月牙中间靠近背位置，玉涡大厦恰

好在中间西边位置，与我的家遥遥相对，它在我们这座城市算是颇有名气的写字

楼了。

在玉涡大厦门的保安指定的位置我停好了车，直接坐电梯到十八楼。了

电梯，就见一位梳着背，穿着量定的黑西装，夹着一个公文包，看起

来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和一个穿着一带白竖纹蓝职业装的女孩在西边过

聊天，就忙走过去，周总笑着伸手来问：「您是程总吧？迎迎。」

「您是周总？」我问。

「我是玉涡的负责人，您叫我小董就行，她是业上的小贾。周总让我带您

看看房，他代要是您这没什么问题，就和您把合同签了。」小董忙说，他很

客。

「好的，那就麻烦董总了。」

「十八楼总共有一千五百平方，程总您这边请。」小贾走在前面，一边走一

边介绍：「楼中间是电梯，机柜，实际可利用的面积是九百五十平方米，程总，

您先看看这个房，这是南边最大一间，里面带有卫生间，以方便公司领导单独

使用。旁边那一间里面能容纳二十人办公……」

小贾带着我一间一间的在整层楼上转了一圈，从布局上来讲比我们保险公司

要讲究的多，不过我们刚开始创业，要这么大也那么多人办公。我就到一边去给

许秋打了个电话，和许秋说了一下我的顾虑，许秋很脆的说「你直接把合同签

了，不要担心租金问题，注册公司还等着租房合同呢。」

我就和小董说：「董总，房没什么问题，我们把合同签了吧。」

「呵呵，程总，这十八楼本来就是个吉祥楼层，要不是杨总和我们周总关系

好，别人来还不给呢。合同在我包里，来之前我都已经签好了，现在去业那您

签上名字就行。」小董笑着说。

签好合同，给许秋送过去，和她商量了一下购买办公家，布置办公室的事，

许秋说家市场里面都是熟人，让我先去看看，回她过去谈价钱就行。又闲聊

了一会，发现注册公司，新公司开张等事情，许秋基本都已经安排好了，我要

的不过是在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还有一些表格上签字，便在心里对她有了一

些佩服，就跟她开玩笑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工作上滴不漏，事脆利

落又细致周到，就是生活中一些技巧也令我叹为观止，看你年龄也不大呀，真不

知是怎么修炼的？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教教我？」

许秋立即就变了脸，俊俏的小脸上柳眉倒竖，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说：

「程总，如果你有那方面需要，还是那句话，我可以帮你找，坐台的不行，良家

也没问题，保你满意就是。但你要是违反了规则，或者是想打我主意，我保证让

你把都悔青。」

见她变脸比翻书还快，我不由一阵心虚，急忙说：「我也没有说什么呀，你

这也了吧？我再和你重复一遍，我和杨总之间是清白的，对你也没有什么想

法。好啦，我问你件事，杨总撞的那个人他是不是个工？」

许秋一愣，摇了摇说：「不知，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随便问问，前几天回老家，遇到我们村一位阿姨，她的女婿前一阵也

了车祸，我觉得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会那么巧吧？程总，你想的可真多。」许秋说。

