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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回 井底引银瓶丝绳将绝,石上磨玉簪中央断折(2/2)

“真的?”小丫睛一亮,乐得躲懒,“殿下陪柯小在书房里喝茶,你快去吧!”

“表姑娘?”蒋姝只觉天旋地转,抬手扶住墙,一双目茫然得对不准焦距,“你说的是柯府的大小吗?”

书房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两三只新养的雀儿在笼里蹦蹦,时不时发清脆的鸣叫。

柯思燕往后退了退,抬手抵住他的膛,小声:“表哥请自重……我们还没有……没有成亲,不能……”

“还能有谁?”小丫病急投医,一把扯住她,“这位,是你撞倒我的,你也脱不了系,快跟我一起去请罪!”

她惨白着脸儿,咬朱迫自己看清心上人轻浮浪的真面目。

“燕燕,你的字写得越发好了。”徐宏煊微微弯腰,将自己的私印递给柯思燕,手指相碰的时候,满意地看到她羞得连都抬不起来。

蒋星淳在军营底层拼搏厮杀的时候,她举目无亲,只能依靠徐宏煊的庇护而活,既仰慕他,又依赖他,觉得两个人能形影不离,天天守在一起,便是最幸福的事。

柯思燕满面羞地握着小巧的印章,在宣纸的右下角。

徐宏煊对她正在兴上,忙完了手的事,照旧过来伏低小,说自己是为了保护她,才和常芳洲“逢场作戏”,又说外人的闲言碎语,实在不必放在心上。

若是逢场作戏,实在不必如此卖力,连一个下人都不留,关起门说些郎情妾意的话,更不必鱼雁传书,私相授受。

他不知熏香里被人动了手脚,只当天气渐,情沸腾,便放纵自己的本能,掰过柯思燕的玉脸,俯与她亲吻。

他嗅着屋里熏的龙涎香,也不知怎么觉得上有些燥,哑着嗓:“字写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肯给我回信呢?”

她不愿让旁人看首尾,撑着爬起来,刚刚走到廊下,便被一个面生的小丫撞了个满怀。

他分明……他分明也对别的女有情,拿着哄骗她的那一手段,稍变通,便毫无心理负担地用在了她们上!

男人黏稠的目光投过来,令人浑不适。

蒋姝踉踉跄跄地逃回房间,捂着帕伤心地哭了一场。

徐宏煊意情迷,行与她了个嘴儿,叹息:“燕燕,能娶你正妃,我心里很喜……”

蒋姝在屋里哭一会儿,想一会儿,整整一日粒米未,到了夜晚,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忍着心中的抵,神恹恹地靠在徐宏煊怀里,由着他了一会儿,推说利,将他赶了去。

她隐隐意识到,自己虽然无父无母,却不像寻常孤女一样悲惨——大哥可以为了保护她,毫不犹豫地和别人拼命;二哥手阔绰,份似乎没那么简单,难得的是,他还和小时候一样疼她,关心她。

“阿姝?”蒋星渊书生打扮,走过来亲亲她的脑袋,“你也来看阿淳哥哥吗?我带了好酒好菜,咱们一起用顿便饭吧?”

蒋姝到厨房胡拣了几块心,托着盘恍恍惚惚地往前院走去。

少女对于情的天真幻想,在这一刻化为齑粉。

若是她愿意听哥哥们的话,也是可以搬去当小,八抬大轿地嫁面人家正房的,哪里就沦落到连个通房丫都不如了呢?

可蒋星淳积累了不少战功,不仅成为徐宏煊的左膀右臂,还得了圣上的赏识,她在府里的地位也跟着涨船,心境渐渐发生微妙的变化。

有了徐宏煊之外的靠山,本可以咬牙咽下的委屈,忽然变得难以忍受。

柯思燕转忧为喜,主动吐丁香,和徐宏煊缠吻在一起。

她扑他怀里,“哇”的大哭声,香肩剧烈抖颤,好像变成了那个还在牙牙学语、无论磕碰到哪儿都要第一时间找二哥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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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受了两场沉重的打击,蒋姝面如金纸,泪如雨下,将托盘胡给巡视的护卫,失魂落魄地离开皇府。

蒋姝趴伏在床上,嗅着他上残留的脂粉香气,只觉裂。

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发现自己走到了蒋星淳练兵的大营。

蒋姝的脯剧烈起伏。

柯思燕心神迷醉,变推为搂,依偎在他怀里,语气带着委屈:“可表哥要在同一天娶两个人,那位常小又不比我差多少,我有些不安……”

她生得过于貌,哭得又伤心,很快引兵士们的注意。

他细心地发现她的不对劲,神情变得焦急:“你怎么哭了?上怎么这么?谁欺负你了?”

她轻声细语地回答徐宏煊的话:“不是不想回,实在是怕被父兄他们撞见,不好解释。”

“咱们如今是未婚夫妻,便是撞见了也没什么。”徐宏煊笑着抚摸她白的耳垂,想起这两夜和蒋姝的旖旎,再看看她同样耸的儿,只觉一涌至小腹,下那昂然怒张。

听到这句话,蒋姝如遭雷击,险些昏过去。

第二日,蒋姝觉得重脚轻,一摸额,已经烧得

她定了定神,绕到书房后,借着微敞的窗,悄悄观察里面的动静。

蒋姝心知她将自己认作寻常丫鬟,苦笑一声,从荷包里摸几块碎银给她:“你告诉我殿下和柯小在哪里,我去厨房再几块桃酥,替你送过去。”

再怎么替徐宏煊开脱,她还是被他亲的“下人”二字刺痛。

柯思燕穿着粉白的衫,胭脂的长裙,青丝如云,肌肤如玉,眉目婉约,气质优雅。

蒋姝正在犹豫要不要去的时候,听到一熟悉的声音。

她微红着脸儿,在徐宏煊刚画好的鸟图上,作了一首咏诗,字迹清丽娟秀,令人前一亮。

徐宏煊站在那张常常教蒋姝写字的桌案前,低认真看着坐在椅里题诗的人。

那小丫手里的糕撒了一地,“哎呀”一声,急得要哭:“糟了糟了!这可是表姑娘名要的桃酥,殿下要是知,肯定要罚我的!”

连日来的酸楚、难过、忧虑、愤恨,在他关心的话语中,一脑儿爆发来。

第二百五十一回 井底引银瓶丝绳将绝,石上磨玉簪中央断折

“你要知,我无论娶多少女人,她们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妾室,你才是主母,待到将来顺利登基,你就是我的皇后。”徐宏煊轻抚着柯思燕的红底满是情,“燕燕,我们是青梅竹,这样的情分,哪个能越过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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