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位在上的主只用鼻音发一个冷冷的“哼”字。

“虞大小，你可知你下的事，是犯了凌迟死、抄家灭族的大罪，现在趁殿下尚未回京，你说解蛊的法，殿下许会网开一面，饶你虞家满门命。”

霍刀找补：“虞大小，你若能有法给殿下解蛊，事成之后，我一定会替你向殿下求情，饶你一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他被她之前逆天的演技震慑得对她再无信任了。

霍刀似乎想起什么，一握腰上佩剑，质问虞绯：“虞大小，你上月派了两个侍卫去云南，是什么？”

原来他猜到，她在满嘴跑火车。

无论古今，世面上总不缺那些游医士，卖这个蛊那个，不仅东西真假难辨，连人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样说，他们不好找。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随从，净和她说这车轱辘话。

霍刀追问：“那老在哪摆摊，长什么样？”

霍刀扶额，着问景苍：“殿下，要不要属下去……”

虞绯瞟过景苍，他冷漠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

景苍的睛朝她转了过来，视线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想要剐下她一层层。

虞绯挑眉，看向霍刀，话却像对景苍说的：“只饶虞家，不饶我？”

霍刀讪讪。看虞绯对答如行云的言行，没想竟全是胡诌，心里直叹太火金睛。

虞绯听景苍这话，低，里掠过一丝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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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绯摇，半真半假：“忘了，东市那边有好多。什么忘情、长生，卖什么的都有。”

见有人中过，请恕无能为力。”

虞绯在他好似杀人的目光中，继续：“这蛊是我在大街上和一个摆摊老买的，当时也不知真假，死当活医就用了，谁知居然是真的。”

她摊手，语气十分遗憾：“谢你好意，可我没有法，也不知有什么法。”

霍刀又叫几位蛊医来，诊脉话术与第一位老者差不多。

“行了。”景苍打断他，审视虞绯一本正经的神情，讥诮，“你别听她唱戏了，你不烦我嫌烦。”

霍刀面带踌躇，觑着景苍，似在期盼他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她。

窗外秋风骤起，乌云压，景苍的脸拉得比外面天还要沉，霍刀貌似知了他们之间对峙的来龙去脉，奉劝虞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