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畔，声音与昨晚梦里别无二致。

窗外楼房飞速倒退，偶尔有骑车上学的中生被他们甩在后，然而车里的两人此时并无心欣赏早晨的景象。

商苗简直要炸裂开来，就连瞪他的神都带着三分心虚。

“关你什么事。”

语气活像只被人踩了尾炸的猫。

林晏却不理会她语气里的愠怒，依旧贴在她耳畔，声音懒散地轻轻落下，

让我猜猜……是不是……在想些奇怪的事情呢？

连尾音都稍微拖长了两拍，全是吊人的语气。

被人猜中了心事，商苗只觉得自己像只煮熟的虾，恨不得立刻去法学院学会什么原地消失的法然后搬到火星上去生活。

要不然现在就去死吧……

商苗靠上冰冷的玻璃，绝望地想。

好在林晏没有再多逗她，她的脑袋就转去看窗外，里全是遮不住的笑意。

脸薄的姑娘，急了就不好了。

被林晏这么一折腾，商苗觉自己短时间内都不想在看见他，刚下第一节课就风风火火地跑厕所直到打预备铃才回来，看着已经被放在桌上的酸叹气。中午赵微生和往常一样拖她去吃饭，她说要去办公室问题抱着本作业脚底抹油溜的飞快。

“哎哟我说，”赵微生颐着下看她大吃着面包，好心地又递了瓶给她，笑嘻嘻地问她，“你躲林晏跟躲瘟神一样嘛呢。”

“没啊，谁躲他了。”

商苗疑惑地摇摇。

“我还不知你？你还没脱我就知你要放什么。”

赵微生看她装傻充愣那样就知她在撒谎，末了又无奈地拿起笔准备写作业，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等着吧，林晏总要来逮你的。”

果然刚下晚自习，赵微生嘴里那个十五来逮人的林晏就立在教室后门了。

商苗拖拖拉拉的病到三也没改掉，本来赵微生还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等她收拾完一起走，不经意一瞥到后门的某人就立刻飞速跟商苗别从教室消失，看那速度甚至比见了年级主任都要跑得快。

商苗自然也看到了后门的人，正盘算着要不要从前门开溜，想了想就算溜教室也没用啊……最后还是认命地拉上书包拉链往后门走去。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沉寂无声。

最后商苗认命般开问他，

“不是在车上等吗，来这班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