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来询问。布尼尔赶把前因后果说了来，并且再次调：“尊敬的阁下，我只是想让光明神大人更清楚地了解我所要忏悔的内容，以获得光明神大人的原谅。”

几个主教互看几，都认为布尼尔说得有理，其中一个棕发主教对林以说：“圣女大人，布尼尔阁下的要求并不过分，如果不让光明神大人了解事情的经过，又怎么能算诚心的忏悔呢？”

另一个鹰钩鼻主教——就是背地里向教皇打林以小报告的那个——略带责备地说：“圣女大人，为世人传达神音，让神明聆听世人，都是我等的职责啊！圣女大人如果因一己好恶而拒绝，怎能肩负如此重大的使命？”

林以：……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升度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面对主教们的殷殷目光，林以只能把这个苍蝇咽下去。

见圣女大人接受了自己的意见，几名主教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布尼尔继续对着圣女大人忏悔。

害圣女大人被几名主教“教育”了的布尼尔有忐忑，“圣女大人”能说什么呢？她也只能大度地表示没有关系。布尼尔这才放下心来。

“那么，圣女大人，我能继续忏悔了吗？这件事情日夜煎熬着我的心，如果还不向光明神大人忏悔，我将夜不能寐！”

林以心中对这些贵族的虚伪嗤之以鼻，但表面上还是一派贵冷艳，面无表情地同意他继续。

布尼尔又从“”说起，“……我抱住她的腰，在她像一样丝的肌肤上抚摸……”布尼尔的手隔着衣服在林以腰肢上挲，林以忍不住怕地弓起腰，布尼尔立刻从后面环抱住她，情绪非常激动。

“圣女大人！您的反应和我继母简直一模一样！您不愧是神的使者，一定能把我的忏悔分毫不差地传达给光明神！”

布尼尔一边描述自己那天猥亵继母的举动，一边在林以上到摸。他的手灵巧地从宽大的圣袍中探去，握住圣女用薄布裹住的。

“啊！你……”林以隔着衣服抓住布尼尔的手，瞪着睛看他。

谁料布尼尔突然拽开林以上的白袍，把她的衣服连同手臂一同绞到背后绑了起来。

“你、你什么？”林以震惊地问。

布尼尔三下五除二地把林以双手绑在后，一脸虔诚地说：“圣女大人不要惊慌，我只是在向光明神大人重演那天晚上的经过。”

林以无语了，挣扎：“你直接说来就可以了，全知全能的光明神大人一定也能理解。”

布尼尔立即义正辞严地拒绝：“那怎么行！只有这样才能彰显我忏悔的诚意，想必主教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听他搬主教，林以顿时语。布尼尔则自顾自地继续起忏悔，他一边描述，一边在林以上重演。

林以的外袍被绞到后面绑住双手，上只剩下一个薄薄的裹和一条极为轻薄的衬。布尼尔吻上那洁白的小腹，赞叹：“多么圣洁的地方！这是生命的起源，也是望的终极！”他表情沉醉，不知是在说林以，还是他的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