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了，我妈不喜早恋。”

陈勉面上一滞，想了想，手里拿着刚刚在陵园小卖买的新布，上前了赵新萍的墓碑。照片上的细小灰尘被拂去，陈勉看着照片上的赵新萍，神情间突然多了几分肃穆。

他重新开：“阿姨，我现在是一个医学生，但是上会成为医生。”

成欣然笑着：“对，就这样说，我妈可喜医生了。”

她接过陈勉手中的布，也轻拂过墓碑。

“我妈肯定对你有印象的，她走之前还念叨过彼得。她知你上学的时候成绩好，现在又当了医生，肯定很喜你的。倒是她一定会说我，就知往外跑，挣不到什么钱，拍的都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话语间，成欣然仍带着笑意。

多久了，这样的话终于可以被当玩笑一样说。

陈勉却严肃起来：“阿姨，欣然是我见过最独立最厉害的女孩，请您不要这么想她。”

“而我是一个微不足的人，着一份微不足的工作。跟她比起来，我的能力并不足以让她和我长久的在一起。”

烈落山，仅剩的余晖落在墓碑上，留下一丝怡然的意。

“我向您保证，我会用行动一直对她好。”陈勉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我也会努力一个合格的医生，让更多的患者免于病痛。”

成欣然站在他后，中被各情所充斥。

真的很难得，即便过了这么久，她仍然能从他的话语中读真心和赤诚。

离开陵园的小路上，陈勉又快走几步去了公墓办公室，成欣然看着他和办公室里的大爷涉，向外指了指，两个人同时拿手机扫，又低叨了些什么。

然后他冲大爷谢。

“你跟人家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他们多关照下阿姨，没事把周围给整整。”

“现在公墓都是统一理了，怎么帮你关照？”她突然问：“陈勉，你是不是给人家钱了？”

“没给。我加了大爷微信，让他以后城看病就找我。”

“走吧，”他说：“路上还得慢慢蹭回去。”

陈勉牵起她的手，先迈过了前方的土阶。

成欣然忍不住笑，回看了赵新萍的位置，夕追着他们走，像是妈妈送别他们的目光。

妈妈，你放心吧。她在心里悄悄说，陈勉他是很好的人，以后我们也会一起向前走-

那天去静安墓园看了赵新萍后，两人又回归到各自的工作中。

陈勉一直很想，但一直没腾功夫去机房看她，北京太大也太堵了，从他那边跑一趟来回都要三个小时。

毕业典礼后陈勉有个很凑的假期，结束休假后他就正式职了。

他自嘲是上路前得给顿饱饭吃。

成欣然知他想去走走，但她实在没有时间跟他去玩。

“你要么跟同学去玩呢？”

“我疯了？”陈勉匪夷所思，“成天在医院见实验室见，好不容易休息了我还得跟他们凑一起？”

“可我实在陪不了你。”她有些抱歉。

“没事，我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