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酒一杯一杯咙。

喝得半醉，他解开她的衫，亲手在细白的颈项间了一串莹饱满的珍珠，算作给她的生日礼。

接着，大手沿着优的曲线下，他将肚兜撩起，于烛火映照之下把玩一对比珍珠还要皎洁的玉峰，又又啃，逗得她躯颤抖。

絮娘又是张又是害怕，满心盼着能逃离这龙潭虎，从此以后再也不必在他下忍受诸般辱，万想不到庄飞羽壮，又有功夫在，药效发作得慢，还得再受他一回轻薄。

“孩还小……不……不能……”她声如蚊蚋地说拒绝的话，因着之前留下的影，长睫抖，不敢看他。

庄飞羽倒是温柔，大手钻裙里，扯下小衣，温的掌心包住那一片隆起的，熨得她咙里发舒服的息声，手指慢慢里，捣许多黏腻的儿。

“莫怕，我轻着些就是。”他低声许诺。

絮娘被他抱举到桌上，两条玉大张，粉亮的儿朝着他的俊脸完全打开。

他难得细致妥帖地给她——的鼻尖亲昵地来回蹭动着充血的珠，像是在和经常被他欺负的小家伙真诚歉；薄间呼的气扑得絮娘脚趾蜷缩；一勾一卷，带来并不激烈却绵延不绝的快。

絮娘压抑地着，玉手抚摸着男人梳得整齐的发冠，捱不过多久，雪白的足背弓起，用力踩踏着他宽阔的肩膀，得直。

庄飞羽搂着失神的人，怒张的熟门熟路地摸到淋淋的，用力一，钻神仙府。

他不住亲吻着她汗的鬓发，心又起，问了个之前问过的问题：“絮娘，你恨我么？”

这一回，絮娘没有像上次一般敷衍他，也没有说令他难受又恼怒的怨愤之语，而是红着尾，张着朱，吐带着无尽媚意的话语：“飞羽……我已想明白了……大抵是前世欠了你许多，只能这辈地还你……我们两个左右是分不开的了，我也认了命……”

她哽咽了几声，说令庄飞羽又酸又苦、却奇异地觉到满足的回答：“你……少带宋大人来我几回，我就心满意足，再无所求了……”

对，他要的就是这样。

要听话，却不能太听话。

要顺从，同时又表现非他不可的贞。

庄飞羽搂住她，一边在窄的里缓慢，一边涩声：“如果有办法，我也不想把你分给别人……”

他许诺：“絮娘，你等我几年……等我混个人样，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