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回到府前，远远地望见了一抹绯红。

红衣锦袍的男背对着季今楼，腰间缠着白丝，坠挂鲜艳滴的祖母绿，背影瘦且。

“师弟。”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赵绯侧过脸，半回，光明媚，一炙的日光于眸中转锃亮，仿佛下一秒便会滴落。

手中半握着的一个球，主的金外还掺杂着绿、红、蓝三，若隐若现地隐灭。

他一覆手灵球瞬间化为齑粉，语气轻柔，却一字一句：“你的房间里，会有火木三灵气呢。”

7.

季今楼沉默了。

半晌，他平静地说：“师兄，那次是意外。”

“灯节那次也是意外么？！”

赵绯骤然回，直直地将目光刺向了他，刻意放轻的嗓音再也压抑不住，登时吼了来：“或者秘境那次，也是意外吗！”

没有什么意外，或者说，这世上本没有那么多的意外。

季今楼仅能保持沉默。

无声的缄默并没有熄灭无形的硝烟。赵绯望着他，中的度慢慢从烈焰冷却，化作了一片冰冷和失望。

“你甚至，都没有什么和我解释的吗？”

“师弟，”赵绯又问，“我有一丝一毫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季今楼：“……抱歉。师兄。”

赵绯竟笑了。

他角微扬，语气柔和，说的话语却冰冷刺骨：“那你，为什么要对不起我呢。”

8.

“师兄。”

季今楼簪起的收不尽碎发，蓝靛紫的袍藏着红线，气质沉静。

“我是对不起您。”他说，“但您也应该清楚，这些话，您更应该去跟白说。因为，没有我，她也会有旁人。”

直白的话语就像一把尖刀，刺破了被虚掩和刻意忽视的事实。

赵绯脸一白，睫颤抖。

季今楼好似没有注意到赵绯的难堪，或者说是注意到了也没有在意，就这样将所有人都应该知的事实掀了来。

“她修的就是多情合诀，她不会为任何人守如玉。”

季今楼半垂帘，桃中万千繁杂，了作最后一句云淡风轻：“您如果不能接受，就应该及时止损。或者，把你给她的灵石都要回来，她肯定会挽留你。”

“……”

赵绯红抿，片刻，角轻动，莫约是想维持住微笑，却终于归于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