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的事情，钟晚灵便记不得了，只知自己被爸爸拖拽着沉情的渊之中，被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到天亮才收拾清，相拥着躺回床上歇息。

他将她抱怀里，同时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没有早些照顾好她，也不知该些什么去弥补。怀中的小人儿是这样乖巧伶俐，叫他愿意奉献所有的一切给她。

“不过你说的不错，天下男人的确大分都是一般黑的，所以你要离那些男人们远一。不过爸爸不是这样的，我从不招惹乌烟瘴气的女人，和你妈妈也是一场意外……过去爸爸就像一只居无定所的蝴蝶，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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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钟晚灵的心里甜甜的，过一会儿，她又说“其实，我也很少想起妈妈，我连她的样都记不得了。”

呼与呼缠绵在一起，卧室里很快便安静下来。

“爸爸……”她躺在钟渡的怀里，“你会想起妈妈吗？”

“……你妈妈，她对你不好吗？”

她喊他的英文名字：“Daymon，我觉得你有一儿狠心。”钟晚灵用手去抚摸他的眉：“明明各位太太待你都很好，你却还要找别的女人……唔，香颐的爸爸也是这样，也许你们男人都是一般黑的。”

距离加更不远咯！

钟晚灵的视线穿过天板上的晶吊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妈妈很忙，所以我都和佣人一起住，很少看到她。”

钟渡用手指了钟晚灵的心：“我现在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小玫瑰儿了，还去看旁的女人什么？”

“的确很好。快睡吧，囡囡。”钟渡像哄孩那样拍打着她的后背，“爸爸在这儿，睡吧。”

“Daymon。”钟晚灵朝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为什么要歉呀？现在这样就很好，我的爸爸就是我的……我的人，这样很好。”

“晚安。”

“没大没小的，怎么可以喊爸爸的名字？”钟渡故作严肃，“还敢说我和梁局长一般黑？胆越来越大了。”

“平时我就一个人在家里，Nanny会给我饭，送我去学校，每天都过得很安静。”

年轻的姑娘踮起脚，主动吻了吻自己的爸爸的嘴。

“嗯……老实说，不会。”

小姑娘的语气很平静，钟渡却没来由地到心疼：“对不起……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