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捧着一块毯赞叹。

尤眉兰脸不豫，但不明显，耐着哄她：“给你专门了一份。”

“噢……”苏冷没多大反应，上一句话戏谈一般，转要去餐厅。

突然有人叫住她，“苏冷过来尝尝呀，可甜了！”

苏冷腼腆笑笑，“阿姨，我胃不太好，而且空腹吃果是不健康的。”

“活这么致呢，我都不知空腹不能吃果。”

“人家是局长千金，眉兰和苏局长的掌上明珠，是你个糙娘们儿能比的。”

“那是的啦，我们以前小时候，家里六七个妹，放养，还不是长这么大了。您说是吧叔叔……”

尤老爷今晚也喝了酒，都是红的，笑得满脸褶，慨：“以前那个年代，有的吃就不错，有得给你挑？现在的小孩就是生活条件太好了，都不知‘粒粒皆辛苦’这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得了你，又开始念你那两首破诗！”老婆没念过书，不识字，最烦曾经是小学老师的老爷说什么都能扯上文学，酸随念诗，真当自己是伟大学者了。

尤眉兰习以为常，碰了碰苏冷，拉她往里走，“你柏阿姨还记得你喜吃，特意买的晴王，尝两颗。”

“就是！给阿姨个面嘛……”

苏冷退无可退，也不好忸怩作态，羞涩一笑。要从沙发和茶几中间过通过时，焦显平收，叮嘱她们母女“小心”。

“叫人呀，焦叔叔。”

尤眉兰生怕苏冷忘记，但气分明定苏冷是记得焦显平的。

大概是五年级那会儿，苏冷第一次见焦显平，当时是在KTV，苏南添也在，在淀城由他东请尤眉兰一帮同学吃喝玩乐。

当时苏冷还不知，焦某人是尤眉兰初恋——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嫁的那。

苏冷小时候最喜装腼腆，嗓音本来就细，当时包厢吵吵闹闹的，她乖巧喊人了，焦显平分明也和她对上了视线，可最后却在她走过去后和尤眉兰说悄悄话：

你女儿有个。

言下之意，说她没礼貌，妈妈都引领着喊人了，她不过一笑置之。

那时候，苏冷就不喜这个男人。

后来，她翻小时候的相片，发现自己一岁多的时候被焦显平抱着在苏家客厅拍照，尤眉兰在旁边看着。

大约想到是谁在拿摄像机，苏冷心里很不得劲。

那本相册有很多尤眉兰年轻时的照片，苏冷无意看到，很多张，都是她和焦显平。老相片泛黄，照片里锁住的是容颜青葱的少男少女。

苏冷就拿着焦显平抱着自己的那张照片去问尤眉兰，“焦叔叔以前还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