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兩情相悅，園詩撩情

王嵩在月娘家過了二夜，隔日帶著一盒四件巧的糕點，來到姨父家，剛好

姨父馮貢生外洽公，晚飯後才會回來。只見了姨娘，王嵩說是給兩位大人請安，

再送上糕點，要請姨父姨娘品嚐。姨娘滿心歡喜，直誇王嵩孝順的好，又笑著說

：「甥兒，你坐館也忙於讀書，可不要勞累了，有空多來走動。」想到桂兒與

甥兒既有婚之意，不若讓他倆多多親近，又說：「這糕餅好吃的極，你就隨

著丫頭，帶去給桂兒嘗嘗.」王嵩聽了正中下懷，應了聲：「小甥知了。」

王嵩滿心歡喜，急著與表妹妹相會，就隨著丫頭來到後院，有丫頭提著糕點

早去通報小，說王大爺來見。那桂兒正倚在窗臺，一邊看著滿園草，一邊正

思念著表哥哥的風采，想到前幾日，在園裡，兩情依偎的情景，心裡到無限

的甜。此時忽見丫頭來報，先是一陣驚喜，那顧得那好吃的糕點，連忙吩咐丫

頭趕快打扮整粧，手忙腳亂的，梳著油光髮髻，簪點綴，紅白均勻，脂香粉膩

的，加上眉開笑，神活潑，看起來好不嬌艷，又仔細挑選了一襲鵝黃華麗

衣裙，腳下換上新粉白繡緞鳳頭鞋，翹瘦生嬌，襯托著輕盈擅握的三寸金蓮，

實在令人心愛。桂兒裝扮妥當，這才喜孜孜的，在丫頭的扶持下，走繡閣

下得樓來。

王嵩在欄亭處早已久候，一見桂兒倩影下來，笑嘻嘻的迎上前去，先是聞面

一陣幽香，沁心脾，不禁倒一，見著了面，也不丫頭在旁，王嵩驅前一

把握住桂兒軟若無骨的一雙柔夷，兩相對看一會，桂兒只覺得表哥哥多日不見，

卻日加強健，俊俏中帶著英，已成為一個相貌堂堂的偉男，似非之前稚文

弱可比，卻也未改那風倜？的模樣。玉面朱，長眉朗目，神采奕奕的，桂兒

心裡愛惜極了，不覺嬌羞的低下頭來。那王嵩也見她今日打扮得分外嬌嬈，不覺

擒著桂兒的小手，像傳來一陣電擊似的，忍不住要將桂兒摟在懷裡.那桂兒嬌

軀一扭，嬌嗔了一聲，轉走到亭閣去了，王嵩叫了聲：「表妹妹！」就跟在後

面，丫頭們則個個識趣，並未跟來。

且說那亭閣乃園中八角小亭，四面開著窗，可欣賞園景，也可避免風

日曬的，此時正值秋冬，窗戶緊閉，只留南邊一扇通風，人在裡面，外面是看不

來的。桂兒小才進了亭閣，立在那扇窗前，王嵩已跟了進來，只覺得微風裡

伴著不知名的蟲鳥樂聲，四周靜悄悄的，王嵩走近桂兒的嬌軀，輕摟著桂兒纖細

的腰肢，兩人默默的，已陶醉在這愛的小世界裡.桂兒清秀目望了王嵩一，

又轉看著窗外，似在享受著情郎相伴的麗風景。

王嵩摟著桂兒，見她語還休的神情，也不忍聲，只以摟住的手，輕輕的

撫摸著桂兒的腰。才一會，桂兒開幽幽的說：「哥哥好久了，怎不來看我？」

王嵩想到近日的種種遭遇，心中到一絲愧疚，嚅嚅的說：「初去安家坐

館，又忙於讀書，故爾冷落了妹妹，是小哥的錯，請妹妹見諒。」

桂兒：「與安家只隔一牆，但院的，卻也不容相見。」

王嵩：「雖不得見妹妹芳容，但每回月下徘徊，心中都是妹妹倩影。夜間

