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ebur

字数：6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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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帝都的女孩们

６年，因为有新的项目，我被公司派到了帝都，住在双井桥旁边的一家酒

店公寓里。

那时三里屯的酒吧街上正在改造，而且黑店很多，酒托一大堆，后海的酒吧

街离我住的地方有远，就只是偶尔去下，有过几次一夜情，但比起在都的时

候已经少了很多了。晚上的时候，我都是在公寓里一边加班一边上ＱＱ聊天

室，时间长了居然成为了朝区的ＧＭ。

说起网友，以前也见过几个，但当时不行自拍（也没条件自拍），ＱＱ上

的女网友长什么样你本无法知，见面的除了一两个长得还可以，其他都属於

恐龙级别，使得我对於见网友没有了兴趣，还是在酒吧中看样选目标更加直接。

不过在聊天室中有一个女孩引起了我的兴趣，因为她的网名叫笑的睛。

虽然她说起这个网名，是因为喜徐若瑄的那首歌，但看到这个网名，我脑

海中总是浮现起佳佳的笑容。

她是一名工业大学的大三学生，家在河北。她每次一聊天室，就会和我打

招呼，然后开私聊和我聊天。男女在网上聊天熟悉了之后，总是会说一些私隐话

题，她一直追问我的情经历。

「你初恋是什么时候啊？」

「三的时候，和初中同学。」

「哦，你早恋。」她了个鬼脸。

「早恋算什么，有些同学都已经破了！」

我翻了个白。

「那你呢？」

「这个有些同学里面，包括我。」我又发了个笑的表情。

「原来你是老手了。那后来呢？现在还有没有在一起？」

「大一的时候就分手了，她读的是中专，我读大学的时候她参加工作了。」

「什么原因分手的？」

我想了一下，「没什么特别原因，彼此想要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肯定是你喜上了大学同学。」

