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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谱(09-11)(6/6)

第九回:安家坐館,媚兒芳姿乍現

原來馮貢生見外甥文字強,肚裡已有了腹案,對眾門生的文字,寫不完

都不甚關心了,馮貢生:「捨甥王嵩,從不曾與賢友相敘,今日只一篇罷了,

明日補完次篇。且便酌敘敘罷!」故此請王嵩來,且自吃了午飯。

因吩咐酒伺候,吃酒中間有個姓安的學生,喚作安可宗,就住在馮家隔

他父親安驥,字伯良,是浙江人,有萬傢私,住在臨清三代了,這天橋一帶,

他是富戶,家裡有大廳樓閣園.因見馮貢生是稟生選貢,每常趨奉他,就

教兒可宗拜他為師。這安可宗也作得幾句時文,此時已二十歲光景,樣樣有他

父親為富不仁的意思;只一件好,極歡喜結朋友,若遇著說得來的,就肯留他

住,請他吃。

這日安可宗見王嵩年紀小,容貌又好,作文字又快又妙,便對業師馮貢生

「家父要請一位好朋友和門生讀書,不知王兄肯俯從否?束修是家父肯從厚的。」

馮貢生:「極好,極好!捨甥實是大才,若在宅上,我們又好常常會文,

大家有益!」

安可宗:「只怕今年宗師歲考,須早些用功才是。今晚就勞馮老師過捨,

和家父議定了束修,擇一個吉日,就好進館了。」

王嵩:「今夜怎好就投,改日來罷.」正說著話,外面悉悉索索落起雨來,

眾人都告辭回去。

馮貢生:「遠些的不好相留,王外甥既有安學生情,且多坐坐,便在隔

歇了也罷.」

王嵩心裡雖指望在姨父家住了,好親近親近表妹桂兒,卻見姨父不留,只好

隨了馮貢生及安可宗到安家來。

話說那安伯良平日也聞得王小秀才的才學,久仰他的名了。聽得兒同他回

來,不勝欣喜,一面吩咐掌家的小老婆鮑二娘:「快收拾酒餚來,這小官人是

咱臨清個才。」一面自己走到廳上,和王嵩、馮貢生作了揖。

安可宗向父親說了請他同讀書的意思,安伯良:「王兄肯俯就,小兒之幸

了。」就拱王嵩、馮貢生進園去,:「咱們再吃三杯。」

王嵩:「賤量用少,不勞賜飲了。」

安伯良那裡肯依,拱他到園裡,在廳上坐下,又吃了一回酒。說起館事,

應承了六十兩一年,四季相送。

此時已是九月天了,就是九月起算。馮貢生向王嵩:「既好攻書,又可少

助薪,賢甥待雨略小些,可回家說與令堂知,擇日就好坐館了。」

王嵩應允了,同坐吃著飯,安伯良曉得馮貢生酒量好,再三相勸。馮貢生

「想都沒吃晚飯,且吃了飯著。」安伯良又敬了三四巡,大家吃飯過了,說些讀

書作文的話。

且說安伯良的女兒,嫁在臨縣,偶然回家的喚作順姑娘,名媚兒,幼時也

曾跟著老師啟蒙,認得一些文字。只因嫁個富家丈夫,體孱弱,那話兒宛如

蠶兒大小,成親一年多,還是個童女,未曾破。公婆對孫兒又生的緊,順

姑娘不便明說,只因心情苦悶,才托個為父親作壽祈福的理由,在家已兩三日了。

順姑娘自小受爹娘寵愛,嬌生慣養的,生動活潑,卻長得如似玉,不用裝

扮也是滴,尤其那雙鳳,閃動的,好似會攝人心魂。這一日,順姑娘剛

走到園去玩,打從隔裡一看王嵩,不看猶可,這個風,不覺魂飛天外,

順姑娘低聲自:「爹爹說他是才,就是容貌也過潘安了,若得與他說句話

兒,也不枉人生一世。」

正思念的神,見王嵩辭:「吃不得了。」言罷,立起來。

安伯良:「既如此,不敢強留,待學生回揀個吉日,明日先送聘禮關書,

就好候王大兄過捨了。」

馮貢生:「有理!有理!歲考在即,也該大家用功了。」

安可宗取曆日來與父親揀看了,本月十五日大吉。

王嵩:「領命了。」

正好王嵩家裡老僕尋到馮家,也過安家這邊來接,王嵩只得立起來作謝了,

