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自己下意识听宋弦思的话，是因为自己的在他上，从前为宋离的时候听话，也不是因为他下了蛊，而是因为自己在他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是没来由，一切都有源。

宋弦思从来不会害她。

宋离抓住旁边的扶手，这边被宋弦思拉着带起：“我要先放，你先站着。”

宋离在如此刺光亮的地方，十分不习惯，缩着，记忆里宋离就是这样，总是默默的害羞。

宋弦思试温放，旁边明明有专门放浴缸的龙，他偏要用淋浴，温调好之后便从宋离的上浇下。

他一手抚上宋离的：“你在那个黑暗的地方，实在害怕的时候，你就会亲吻那个冰冷的尸……”

宋离上还有一件内衣，被到透，宋弦思说完这句，上手便去解开。

还是那么熟练。

宋离往后靠，虽半推半就，却也表现了躲避。

她不习惯。

这样活着的宋弦思。

宋弦思：“要不要试试的？”

宋离：“……你知不知羞的？”

宋弦思揽过她的脑袋，低贴上她的。

宋弦思想把自己欠给她的，两千多年的温度，全都还给她，吻丝毫不收敛，疯狂而炙，宋离觉得自己都快被吞了。

习惯了冰冷，这样的炙对她来说，还是太激烈了，上的度直到她的血里。

遥远的记忆模糊又倔地现，她已经完全不知怎么回应了。

活人的气息果然比尸霸得多，一整个将她包围，活人还懂得伸，搅她的腔，搅得她神魂颠倒。她觉得自己在锅里转了一圈，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腰都已经在宋弦思的手里，而且力量都在他的手上。

宋离后没地方躲，浴缸还很，不得已一直在宋弦思手里。

“小阿离，你的那些，我都知，我还知你抱着我的时候，嗜虫在你上是怎么爬过，怎么替我钻你的里，来抑制你的冲动的。”

宋离经常抱着他尸行一些不可描述行为，如今被他赤揭穿，她觉得分外没脸，终于开始否认：“我没有。”

“是我欠你的。”宋弦思将手放在她的，握住她的房：“你总是会将我的手放在这里，然后引导嗜虫从上面爬到下面。”

他据记忆里嗜虫爬行的模样，将淋浴从肩膀往她锁骨，再往腹，那些顺着她的落到浴缸里。

宋离来不及习惯被人握住，那淋浴的就冲到了她的间。

她抓着扶手的手一：“呃啊……”

冲劲很大，而且不会宋离哪里最脆弱，平等得对待她间的每一地方，一冲到她的和，快顺着剧烈的刺激直冲到上腹，宋离站不住了，双打颤，甚至还原地踏了几下。

宋弦思还调整着远近，冲劲时大时小，宋离摸不到规律，快总是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