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22 灵魂被捕

我们看完了这个房间，端着烛台朝对面走去。

就在我们经过中间的楼梯的时候，两缕黑的雾气从两边飘了来，在一楼正厅停下。

我和阿利克西欧斯同时停下脚步朝那黑雾看了过去。就见它在原本放烛台的桌台上盘旋了一圈，留下了一蜡烛。

接着，他凝结成了隐约的人形。

“嘿，”黑雾发声音，“别急着走啊，你们是不是该吃饭了？吃东西吧。”

“彭”的一声，二楼传来整齐的关门声。

“……托伊诺普？”我试着开。

黑影指指那个蜡烛，燃它，你们就能看见我的样。

我和阿利克西欧斯对视了一，下了楼梯。

他上前，把我挡在后，伸手拿了那蜡烛。他刚握住就愣了一下。

因为他手中烛台上的蜡烛突然极速燃烧变短起来，一下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怎么回事？！”他惊得立刻把蜡烛丢了回去。

那被丢在一旁的蜡烛却陡然升起一簇火焰自顾自的燃烧起来。

黑影的位置被光照到，现人的一虚影。那分明是我之前见到的托伊诺普的模样。

“你了什么……？”对蜡烛用法都心知肚明的阿利克西欧斯质问。

“我是在帮你，”他说，“带我一起去啊。本来就该如此。”

阿利克西欧斯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我问：“阿列克，你知……的情况，是吗？”

阿利克西欧斯回看了我一。

“他不是阿提斯，”他说，“我们不能随便相信他。”

“噗嗤。”托伊诺普哼了一声，“你怕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到底想什么？”阿利克西欧斯面警惕。

“不用这个蜡烛我也能随意在这里活动，这座神殿的建造本来就有我的一分功劳。”托伊诺普说，“毕竟，我也有大半是那个人……你知的。”

“所以呢？”

“所以，这个蜡烛是给一个和你们一样的人准备的，”托伊诺普指着我，“他叫什么？那不重要…你们应该有办法把人来吧？”

我抿了抿嘴。

“你要阿提斯也这里？”阿利克西欧斯一脸震惊，“可是他正在上班，没空的啊！”

我：“……”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罗没有他的话就糟糕了啊！”大概是我俩表情有扭曲，阿利克西欧斯连忙解释，“他工作很忙的，每天都有很多政务要理，他现在可是不仅理着几百万人的大城市，还有一大堆行省的事务等他决定。要是我在的话还好，我现在都给关来了……”

托伊诺普的虚影离开了我们面前，接着我看见正厅中间的桌上现各味佳肴，而托伊诺普走到了桌旁边坐下开始吃东西。

他动作优雅的吃着和苹果，但是和苹果被虚影划过没有丝毫变化。看不他到底在吃个啥。

我看着阿利克西欧斯，叹了气。

真不知他咋想的，几把都虚空了居然还在替某个工作狂因工作过多而到担忧。真不知他是真的担心，还是演的……

“阿提斯?奥西里乌斯?韦鲁斯，对吗？”托伊诺普装模作样的切了几下后就失去了兴致，“有意思。”

“你怎么知……”阿利克西欧斯十分惊讶。

但他立即又拍了下自己的：“噢……我忘记了…”

托伊诺普拍了拍手，站起来开：“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现在的世界了…看起来会很有趣呢。”

我心下觉得诧异：“你准备什么？”

托伊诺普笑了一下，而后虚影彻底消散，仿佛空气中去了。

我和阿利克西欧斯对视一。我率先觉得饥饿，于是就走到了餐桌边。

“都是安全的吗？”我问。

阿利克西欧斯也走了过来，他拿起面包闻了闻，又在腰间摸了小刀，切了一尝了尝。半晌冲我。

“你…这样可以检查的问题吗？”我坐在桌前将信将疑的问。

“嗯。大概。希拉克利特……外公他教过我相关的内容。”阿利克西欧斯已经开始大吃大喝。

我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也跟着吃。

……

我是被摇醒的。

“喂，醒一醒，喂。”脸颊被拍了拍。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正对上阿提斯那张大脸。

我惊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左右看了一圈，确认这不是在罗，我又扭回去看他。

伸手揪了揪…这……这是真人吗？

阿提斯打掉我的手：“别了，我是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张大了嘴，“你怎么会在这？”

他了一气，柴着牙的样显然很火大。

“我当时正在开会，”他说，“我正在请塔西佗给我宣读提案，然后…然后我了过去。我只了一下……”

他语速飞快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早上收到希拉克利特报平安的信，然后写回信，接着就开始办公。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开会的日，他准备将削减军费用于修建专门的军事学校的事提为育英基金法案，结果了过去。

再醒来他发现他飘在天上…他看见自己昏倒在地，整个元老院一片混。塔西佗带着几个年轻元老叫人把他扶起来后，“他”很快醒了。

“被什么东西夺走了，我很肯定，该死的，那家伙怎么会知我要说些什么？”阿提斯面容扭曲几乎要失态了，“我准备了这么久…我睁睁的看着他用我的起来，说些…污言秽语，行为举止放，他们都以为我中邪了！”

我想起托伊诺普那个意味长的神，一下明白过来。

等等，他是怎么到离开神殿的？怎么可能到？

“你这个神…你好像知是怎么一回事？”阿提斯握着我的肩膀把我举了起来，视线狐疑的扫视着我，“你的肚…平了，事了？”

“呃……事情是这样的…”

阿利克西欧斯敲门的时候我刚和阿提斯讲完，他显然陷了沉默。

“这座神殿必须有’他’存在，’他’跑了来，混淆视听，把我推了来。”阿提斯对着阿利克西欧斯的吃惊脸开。

阿利克西欧斯嘴一张一合。

他言又止了半晌，开：“……罗会不会完了？”

一提到“罗”，阿提斯的脸明显黑了。

“你还在关心罗？！你都不关心一下我的名誉吗？！”阿提斯声音了几分，“我被拽到这里之前，正被塔西佗叫祭祀拖到了神殿里，他们要给我驱邪……！现在恐怕整个罗都知我在大会上公然发疯，大放厥词，狂言，喊什么卑贱的人类为何不下跪，弱小蝼蚁即使群聚千百万也不值一提……你没看到他们看我那个神！他们以为我疯了，以为我中邪了…！他妈的！”

阿利克西欧斯闭上了嘴，向后缩了一步。

“该死的！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快放我回去……！”阿提斯伸手锤床单。

“你…你别张，别张啊，”阿利克西欧斯连忙安抚到，“我立把情况和刺客大师说一声，叫他回去帮忙。”

“快去！”

阿利克西欧斯立刻掉往门外跑，一下没影了。

我又伸手摸了摸阿提斯的脸。

手顺着他的脸到他的脖，膛，胳膊上，我好奇的了。

“你…这是，真的啊。”我说，“你不是说你是灵魂吗？已经被他抢走了…什么的…”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阿提斯摇了摇。

对着阿利克西欧斯和我无能狂怒式发一通后，他看起来总算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