告辭回去,安伯良又留住馮士圭在園上吃酒。

王嵩回到家裡,練了一會神功,過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拜見了母親,把坐

館的事與母親說了,李氏:「我就說你姨父有正經話,若得了個好館,家裡越

好過日了。」

王嵩:「我坐了館,除了會文,不十分會友了。這幾日裡,還要去會會

朋友,與他們作別.」

李氏:「你只自去,平日原也不曾著家。」

第十回:初試神功,月娘要嫁王郎

王嵩辭了母親門,恰好撞見了存兒,王嵩:「我有了讀書去處,正要會

會你,今夜准到後門來。」存兒回家,說與卜氏知

到了黃昏人靜,王嵩照舊從後門進去,見著月娘,比前番越覺親熱了。吃酒

時,王嵩一面吃著,一面拿睛注視著月娘。只見月娘今日打扮的枝招展,那

破的粉臉,刻意化了妝,白淨淨的面容,彎彎兩娥眉,著丹紅胭脂,

看起來更覺嬌豔滴。月娘看王嵩一瞇瞇的,瞧著自己,也不覺情蕩漾,

便緊依偎在王嵩的旁,像小鳥依人似的,一邊挾菜勸酒的,一邊閃動著

盼,與那王嵩打情罵俏。

王嵩也老實不客氣的,看房裡並無他人,不是親嘴,就是摸探陰,郎

情妹意的,好不快活。到了初更時候,二人趁著酒,相摟相抱的倒在床邊,喜

孜孜的脫光衣服,仰躺在床裡,就等月娘上來。月娘這次有了經驗,不似前番羞

恥,也喜的上了床,自己脫去衫裙,只剩貼小衣不脫。王嵩見她只穿著一

件粉紅鑲邊的半透明薄紗小衣,坐在床緣,體態玲瓏,可愛極了。

月娘穿著的那件小衣,像蟬翼般輕薄透明,只用一條大紅的綢帶

著,一對粉若隱若現,鼓鼓的,把前的薄紗頂住,那兩粒嬌紅的,凸顯

來似的。小衣的下擺,只夠覆蓋住,那雙潔白圓潤的玉,整個

來,一直看到月娘那雙小腳,真有說不的綺情。王嵩倏地看到月娘下

空無一,原來月娘刻意不穿褲,那蟬翼般輕薄透明的小衣,本擋不住光,

那34D、24、36的曼妙材,透過薄紗,隱約看得見陰戶上一大片烏黑閃

亮的陰

王嵩一衝動,一把抱住月娘,就是一陣亂吻,裡還一面說:「

打扮,真乃神女下凡,迷煞我了。」翻把月娘擁抱著,隔著小衣,對著月娘

那對粉,又是親,又是的,直把月娘逗著咯咯笑著不停。

王嵩雙手握住月娘像羊脂般的一對豪,只夠覆蓋一半,尖還奇妙的微微

上翹,粉紅暈,圓鼓鼓的房,王嵩情大發,便用手指靈活的

使得月娘的頭漸漸了起來。

月娘被這麼一,舒服的不斷發「嗯……嗯……」的聲音,王嵩一面

,又一瞥見月娘陰戶上那烏黑秀麗的陰,忍不住的,緊盯

住月娘的下體,只見那豐腴的小山丘,覆滿烏黑秀麗的芳草,中間一條小溪,映

,亮光光的,煞是迷人遐思。月娘見王嵩緊盯著她的下體,不由嬌羞的一

手掩住,修長的玉本能的微夾.一隻手則握住王嵩的陽,一陣一陣的上下

著。

王嵩說了聲:「,妳那妙處莫非就是蓬萊島的桃源?得讓我仔細瞧瞧。」

月娘此時已動,嬌羞萬分,瞇著迷濛濛的一雙媚,「嗯……嗯……」

的說不話來。

王嵩也不月娘「嗯……嗯……」是肯或不肯,用手指輕輕的撥開陰,月

娘立時起來,下輕輕扭動,甘泉由兩片中緩緩,王嵩用手指

左右動,月娘竟「嗯……喲……嗯……喲……」的聲更長.王嵩給那

教過房中術,小冊密笈也有說明,此時,他以兩指將陰撥開,將陰

上推,俯著突的陰珠。

月娘的陰從未與人看過,更別說了,只見月娘忽地將,把陰

戶猛頂,脫嬌聲:「要命了!小哥!你這是那來的?受不了了!」

王嵩不她,繼續用著陰,又將尖伸進陰戶裡,對著月娘的陰

的軟一陣,時而輕,時而,更將頭探

一陣攪

「啊!小哥……啊……啊……親哥哥!……」月娘雙眉緊湊著,一陣陣叫,

雙手抓著王嵩的頭,胡亂的搓著,神情已是蕩至極.

