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

林晏撩开因为剧烈运动而被汗珠黏在脸上的发，用纸巾收拾了满地的靡后慢条斯理地起，长臂环住跪坐床上失神的少女，极富耐心地帮商苗扣好内衣扣，目光落在她遮的和锁骨以下刺的红痕上。

动，下半的又有了抬的趋势。

移开，林晏微微敛眸吐一浊气迫自己收起那些旖旎心思。

等到商苗终于从的余韵中挣脱，林晏已经贴心地为她扣好了内衣，她儓眸被他直白的神看得发怵，挣扎着想从床上下去，结果被林晏箍在腰间的手死死扣住。

“林晏，你放开我。”商苗小声叫他，因为顾忌着还没扣上的衣服也不敢大幅度动作，只得小心挣扎。下床单早已打，她坐在上面黏黏腻腻的一也不舒服。

柔柔的灯光泻在房里，像一条暧昧涌动的暗河，商苗静坐其中，河从她上过使她如同的荷妖，偏她本人魅惑而不自知。

微张的粉，懵懂抗拒的媚，清纯的神与望象化的在她上浑然天成，勾得他快要发情。

林晏呼沉重，将她死死禁锢在床上，语气像是燃引信即将炸裂的爆竹。

他说，别动，不然现在就把你脱光。

声音仿佛从咙挤，眉骨都因为忍耐而拧起。

商苗被他可怕的话吓到，果然抿不再动，只是神无奈地盯着他，像是真的害怕他兽大发把她吃抹净。

也就这胆了。

房间里唯余空调运转的声音，商苗听见他嗤笑一声，短暂得像是幻听。

指腹挲在衣扣上，林晏一颗颗替她重新扣好睡衣，指节有意无意蹭过惹得商苗一阵战栗，下的一收一缩仿佛又要吐，她红着脸神混沌叫他别来。

“，我这可是好心好意给你扣衣服，怎么能叫来呢。”他听见她的话，突然直起贴近她的耳垂，语调懒散勾人，故意上她红得滴血的耳垂。

“我们刚刚那样，才叫来。”

耳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林晏退开继续为她扣衣服，神一如既往清澈，仿佛不久之前沉陷望泥沼的人不是他。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商苗就想起刚才的瑰场景，他放大的面颊，硕的，青暴起的手，那些随旖旎氛围一起消失的场景全都一倒回脑海，并且更为清晰。

像是情漫画里的逐帧放大描写，张力拉满。

她羞得两颊酡红，刚想要开反驳，悠扬的手机铃声传了两人耳朵。

林晏瞥了一床柜上的手机，并没有捞起而是直接动了接听。

扬声打开，利落熟稔的声音传商苗耳朵。

“喂，是小晏吗？”

短短四个字直接让商苗拉响一级戒备。

怎么是她妈？！

察觉到商苗震惊和慌的神，林晏抬眄了她一，安抚地摸了摸她，逗逗可以，真把孩吓到可就不好了。

“阿姨是我，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打商苗那孩的电话半天打不通，只好给你打电话说了。”那商丽华的声音娓娓传来，商苗默然把埋手掌心，完了，要不明天就世界毁灭吧，玛雅人到底行不行啊……

林晏被她这副鸵鸟埋的样可到，俯轻吻她发，坐在她边接电话。

“阿姨我最近在辅导商苗数学，每天都给她留了定时训练，她这会儿应该正在写数学卷，手机放一边没开声音吧。”

“啊是这样啊”电话那商丽华恍然大悟连忙笑呵呵地谢他，话一转跟他说起正事，“那你记得跟商苗讲元旦节我跟你爸妈要回来，到时候在家里一起吃个饭。”

“好。”

“就是跟你们说一声这个事儿，到时候叫阿姨不用菜，你妈妈说她亲自下厨。那就这样我先挂了，要上飞机了。”

确认电话已经挂断，商苗才如释重负一般松了气，天知她刚才快吓死了，果真是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也就这胆了。”林晏笑话她胆小。

被嘲笑的人气呼呼下了床，趿起拖鞋也不回地准备离开房间，刚准备拉开房门又忽然想起什么，顿住脚步回过神来看他。

林晏此时正拿起柜上早已氧化的苹果饶有兴味的把玩，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颗苹果有说不来的贵气，仿佛他手里的不是苹果而是颗诡异绚烂的晶骷髅。

见商苗转过来看自己，林晏长眸轻敛凝望着她，台灯下里有光影闪烁，尾还残余一情之后的胭脂红。

“怎么了，舍不得我么？”

真的好像善恶树上蛊惑夏娃偷吃禁果的蛇。

商苗没来由地想起他刚才讲的故事。

“谁舍不得你，我只是跟你讲书桌上有你的圣诞节礼。”她反相讥，末了又闷声闷气同他说，“圣诞节快乐。”

听起来有一万分别扭，说完打开反锁的门就走。

圣诞快乐。

林晏看着房门关上，敛去笑意无声回应。

不只是今年，过去缺席的两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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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丽华说元旦节要回来，果然提前一天就和林晏父母大包小包门了，一中念在是元旦节提前放了一个晚自习加一天的假。

商苗和林晏还没家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饭菜香，便知是商丽华他们回来了，果然一门商丽华正忙着把菜端上桌，林父林母则还在厨房里忙碌着。

商丽华听见开门声，一抬就看见商苗和林晏正屋换鞋，连忙去厨房叫林母。

“沈清，你儿回来啦！”

妈，你是半不提我啊……商苗默默在心里给商丽华扎小人。

两家人忙活好半天才终于上桌吃饭，几人有说有笑，偶尔问问商苗和林晏学习如何，一顿晚饭吃完已经是明月悬了。

“宝贝，要不我跟你爸把对面那别墅买回来吧。”

之前因为林晏要去澳大利亚治疗，怕给商苗留下不好的念想，沈清索把房卖了，如今看林晏又回来上学，沈清又想多见见儿就想着跟林晏商量要不要再搬回来，旁边林父正端着电脑理公务，闻言抬瞥了一自家好儿，又碍于沈清的权威，冷哼一声没说话。

林晏早对自家父亲小孩派习惯了，温言拒绝了沈清的提议，说还有半年就考了，以后也不在这儿上大学没必要。

沈清一听也是这个理，只好作罢。

林父都忙着理公司的事情，沈清在和林晏聊天，她妈一边跟人打电话聊着工事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动作让商苗想起小时候隔家被主任摸的萨耶，她坐了一阵实在坐不下去找了个借遁逃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那一刻所有喧嚣都被阻隔在外，商苗才终于放松下来。

洗漱完又放松自己看了会儿小说，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到了11：58，打开QQ卡好时间给赵微生几人发了元旦快乐，聊天框挪到林晏那个万年不变的斜像上，商苗纠结片刻终于还是编辑了元旦快乐发过去。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