獨眠，輾轉反側，心裡掛的也是妹妹的好。」

桂兒：「小妹何嘗不是，只羨那好月園，為誰添粧？」

王嵩聞言，心裡情懷一陣翻湧，此時雙充滿情意，一手輕輕的扶起桂兒的

臉龐，對著桂兒柔聲說：「妹妹情，是小兄福份，只因功名未就，不敢空對

妹妹的賢淑。聽聞姨父大人已允婚，妳我二人終成眷屬，小兄盼望科舉中榜，

便來迎娶妹妹房。」

王嵩這幾句話，聽的桂兒是動萬分，不禁雙手環抱住王嵩，將那嬌的

臉頰依偎在王嵩懷裡，嬌羞的說：「小妹已非君莫屬，但願早日于歸.」

王嵩聞言，心中又是一震，輕輕撫著桂兒的粉臉，低頭親吻著臉頰，移到那

嬌滴滴的小巧紅，先是蜻蜓點似的輕吻，再吻住雙，覺桂兒的雙香

甜，又伸尖，去抵桂兒的香，桂兒情款款的，也微張小嘴，讓王嵩

的尖進。王嵩著，又覺得表妹妹的津甘甜潤，一陣的規律攪，使

得桂兒忽地顫動起來。桂兒微著如蘭似的香氣，更令王嵩狂吻著桂兒的軟

，一次比一次用力，桂兒的粉臉更是紅透了，她的嬌軟無力的輕微顫抖。

王嵩一面吻著，雙手環抱住桂兒柳腰，一隻手自背後撫摸著桂兒的頸項，又

撫摸著背，腰肢，一路向下，撫摸到桂兒圓圓的，來回的撫摸著。桂兒發

那愛的，詩樣的囈語，有如小鳥叫，他倆的體溫逐漸上升，忘情的溫柔，

似已忘了自我的存在。那青的火，由尖傳遍全，桂兒的胴體被愛撫著，

不斷發軟，鼻息逐漸加重，桂兒已嘗受到愛的快，「啊……」一聲輕呼，

原來男女情愛是如此妙！

王嵩撫摸著桂兒的嬌軀，摸到前，雖然隔著衣衫，卻摸的到一團圓鼓鼓，

軟綿綿的球，他知那是桂兒的淑，不禁張手握住，輕輕的著，著。

桂兒的又是一陣顫抖，只覺那滋味舒服的緊，臉頰一片火熱，心兒小

鹿「噗……噗……」直，環手緊抱著王嵩的後腰，雙挾緊又無力的鬆開，她

像要發洩什麼似的，只好用力吻著王嵩的嘴頭，雙緊閉，發「嗯…

…嗯……」的聲音。王嵩摸到前的開襟，鬆開桂兒的衣領，只見桂兒的粉

頸，直到前，白的，那對聳的房擠一條的溝，王嵩心神一陣

晃動，用手伸，手掌一把握住桂兒的粉，從手心裡傳來的是軟綿綿的，溫溫

的，又結實又有彈的觸。

桂兒的房發育的非常豐滿潤，像倒扣的碗兒，一隻手還不能滿握，王嵩

愛不釋手，不自覺的起來。此時的桂兒，已是意亂情迷，又是一陣顫動，

隨之一陣酥骨的痙攣，覺房被情郎撫著，竟是如此舒服。倏地，桂兒看到

自己上已然半，本能的一驚，把王嵩用力推開，嬌羞的低著頭，臉頰一陣燥

熱，趕忙把衣衫穿好。

王嵩先是一怔，繼而又輕輕的摟住桂兒，一面溫柔的梳理桂兒稍為鬆亂的秀

髮，一面低聲的說：「桂兒妹妹，妳好！」桂兒低著頭不應聲，王嵩又低柔的

說：「桂兒妹妹，妳真是想煞我了！」

桂兒這時仍低著頭，只細細的說：「表哥哥，人家也是想你的。」

王嵩抱緊桂兒的腰肢，癡迷的對著桂兒：

繡鞋紅粉，豔粧邀寵；鶯聲燕語，嬌能承歡.

桂兒聽了，臉兒羞紅到耳，白了王嵩一，說：「你壞死了，不跟你來

了。」轉要走，王嵩一把摟住，又低聲：

妝閣懶登折翠巾，鏡台喜照畫蛾眉；

明宵錦帳迷魂處，正是傳香合歡時.