原來這月娘是標準的人胚,豐腴白膚,不但材標緻,體態玲瓏,

生就一雙媚,恁那個男見了,誰不神魂顛倒。更奇妙的是月娘的陰,生得

狹長彎曲,膣縐摺密佈。陰的陰,更是妙無比,來時會

顫動抖動,男人的陽一旦,就算月娘不須擺夾陰,不消幾個回合,

莫不棄甲丟兵的。也因此,月娘的反應比較慢,但若情一旦引動,其

反應,特別,也比一般女強烈。

王嵩突然想到「迷燕神功」內載的一段,他想不到月娘居然是玉女名中的

「飛龍在天」,這種名的女人,大陰彷彿鳥兒的雙翼,只是它不能飛.擁有

飛龍的女人,陰生得狹窄、緊縮,情動或是陽開始動時,四周肌會突然

蹙起皺褶,而且頻頻震動,就好像鳥在扇動左右兩翼,即將振翼而飛似的。當如

此震動時,刺激特別大,若不是功力厚或者技術超強的男人,通常都

禁不起這種刺激,不消片刻便洩了。

王嵩也不月娘的激情反應,繼續著月娘的陰戶,撫著陰阜陰,只

要他喜歡的,就的不停,而月娘陰戶裡潺潺沁,甘甜中

帶有一絲酸味,王嵩視為桃佳釀,全進去,吃得津津有味。倏地,月娘驚

呼一聲,陰戶勁力抬,胴體彎成反弓,叫聲:「小親親,死我了!……」就

整個一癱,雙手張開成大字形,起伏,嘴裡著氣,面泛,只一動

也不動的嬌著。王嵩先是一怔,就在思忖間,只見月娘的桃源一陣痙攣,隨

,潺潺的來。

王嵩見她洩了,轉上去與月娘親吻著,順勢慢慢張開月娘的雙

以雙肘撐床,輕輕伏在月娘上,親吻著月娘的房,又用嘴。月

娘渾又是一顫,也伸展雙手,撫摸著王嵩的背脊,一面輕聲的,充滿柔情的說:

