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完全好了，距离上一次和兄长的通讯，正好过去了一天。

江洵一直没有说话，他如期看到了想要的画面，江照空原本冷清致的脸变得扭曲而又难以置信，那神情像是下一秒要冲过来把他活撕了一样，让他忍不住觉得，今天这好戏算是选对了。

她曾经对她说，自己只想要平静而又幸福的生活。

“说起来，你还没有过吧。没关系，她已经变得很懂事很听话了，想怎么样都可以。如果实在不会，我也可以教你噢。”他像是有些惋惜，忍痛割一样“了我好一阵功夫，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啊。”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最糟糕的一个。

他想起自己在遥远的过去喜圈养人类，让他们互相残杀，人类看到亲友人死去的脸，就和现在的他差不多，无论原本是什么样的凡夫俗，都会这歇斯底里的表情——非常有趣、非常令人着迷。

活动室没有，她经常去的教室也没有，训练场没有，他打开了内监控界面，所有尤莉娅可能现的地方都没有她的影。

如同她的质询“他已经不是江洵了！”她气得发抖“你们如此杀死温厚的血亲，只为实现自己卑劣的愿望！江照空！你知你在帮助什么样的人吗！”

仿佛在询问一件礼。

预警：胃疼的ntr剧情

他那时只是沉默着，将自己当作一柄剑。罪恶是执剑人该背负的，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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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得加一把火。江洵瞥了一江照空攥得发白的指节，笑意更，他捧着少女乖巧的脸颊，将她转向了少年，像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兄长一样询问“你想要吗？”

如同她再一次对他说“照空，醒过来，不要受他们的驱使了，这是错误的啊！”她几乎是哀求地说“用人类的躯召唤恶神降临，哪怕江家有德拉科的血统，这也是一份彻底的不平等条约，迟早会带来祸患，你难不明白吗！”

所以他拒绝了她，选择了自己认为正确的路。

没错，这是正确的路。

记忆里熟悉的少女，清秀可的脸上总是挂着明媚而又礼貌的微笑，黑紫的发丝明明是沉郁的，却总在她上散发着光彩。

……自己又不是她的谁，没资格问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复自己。

“虽然她不在最后的祭品名单候选上，不过我知你也是有考虑过的，所以就拿过来用了。”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说着“抬。”下一秒少女就乖巧抬起了，无神而又空的目光对上了他。

可我为什么会到心脏如此疼痛，痛到几乎无法呼？明明那里已经不再是生的血，而是密的械，它本该不会现任何错误，就如同自己一样。

“但是这打了你的计划吧。”他装作苦恼的样“其实我知，你有喜她。哎……少年的情真是天真纯粹，让人不忍心破坏。毕竟我是一个通情达理而又懂得贴弟弟的好哥哥，所以和你分享也可以。”

那在上而佯装亲切的恶毒模样，让他的骨血都彻底冰冷，那残忍不堪而可笑的问话，更是让他的视线几近模糊。

值得他铭记终的惨痛代价。

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兄长，也不是一个人，他早该明白的。

她好像永远不知何为失望与绝望，有时候看着她的眸，江照空总被那像是跨越了生死的从容引，让他自嘲起过往自己情绪的纠结，得到了某微妙的鼓舞。

“去吧，照顾一下我可怜的好弟弟。”他没有等待少年的回答，只是贴着少女的耳朵轻语，酒红的长发如同血丝一样缠绕着她。江洵顿了顿，又笑着说

在发过去的消息整整一天没有得到回复后，江照空正犹豫着该不该找尤莉娅的朋友询问一下她在哪，但半晌又哑然地叹了气。

“……这是命令。”

当他推开那扇无数次被他打开的门扉后，才终于明白了自己被降下了各残酷的审判，他的指尖颤抖，原本玉白的肤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说不来。

直到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大着气，那颗机械构成的心脏起伏声清晰可闻，无机质的一半似乎让他的温降下去了，此时此刻，他只觉浑冰冷。

也许是因为自己给她的工作太多了，所以她才不知所措地在忙。即便如此，江照空心中那隐约的不安依然越来越，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看着母亲离去时的背影，他那时淡然地想着——如果在这场计划中死了的话，我也心甘情愿。

现在，少女坐在了原本尊敬的兄长上，全只盖着一条金丝编制的绒毯，在在外的肌肤布满了青紫红痕，显示着过往曾在她上发生的事，那双永远充满着神采与希冀的眸暗淡了下去，正在盯着某个虚无的。

没有憎恨，没有愤怒，只有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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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母亲离家时那句愤然的“你们这些甘愿把灵魂卖给怪，还奉他为神明的家伙，早就失去了良知！”

自己为自己的愚蠢付了代价。

天才被困在不稳定的之中，没有人明白他的苦痛，明白他受到过什么样的嘲，明白他是怀抱着何心情至始至终不断疯了似的努力，只为得到活着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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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江照空声音突兀地卡壳，原本怎么喊都无比顺畅的“兄长大人”此刻却像是承载了万千沉重的罪孽一样，迫他回看着自己荒谬的过往。

让这些自以为理而又占据了宇宙至智慧的人那疯狂的模样，正是他最喜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