桂兒聽了，又是一陣嬌羞，許久才靦腆的：

年方二八正當時，風夫婿佳期；

芳心頻繫郎情意，紅葉詩成信有奇。

王嵩此時聽了，內心頓溫無比，想到這裡，不禁誇稱：「妹妹不僅

長得標緻，文采也是一，更有那款款柔情。小生是祖宗餘蔭，還是前輩修來

的福，有幸與妹妹共效于飛，就以紅葉為證，日後必當愛憐惜，請妹妹放心。」

說罷，走到園裡，覓得一片火紅楓葉，送給桂兒為念。

桂兒想不到王嵩竟有如此詩情畫意的情懷，接過紅葉，滿心歡喜的藏襟衣

裡，與自己那顆充滿甜的心，緊緊貼在一起。兩人這才攜手步園，一個是

依依不捨的回去繡房，一個是一步一回首的走去前廳.

第十七回：杯酒釋懷，倩兒以相許

王嵩別了心愛的桂仙表妹，信步走到街上，想買些紙筆，順便看看熱鬧.一

面走著，一面逛著，心情正輕鬆，那好朋友劉晉卻招著手，迎面而來。

王嵩迎上前去，作了個揖，問：「劉兄近日可好？」

劉晉趕忙回了個揖，說：「王兄近日也好？今日巧遇，怎的有閒來走

街？」

王嵩：「買些紙筆，後日回到安家，讀書要用。」

劉晉：「多日不見相聚，王兄今日隨我，咱哥倆吃酒去，不醉不歸.」

說罷，不由分說，扯了王嵩就往一家巷裡走去。

且說這劉晉，今年二十二了，也是個秀才，居臨清二郎廟前，父母早逝，

留有龐大家產，衣無缺。平常除了讀書會友，也喜歡浪樂街，也說得上風

倜黨，婦女被其指染者，皆愛其才貌，結成為密友者，皆是知心。對於王嵩，

知他必成大，早就有心結.