「小親親,才幾日不見,那來這等功夫?煞我了!,隨你歡愛,

愛你,再也不離開你了!」

王嵩知她情又起,柔聲說:「,小哥哥也愛妳!」說罷,

暗暗運起神功,雖然還未練到火候,但跨下那本就漲得火熱的陽,果真也

功效,漲的一寸五六,六寸餘長.王嵩大喜,就要月娘提著陽腰急著

。月娘情已起,陰戶裡早就騷癢的很,只一陣嬌羞,就伸手握住陽

才要引導至陰,發覺王嵩的陽好似比先前大許多,低聲說:「小親親,

你那東西與先前怎的不一樣?」

王嵩:「有何不一樣?」

月娘嬌羞靦腆的說:「好像大許多。」

王嵩要故意逗她,說:「大些,可好?」

月娘嬌羞的閉語不答,王嵩要她說,月娘才羞紅著臉細聲說:「大些是

好,怕那兒受不了。」

王嵩聽了,說:「是了,這話兒才會受不了。」

月娘聽到王嵩一番甜言語,心裡一陣歡喜,情不覺更盛,就將陽引到

,要王嵩慢慢。王嵩將陽抵住,時而,時而撩撥陰

時而蜻蜓點似得淺嘗。月娘被挑逗的心蕩漾,張著半開半閉、如

癡如醉的神,朱微開,濁重的息著,那銷魂難耐的模樣,不自覺的將陰戶

上來。王嵩將腰一沈,慢慢的推進,直到整,月娘不禁吁了一

氣,竟嬌滴滴的說了一聲:「好舒服!」

王嵩自己早也是慾火難耐,忍不住開始動起來,王嵩覺月娘的陰

起來甚是妙,那收縮的陰挾的他一陣酥麻,的龜頭刮著縐摺的陰膣,

覺非常酥軟,暴怒的陽使得陰更加緊湊,王嵩的陽,被月娘的陰

緊緊的包著,起來,那銷骨蝕魂的滋味,真是妙的無法形容。王嵩自

忖還好吃了神丹,但也趕緊暗運神功,將那已見浮動的關給固定下來。

月娘覺更是舒暢,纖纖柳腰,像蛇般動著,一雙玉,忍不住擺動著,

秀髮已經散亂,王嵩又急遽的送了幾百下,「噗滋!噗滋!」的聳動聲,不絕

於耳。

「喔……喔……喔……」月娘忽地哼聲不斷,又聳著陰戶,嬌聲的說

「小哥的寶貝,怎的……受不住了……」只見她雙緊閉,幽灼熱異常,

洶湧如泉,又地哼叫一聲,雙手抓緊錦被,張大小嘴,發觸電般,忽

又強力的聳動一陣,裡悶聲的叫著:「小親親……別動了……沒命了……完了

……嗯……我完了……」

王嵩趕緊一陣,收了神功,將陽抵住,只覺陰處一陣激烈

顫動,衝擊著龜頭最的神經,噴如湧的熱,燙的王嵩背脊一陣痙攣,陽

裡熱泉湧動,噗!一聲,熱,王嵩與月娘幾乎同時,那種互濡互

津的剎那間覺,兩人都如醉如癡的癱軟了。

一連又住了兩夜,月娘戀情熱,一心想著小官人的好,早就不能自,床

第間又說了些「徑為君掃,篷門為君開」的情話,此時竟意切情濃的,摟著王

嵩說要嫁的話。

王嵩:「妳的標緻,不消說是了,蒙妳這般恩愛,也願娶妳。只是秀

才家,娶個寡婦作正室,怕是有非,提學不是好惹的。」

月娘:「再嫁的對贈也對贈不著的,我雖是女人也曉得幾分,難要你娶

我作正室?我情願作你的偏房,待你娶過了正室,慢慢娶我作小,是我心裡情願

的。」

王嵩:「既如此,自然從命!」

月娘扯王嵩跪在月光下,雙雙立了個誓,一個必嫁,一個必娶,再不許負心。

又約定了十日半月裡面,恁你怎的,來和月娘幽會一兩晚。月娘送了他一支金耳

挖,一條繡著鴛鴦戲的汗巾。別的時節,真是難捨難分,說了又說,約了又約,

有一曲「吳歌」為證:

兒立住在北紗窗,再三囑咐著我情郎;

匠無灰磚來裹,等隔窗趁火要偷光——

第十一回:神功鍊就,楼沉雪梳妆

王嵩回到家裡,先向母亲请安,就到书房读了些文字。夜裡,拿那本

秘笈勤加修练,由于王嵩聪明过人,反应捷,才几日功夫,果然把那话儿练

些效果,不但长许多,还可运气使唤,作些搅动伸缩的动作,王嵩自是欣喜万

分。

女人是最丽的动,更是上帝的得意杰作,如果这丽的杰作能和你袒程

相见,那将会是多麼旖旎?多麼令人遐思的神奇啊?所谓:

淡粧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睞;

便认得,琴心相许,綰合双带。

记画堂风月逢迎,轻顰浅笑无奈;

向睡鸭驴边,翔凤屏裡,羞地香罗暗斛。

这是一首情的词,描写著人多彩多姿,顾盼传情的神态。在明朝当时的

院中,很行这填词的玩意儿。一些风人雅士等,都讲究在

上几句,以表示自己的才华,显示自己有学问。当时更有很多的名,在这

方面颇有研究,无论是应对、或是填字,也都能够附合韵味。所以有许多公

或是文人墨客,院便是他们经常聚会的地方。

王嵩并非家财万贯的少爷,但在长相方面,生得非常眾,面如冠玉,两条

微向上挑的眉舒展著,直的鼻一张红的嘴,称得上一表人才。而且

王嵩的智慧,更是无人能比,所以在才学方面也还不错,无论是天文、地理,可

说是样样通。备这些优厚条件的王嵩,每番应著学友的邀约,到风月场中玩

乐,当然是受迎的对象,无论是老鴇或是那些鶯鶯燕燕的女,都慇勤的侍候

著。而这许多鶯燕之中,最得到王嵩的喜的,就是醉香楼一个名唤沉雪的女

她正式下海接客还不到半年,到目前为止,还是个苞待放的清倌人。嬤嬤正为

对像给她开苞,既然被王嵩看中了,这当然是再好也没有的了。

就沉雪本来讲,年纪刚满十八岁,正当黄金年华。那34、24、34

的迷人材,长的眉清目秀,亭亭玉立,肤白,尤其一双勾魂杏汪汪

的,一张樱桃小嘴,永远著甜甜笑意,难怪王嵩他一就看中意她。从此以

后,每当华灯初上,王嵩和一些同龄的朋友,便会在此聚会。

这一天,王嵩用毕晚饭,刚要整理衣服门。

母亲李氏忽然对著他说:「嗯!你坐下,你也不小了,我们王家人丁单薄,

所以为娘的希望你早能完婚。妳既与冯家表妹有婚的打算了,可不能辜负人

家。至于外面的,在正室还没娶门前,偶而玩玩可以,可不能当真。」

王嵩:「娘!我知呢!请母亲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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