「我读的是理科班，全班只是４个女同学。」我又翻了个白。

「大学的时候没谈恋？」她又问。

「我那时只想好好读书，又去电脑城兼职，没时间。」

「真是个努力的好学生，怪不得现在得不错。」

之前聊天时，已经和她说过我的近况。

「现在还好。前几年很惨，创业失败，把钱都光了。」

停了一段时间，她又说，「男人只要有雄心和毅力，就能成功的。要不，我

们见个面吧，我们离得很近的。」

「还是别吧，我是个重斤，只有５的胖，你见了就会掉

走的。」

「我才不信呢。上次一个网友说他是标准材，五官端正，结果见了五官的

确是标准的，材也确实是正方形的。所以，男人的话要反着听。」

「好吧，你定个时间。」我笑了笑，突然想看看她是不是有一双笑的睛。

「那就明天晚上７吧。我穿一件红的羽绒服，就在劲松桥旁边有一家上

岛，我们去那吧。」

「可以，我穿一件褐的羽绒服，背着个黑的双肩包。你如果觉得我顺

就朝我挥挥手，如果不顺就别搭理我。」我心想，我如果觉得你不顺，我也

不搭理你。

「呵呵，这主意好！」

第二天，我提早了一些时间到了上岛，找了一个显的位置坐下了。没等太

久，就见一个穿着红羽绒服的女孩推门来了，她着羽绒服的帽，看不清

楚长什么样，只能看到是着一双镜，不过虽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也能看

来材还是不错的。

她来之后，周围打量了一下，显然没有发现我。因为我坐下之后把羽绒服

脱了。

我举起了旁边的羽绒服，她很快就发现了我，向我走了两步，然后朝我挥了

挥手。我笑了，站起来帮她拉开了对面的椅。

「谢谢。你是故意的吧，好让我认不你。」她走过来，脱下了羽绒服坐下。

我一边接过衣服放在旁边的椅上一边打量她，笑着说，「店里有气，我

一开始也是穿着的，实在是得不行，才脱了的。」

女孩长得很秀气，瓜脸，很长，材的确是不错。

「我没让你失望吧。」她扶了扶镜，也在细细打量我。

「遇见女是我的荣幸。倒是你，已经坐下了，可不能又站起来走啊。」

「本姑娘落不悔的。」她扬了扬好看的下。

我不记得那个晚上聊了些什么，但整个吃饭的过程蛮愉快的，她叫雨虹，说

是生的那天下雨之后了彩虹，她爸就起了这个名字。她的睛很有神采，也

很笑，但我总是觉得比起佳佳的睛少了些什么。

晚饭之后，我们又去唱了卡拉ＯＫ，她唱那首笑的睛还真是很好听。唱

完我提送她回学校，她拒绝了，说是很近，坐公车走就行了。我还是帮她打了

个计程车，事先给了司机车费，又提醒她回到学校之后，在ＱＱ上发个资讯给我。

回到家，先完澡，电脑上的企鹅图示已经在闪烁，她加了我的ＱＱ并告诉我

到学校宿舍了。接着又聊了很久，她是个很会聊天的女孩，绝不会冷场，和她聊

天倒也很愉快。

后来又陆续约了两次吃饭和唱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该发生的迟早

会发生，在一个周末，又约来唱歌，她说是周末，不如些酒喝吧，我倒是没

意见，就要了一瓶芝华士和绿茶。

借着酒的作用，很快我们就有了肢接，接着嘴也接上了。我问她

晚上能不能不回学校，她也答应了。於是我就在上厕所的时候打电话给携程订了

个酒店。

和雨虹的次是怎么样的，我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了房间，她

先去洗澡。我等她洗到中途，也脱衣服钻了去。她惊呼了一声，很快就和我纠

缠在了一起。当然，次是不可能在浴室完成的，那只不过是，在床上才

是正戏。

雨虹的材很好，长腰细，后的时候欣赏着她丰满的翘和纤细的腰，

会让我不由自主地加快的速度。她的叫床声像在小声哭泣一样，当我把她的

双搁在肩上，压住她用力时，听着她的声，有一在的觉。

往后的几个月里，每逢周末我们都会约来。她很喜逛街，看到喜的东

西就转不开。我当时的工资已经有一万多，再加上碰到市大，赚了不少，

也不在意这费。

后来，为了方便联系，还送了一台三星的手机给她。那天晚上，她特别情，

不但说是在安全期可以不带内，连爆吞的要求也答应了。女孩都会

有些虚荣心，她这样我倒也觉得正常。

一天，从客公司的大厦来，一个长得很秀气的男生拦住了我。「我是雨

虹的同学，也是她的男朋友。」

我吃了一惊，打量着他，发现他的表情很平静，我也镇定了下来，「我没听

她说过她有男朋友。」

「我发现她这几个月不太正常，所以跟踪了她，也跟踪了你，发现你在这里

上班。我想找你谈谈。」

我发现这个男孩很聪明也很理智，我是步行回公寓的，帝都正在行奥运工

程，我会路过几个工地，他大可以找一群同学半途截住我，揍我一顿。

「这旁边就有坐的地方，我们去那吧。」

在公众地方谈，他总不至於会对我动手，当然看段，他动手能不能打赢我

也难说。

不过，谈话的过程他很冷静。原来他们从大一就开始了，男孩是农村来的，

家境不是太好，可能满足不了女孩的小小虚荣心。我问了他几个问题，发现他

对雨虹是很瞭解的，连她右后肩有颗痣也知，看来他们的关系是很不一般。

男孩的神情很平静，我隐约觉得到他很悲伤。在这个时代，情在麵包面

前的抵抗力是脆弱的，特别是女孩又愿意的话。

「你是真心喜她的吗？你会和她结婚吗？如果是，我愿意退。」男孩的

语气里面带着一丝绝望。

我盯着男孩的睛，有一似曾相识的觉，「你是不是退，和我会不会

继续和她在一起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是真的她，你应该更努力，看看你以

后是否能带给她想要的幸福，当然你要确定她是否也一样你。」

男孩的嘴嚅动了一下，没说话来。

我又继续说，「你是男的，主动权在你手里面，如果你在学习工作上不努力，

空谈情。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它人。」我站起来，背上包，走到他旁边，拍

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会再找她了。但是，你自己要想清楚，你的人生目标是什

么，把光看长远一些。情不是生活的全。」

我走了，男孩并没有追过来。曾几何时，我的想法也和他一样，以为情就

是人生的全，只有会到现实生活的残酷，男人才会明白路在何方。他是一个

聪明的孩，应该会明白我说的话。如果现在不明白，现实也会让他有刻的

会，那也是我曾经经历过的。

我回到家，发了个资讯给雨虹，告诉她我要差，有一段时间不在帝都。她

也回没信息。可能他们两个已经谈过了。

就这样我和雨虹的事情就终止了，聊天室里也没有了那个叫笑的睛的女

孩。当然，聊天室的昵称是可以随便改的，只是我已经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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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之前，我听说后海的湖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於是周末晚上就去了后海。

果然，湖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很多人在上面玩。其实就是一张小椅，

焊上两铁条，人坐在上面撑着两支铁在。有很多情侣，女孩坐在椅上，

男的在后面推，或者是男女各一张椅在比速度，嬉笑打闹，让人看得很羡慕。

我站在冰面上，寒气直透脚底，站了一会就受不了，准备转离开。这时，

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我转过一看，是一个女孩，不认识啊。但对於女，

还是要保持礼貌的，「你好，女。」

女孩翘着嘴说，「你肯定不记得我了，男人都这样，穿起就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