走到巷尾，有一小巧紅燈籠，在風中搖曳著。乍看是尋常人家的宅第，白牆

紅瓦的，足有丈餘，看不到裡面。二人走到門首，一個看門的小廝哈著腰迎來，

一看是劉晉，立即認，堆著笑臉說：「劉大爺，大駕光臨，歡迎，歡迎，

請隨我進去。」

原來這家小院，可非一般酒樓院，在臨清地方，卻頗負豔名，一般尋常人

若非有人引見，還不得其門而。二人進院，只見木扶蘇，小橋的，

景甚是好看。

來到中院大廳，一個打扮豔麗的婦人，遠遠的看到劉晉，立即迎上前來，

笑聲說：「噯呀！劉大爺，是什麼風把你來，你好久沒來了耶！」

晉：「近日忙於讀書，剛好我這好朋友來訪，特來看看。」

這嬤嬤笑：「你可真豔福不淺，一下就給你尋來了。」

晉：「這位是咱臨清地方的才，是三案居首的秀才，快見過王大爺，

不得怠慢。」

這嬤嬤一見到王嵩那風俏麗的模樣，知王嵩不是普通人，立即搖著手

上那條汗巾，堆著笑臉向王嵩哈腰萬福，王嵩並非場面生人，也給回禮了，說：

「嬤嬤不必客氣。」

這嬤嬤連聲說：「兩位大爺隨我來，我給兩位爺帶路。」

上了二樓，來到一間繡房門首，但見雕龍繡鳳的，十分華麗。這嬤嬤哈著腰，

說：「我家姑娘，生特別，非得她看過喜歡，平時不願見客，兩位請內稍

坐。」

王嵩二人，進內廳，但見房內鋪設典雅，懸掛著草字畫，件件是娟秀清

麗，決非一般庸俗可比。房中又瀰漫著一清香，淡淡的，沁人心脾。王嵩見此

等風景，不覺到興緻張。立下一個婢女打扮的丫頭，端上兩杯茗茶，那嬤嬤

引聲喚：「去請小會客！」那丫頭應了聲到裡間去了。

不多時，那丫頭來說：「回嬤嬤的話，小說她今日不適，不想會客。」

這嬤嬤一臉不悅，要丫頭再請。丫頭回來，還是說小不願會客。

等坐了一盞茶功夫，劉晉不住，對著嬤嬤說：「豈有此理！你告

訴他三案居首的王秀才，王大爺到了，看她是見或不見！」

這嬤嬤看臉掛不住了，就轉進了裡房去請了。不一會兒功夫，只聽得珠

廉叮噹，蓮步輕移，從裡間盈盈的一位俏麗女，扶著丫環走了來，那姑娘不

施脂粉，卻豔非常，金蓮或起或環，似笑還人。

王嵩抬看那小模樣，只見她生得一副鵝臉，兩條柳葉眉兒，一對睛，

清澈得和秋波一樣，不不低的鼻兒，好似玉琢成的，櫻桃小，不夠一寸，臉

上肌膚，白中透紅，紅中透白，潤膩無比，彈得破似的，額上覆看幾稀疏的

劉海，越顯無限風情。一頭烏黑的青絲，梳著一條光大辮，辮紮著一朵

兒。上穿著淡紅羅棉襖，下玄彫裙，裙下一對玲瓏小腳，不大

不小，約有四寸來長，尖瘦端正，十分可愛。穿的雪白襪，大紅緞繡鞋，走起

路來，腰綽約，步履妖嬈，加以妝飾雅潔，真稱的上俏麗甜淨四字。

王嵩此時早已看中，只盯著那姑娘猛瞧，不覺立起來，向姑娘作了一揖，

說：「小生王嵩，有禮了！」

那姑娘兒低低的，嬌羞的回：「妾倩兒，聽說大爺來了，特來相見。」

此時，那劉晉與那嬤嬤，見他倆熱絡，不禁面面相觀，以為他倆認識，也

不多話，就起了房門，那嬤嬤回聲說：「酒菜少刻送來。」又對旁邊的丫

頭：「小會客，妳要好生侍候。」那丫頭應了聲，那倩兒，只立著福了一福，

並未說話。

劉晉與那嬤嬤，走房門，劉晉給了一錠銀，說：「我這兄弟，人

稱神童，將來必成大。這十兩銀，給媽媽喝茶，若他倆合意，夜裡梳妝費多

少，直接找我給！」

那嬤嬤見錢開，看劉晉手就是十兩銀，興的合不攏嘴，直聲說：

「那好商量，咱家小，遇著王大爺，只要她喜歡，也是她的福份。」

劉晉：「我到鄰家去會那妙姑娘，有事到那裡找我。」

那嬤嬤：「是，是，大爺自去無妨。」

且說倩兒姑娘本家姓梁，原是蘇州大戶，母親早故，因父親得罪官府，在獄

中病亡，家因而中落。倩兒姑娘為脫離官府糾纏，乃變賣家產，帶著一對忠實

老僕夫婦，一個小廝及一個小丫頭，輾轉到了臨清落戶。倩兒琴棋書畫，樣樣

通，迫於生計，初始是到酒樓彈唱，賣笑不賣。久而久之，豔名四起，臨清地

方的公哥兒，文人雅士，趨之若鶩.有那懷千金的商賈，想換得一夜風，

也有良田萬頃的大戶，願納為小妾，更有那死賴臉的公哥兒，想盡法，要

一親芳澤。倩兒不堪其擾，只好閉門謝客，偶而只會一會真才實情的客人，彈琴

煮酒，詩作對。那劉晉佩倩兒才貌，偶而便邀約文友，前來捧場照顧，與

倩兒一家倒也相識.