下午回家后，妻已经下班了，就和她说了一下当天的展，她也非常兴，

就是有担心我和武迪不是很熟，怕我上当受骗。我安她说：「反正说好了公

司运营是我来理的，不怎么样，我都会看好我们的血汗钱。再说了，他们那

么大公司，也不会在乎我们这小钱的。」她躺在我怀里说：「嗯，既然这样，

那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就放开手脚去吧，大不了全亏了以后我养你。」

我大笑着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我也不知自己走的这条路是对还是错，

但似乎从开始，就已经注定停不下来了，虚假的就像是一场梦，唯一真实的，也

许只有对我的。

有事，时间就过得飞快，眨间又是两天过去了。星期六早晨，我七就

起了床，给王玲发了条微信，问她准备好了没，她说在家等我，并给我发了定位。

吃完饭，临走，又拿了羽绒服来，看着我穿好后，对我说：「多拍些雪

景，别像我一样傻，每次跟她们去都了免费的摄影师。」

王玲坐我的车，其他几位阿姨开一辆车。月牙形的城市，要去南山得走城市

西南边的一条省。我们驱车穿了四五条街，方了城市。

上了省，一路向南疾驰。王玲坐在我旁边，接了她以后，也没有和她说几

句话，我不知从哪里开，总不能问她：「王阿姨，我的行车记录仪里面的视

频好看吗？我的功夫还不错吧？」气氛有些尴尬。

我从后视镜里面观察王玲，她眉是纹的，弯弯的柳叶一样，一张鹅脸，

虽然看起来肤不再光白净，但依然很漂亮，岁月夺走了她的青靓丽，却给

予了成熟的韵味，和岳母一样，都属于那有味的女人。

王玲比岳母大两岁，以前在我们市的一所重小学校长，５年才退的休。

听岳母说她儿一家都在北京工作，也买了房，去年接她到北京住了一年，她嫌

空气质量不好，又回到了小城。王玲的老公得了脑梗，已经去世七八年了，可能

是一个人太过寂寞，就特别喜到游玩，时间久了，便有了名气，边就聚起

了一个小旅游团。

虽然以前见过王玲几次，但都只是礼节的招呼，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

过，多瞅了后视镜几，就被她发现了，一对丹凤便向下弯曲着，看向后视

镜，我急忙收回目光。

「程也，你们年轻人胆可真大，大街上都那事！」王玲笑着，看着

我说。

「王阿姨，那只是一时糊涂，我已经向岳母刻检讨过了，您就不要再提了，

千万要替我保密啊。」我说。

「保密可以，你得和我说说你和那个女的之间的故事，人老了，就特别喜

听故事。」王玲说。

我一听她这么说，急忙说：「您可一都不老，要是不说，不认识的人只

会当您才三十岁。不瞒您说，我和那女的也不熟，她的车压死了人，可能是吓着

了，以为要坐牢，就脱了衣服勾引我，想要我理现场的时候手下留情。我，我

一时没忍住，就了对不起的事，王姨，我现在都悔死了。」

「要是才三十多岁，那该有多好啊，我一定比你们还要疯狂，人活一世，前

几十年总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等到明白了世情人生，却又已经老了，没有了

折腾的本钱。」王玲叹了气继续说：「我看那女的材不错，就是你的记录仪

拍的太黑了，看不清楚长相，不过能让你动心，应该是很漂亮吧？我就不信你们

没有再联系。」

「王姨，真的没有再联系，我能娶到那样的媳妇已经很知足了，那还敢吃

着碗里瞧着锅里呢？」我寻思是不是岳母让她探我风的，我可一定要注意着，

把其他的事情暴来。

「年轻人力就是好，视频里你一个姿势，足足持了十八分钟，看得我和

你岳母都不好意思了呢，以后要是还有，可别忘了你王姨。」王玲上穿着蓝

羽绒服，下穿着仔，脚束在黑小登山靴里面，她右搭在左上，

右脚不住的晃动着说。

我心里面默喊着：「路，全是路，电视和电影里面，这样测试的路多

了去了，猪八戒就是在诱惑中没有识破真相，被挂在树杈上的。程也你可千万别

上当啊，以为这个千年狐狸一样的人在挑逗你，一不留神了脚啊，向前

一步绝对是万丈渊。」

「咦，程也，天这么冷，你怎么汗了？是不是太虚了啊？」王玲看着我的

额说。

「王姨，那次我真的是没控制住自己才犯的错，我从内而外的都检讨了几百

遍了，您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了一下额上的汗，心想，这是我太虚了吗？

是被你给吓的啊，阿姨！

省两旁，一片连着一片的麦田飞快的向后退去，后面两个阿姨开的途观还

没有跟上来，我说：「王姨，要不要等下张阿姨她们，她们还没跟上来。」

「不用了，到了山脚下再等她们吧。」王姨说完，看了一会窗外，又说：

「程也，你看王姨和那个女的谁漂亮？」

「自然是王姨您漂亮啊，她就是一庸脂俗粉，哪能比得上王姨您腹有诗书气

自华这份气质。」我忙拍说。

「算你会说话，王姨就相信你了。你把气开大，我睡会，昨晚一晚上没

睡。」王玲说完，就把座椅放倒，眯起了睛。

我把气开到最大，长长了气，心想，总算是又过了一关。但还要和她

呆一天时间，这样的考验还会不会再有？只希望到了目的地，王玲就把我给遗忘

了吧。

一直向南开了一个多小时，快九的时候，终于到了南山脚下，路上的车辆

已经很少，十几分钟才碰上一辆，公路两边果然有一些积雪，莽莽苍苍的大山上

也白茫茫一片。我们所说的南山属于秦岭山脉，终年气候不定，六月飞雪也是常

有的事。这个时候山北的林木早已经落尽了树叶，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向天刺着，

王玲她们的目的地是翻过大山的山南，那边有松柏等常青树，也有各各样的的

长青木丛，还有建于山腰的馆古庙，从山巅飞而下的瀑布山泉，曾经有财

团想要把山南修建成旅游景，但国家怕影响生态平衡，没有给批文，这地方就

成了一些自然好者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