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14 工神

“我不知真实的历史中奥德究竟是怎么的……不过据画上的内容，伊格内一族的确因为这个原因遭到了诸神的追杀。但最终逃脱了诸神的控制，抵达了遥远的东方的新家园。”阿利奥笑了笑。，“虽然神族陨落已成定局，但现在的众神想要伊格内一族消失还是不困难的。所以我推测伊格内一族成功的唯一的理由就是暗中得到了奥德的帮助。奥德……作为多个意识到集合，他的矛盾是必然的。一方面，他要维持和延续神族的存在与力量，另一方面却又能承认神代结束不可避免。他想拯救诸神的黄昏，寻找一线生机。”

“他可以和人类女结合的理由，一是人类中诞生的半神都是他的嗣，受他辖制，对他遵从。第二，就是他的灵魂远比其他神大的多，承受多次分离对他的削弱也是很小很缓慢的。”阿利奥继续说，“诸神因为米缇翁的法要消灭他和伊格内一族，对他的行径十分不满。奥德没有开去辩驳自己早就提过的规则，但他也想要暗中帮助伊格内一族。这就是事实。”

说完正经的一席话，某人还不忘狡黠一笑：“当然，看到了和你在一起的好画面，非常满意也是一个原因……可能还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起码在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好吧，我差不多明白了。

“那这么说的话，我的存在不应该被诸神知。否则就是多奥德的规则的一背叛。”我说，“……为什么我还会现在那个地方？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把我带到神山上去的？”

“奥德的力量是绝对大的。绝大多数神都被他的力量所震慑，但是仍然有神在不遗余力的寻找他的弱。”阿利奥正，“有人勾引你这个’宴会’场所……然后指认你的存在。他发现了我作为奥德的化之一对蒙柔的帮助和对你的教育，也发现了奥德的企图。”

“是谁？”我惊讶的开，“难不是你把我骗上去的吗？”

阿利奥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想听实话还是……”

“实话！”

他眨了眨睛，无辜的表情。

“说实话，其实我觉得那个家伙的好…”他说，“…看见蒙柔他们要给你安排生孩的对象，我着急，生怕……那个……不过，你就算趁我不注意和其他男人有了孩我也不介意的啦，虽然其实你们本生不来。”

我被他噎住，差一气没呼去。

“所以你发现了，没有阻止，而是任由我直接去了……你还跟在后面是不是？”我眯起睛，“噢…对了，我想起一个人。那个我门前遇到的弹琴男人，那是谁？”

阿利奥定定的看了我半晌，开：“你记不记得阿利克西欧斯跟你讲故事的时候提到过的诡计之神？”

我微微一愣：“……”

“嗯，他的存在很微弱……”阿利奥说，“因为他份特殊，所以在奥德时代和密拉维亚、盖塔厄拉诺一样都被边缘化了。诡计是我们后世对他的称呼，他的权能并非全来源于此。他名为托伊诺普，是奥德和他母亲所生的，算是奥德的儿，又算他的兄弟。作为两位远古神的后代，他的躯可以承担很大的力量而不至于崩溃。所以后来……他成为了一个载。”

他还要和我说些什么，蒙柔带着几个族人回来了。

她照例询问了这个人在牢房安不安分，得到了肯定定的回答后才松了气。

来的还有几位族老，他们都用严肃和质疑的目光打量着牢笼里的男人。

“蒙柔副族长决定分一分她的份额，并上岁纪的一分份额，给你争取一个机会。”其中一位族老站了来。她是位老人，年过半百，因为生养了七个孩而颇受族里尊敬和，泰是她的孙。“她说，你救了岁纪，所以岁纪的那分是她应给你的。而她那分是为了激你而给。当然，因为她保证了了问题担责是她们二人，所以族内也决定给予你一些帮助。”

阿利奥飞快的：“谢谢长老给我这个机会。”

“不要谢我，这一切都是商量好的。”族老摇，“若是你为族里作贡献，我们就会承认你的份，也会给予你我们的激和回报。”

“这是自然……”阿利奥连连应和，“那，接下来……？”

蒙柔上前：“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我们把阿利奥领了回去，族老说，阿利奥想要什么需要人手的活计可以找族里要，需要工也可以找族里打，到时候要是没成果，一年后只有亏损的一半由我和蒙柔承担……也算是很优厚的条件了。

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大摇大摆的跟在蒙柔后面，和我挨得近，时不时透透凑上来用肩膀蹭我一下。

“你刚才说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悄悄开。

“嗯……怎么说呢，”阿利奥继续使用类似“意念传音”的能力在我脑里说话，“我不是跟你讲了，奥德成为了一个大的神……一个许多意识和灵魂的聚合吗？”

我。

“他很矛盾，不仅现在他既要维护权威，又想要在人类上寻找路，还现在他既自认公允，却又实则自私。他认为他应该为整个神族的族群未来考虑，所以打算主动封闭不利于群生存的分。”阿利奥开，“……思想是很难被封闭的。情绪对于有些神而言就是神力的来源，比如愤怒、审判、公正。所以他就主动把这一分剥离，到了托伊诺普的上。这还不是一小分，而是几乎是灵魂的三分之一了。他因此集合了奥德灵魂中所有的违背群利益的那一面。还不是单纯的自私、险、贪婪这我们认知中的负面分，而是彻底违逆神族需要的那想法。”

我若有所思的开：“就是把反社会人格到他上呗。”

阿利奥听到这个名词愣了下：“呃……嗯……？是，是吧。”

他沉默了片刻，开：“人类后来的确变得非常大…和我想的一样。”

“你是指什么？”我看他语气慨，周气质都有改变。

“我看到你来的那个时代，”阿利奥说，“人类的生存能力非常，几乎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

“你可以…看到吗？”我说。

“偶尔会，但只是一可能。”阿利奥说，“如果我将所有官都献给真理，或许我就能完全看见。只一只睛不足以我看到那么多。但那样的话，只能看见，却什么都不了，也没有意义了。”

我看向他的睛，看起来是他作了伪装，两只看着都没啥问题。

“我听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地方的传说中有一能够预知未来的动，但它说未来后就会立即死去。还有动，吃了可以不老不死，死而复生。于是有人就将这两动的同时吃下去，用死亡的方式获得未来，然后又死而复生。”他的话让我想我看过的一动画片。

阿利奥笑了一下：“我想他能看到的并不是全，而是一分。所以他要反复的死亡。”

我：“是的……只能看到特别短或者的一分。不然岂不还是无敌了。”

那故事也没法写了，作弊开的太大了嘛。

阿利奥撇撇嘴：“奥德也是用类似这方式。他把盖塔厄拉诺关了起来，利用他的权能为他伪造献祭一切的假象，来窥探更多的未来。盖塔厄拉诺会在梦境中替他承受一切，包括死亡。这当然不是真正的死亡。所以得到的未来也并不一定是真正的命运。”

我沉默了。

怪不得盖塔厄拉诺那么害怕他……

这怕不是被pua太久了神都要失常了。

“密拉维亚的权能也与此有关，其实密拉维亚能拥有那样的权能也是奥德一手推动的。”阿利奥开，“一个负责去看未来，一个负责去死，差不多就是这样……和你说的很像。”

我听的脊背生寒：“这也太狠了吧，这好过分啊……”

又想到现在旁边的是阿利奥，我努了努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