且說王嵩與那倩兒姑娘，立在房裡，只顧著對看，也不知如何開。末了還

是倩兒開說：「王大爺，請用茶。」

王嵩這才猛然一醒，回聲說：「，請坐。」

倩兒：「王大爺也請坐。」

不料王嵩不但不坐，反而走近倩兒，拾起倩兒那雙軟若柔夷的玉手，細聲說

：「莫非是仙女下凡，可願渡我？」

倩兒稍作忸怩，也不掙脫，柔聲：「小女蒲柳之姿，怎堪公憐愛，只

因仰慕公才情，故願來相見。」

王嵩聞言大喜，想：「我王嵩何幸，得此佳人，此生無撼。」兩人又互

了世，王嵩知她可憐遭遇，並非一般風塵女，可謂蓮於污泥而不染，心裡

對她到是更加憐惜。而倩兒姑娘雖歷經風霜，幸能潔自愛，又因厭倦朝迎暮

送的生計，早已私下尋覓可靠之人，期盼如意郎君早日現，以脫離孤苦無依的

生活。今日本在房裡，嘆那命運捉人，渾疲軟，聞得丫頭通報有客人來訪，

故有不見之語.其後聽聞是三案居首的新科王秀才，這才神一陣，加上那媽媽

進來說項，直誇王嵩長的如何標緻，乃人中之龍，是天賜良機，是千載難逢，要

倩兒莫要錯過等語.那倩兒敖不過媽媽的再三慫恿，便想來見見無妨。誰知才

一見面，就被王嵩那不凡儀表所引，對他文質修養更是垂青不已，其後又見王

嵩風倜黨的模樣，知他並非一般黃嘴小兒般無趣，使得閱人無數的倩兒，竟也

意動情馳，不自覺的喜愛王嵩了。正是：

呢喃玉質趁簾惟，一朵梨雲帶雨飛；

好向江南院，寧認主人作烏衣。

王嵩看著倩兒豔動人的模樣，心神一陣恍惚，慾念已動。將倩兒拉近來，

一手摟住倩兒腰，一手輕撫著倩兒的嬌容，情款款的說：「小文采風，

琴棋書畫樣樣通，此時本當與那佳人作伴，齊享畫眉之樂，奈何遭逢厄運，令

人情何以堪。小福緣厚，勿信紅顏薄命之說，王嵩今既蒙小垂青，必當十

分憐惜，讓小重拾歡心。」

倩兒聞言，仰著首，將神注視著王嵩，忍不禁目泛閃淚光，竟掉下兩行

清淚來。王嵩看著倩兒楚楚可憐的神情，忍不住用力摟抱住倩兒的嬌軀，輕撫著

倩兒的頸背，心裡一陣鼻酸，直說：「小，我會愛妳的，小……」

倩兒聽了，是動也是傷，竟伏在王嵩懷裡不斷泣著，似要把多年的辛

酸一兒發洩來。過了許久，兩人這才推開緊抱在一起的，倩兒拭著

淚，低著頭細聲說：「讓大爺見笑了。」

王嵩：「小真情，豈可見笑，既然妳我二人有緣，不若把酒言歡，

以解小心頭鬱悶。」

倩兒聞言，不禁破涕為笑，說：「說得也是，請大爺稍坐。」說罷，倩兒

轉開了房門，讓那久候在門首的丫頭，將酒菜端進房來，又將杯筷一陣擺設，

這才邀請王嵩座。

王嵩舉杯說：「這杯酒，慶賀我倆歡喜相逢。」隨即一飲而下，倩兒也舉

杯淺啜了一，王嵩又舉杯說：「這一杯祝福小撥雲見日，以後是展顏開懷。」

倩兒聽了，非常受用，竟一將那杯酒全吃了下去。王嵩又再舉杯說：「第三

杯酒，祝我兩甜甜，永世歡好。」說罷，將那酒一吃下，倩兒也舉杯將那

杯酒一飲而下，隨即細聲說：「妾也祝官人科舉順利。」回敬了王嵩一杯酒。

王嵩見她雙頰泛起紅暈，看起來更加豔，不禁一手摟住倩兒纖細柳腰，挑

情似的說：「的酒，甘香醇，若肯以嘴代杯，渡我飲下，也算是合脀之

。」倩兒一陣忸怩，初是嬌羞不肯，耐不住王嵩百般調逗，只好啜了酒，閉

著，卻不敢主動送王嵩中。王嵩見狀，一手擁著倩兒秀髮，側低頭吻住

倩兒雙，他倆四才一密合，倩兒果真將在裡的酒，徐徐的渡了過來，王

嵩覺倩兒尖翻動，也將倩兒那和著香津的酒，一吃下。兩人此時情意

切，王嵩念已盛，下邊一，早已堅火，忍不住就摟抱著倩兒親吻，

再也不分開.

倩兒此時被擁抱著熱吻，情慾漸被撩起，加上酒作動，面紅耳熱的，不禁

也摟抱住王嵩臂膀，嘖！嘖！聲，親吻不停。王嵩一手撫摸到倩兒，覺雙

峰突起，隔著衣衫也覺得偉大，不禁用手撫起來，倩兒的玉被王嵩一陣撫，

竟覺異常舒服，不禁微微扭動，閉目享受著王嵩的愛撫，又覺王嵩隔著

衣衫撫，似乎未能盡，但又不好說，只能「嗯……嗯……」的發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