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圣人，也有回天乏术的时候。

看大势已去，老白顿时心灰意冷起来。

当他临空一拳将两只奔袭的冰者轰成碎末后，不由得站在这片废墟的端开始大息起来。

柳新烟翻了个白，：“老娘今年十九。”

老白看着柳新烟，一脸懵：“你真的只有二十岁？”

顾无忌和叶雨声不懂，即便是柳新烟是超级天才，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参天境，但是境界和老白还是差了这么长一段距离，她要如何帮？

老白眉锁，只觉得仿佛要摸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喃喃：“你的意思是以心代？”

果真，这世上每个人都有秘密。

“MMP，要死人啊。”老白在回气，神已经变得黯淡。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如风一般窜了去。

柳新烟看着数里外翻的烟尘，对着顾无忌和叶雨声：“我要去帮下老白，你们两个小心。”

是的，无论怎么来看，人类都是输家。

顾无忌灰土脸地了，：“你可别死了啊。”

令人到懊恼的是，这场战斗偏偏不能退，没有所谓的“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你死我活。

不幸的是，不少冰者发现老白生猛异常后，狡猾的选择避其锋芒。

她理了理耳旁散落的发丝，皱了皱鼻，：“我死了，便宜你女儿和这大胡啊？想得！”

空气中的天地灵气依旧在动，轰隆隆在向他汇聚，就像有很多条火车在奔袭一般。

这个时候的老白依旧在碾压，尽最大努力剿灭沿途的冰者。

因为今天无法剿灭这群冰者的话，日后剿灭它们的难度将成几何倍增加，甚至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或者说，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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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忌始终想不通，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整个唐国恐怕都要朝不保夕了，他们能得到什么呢？

听见这句话后，老白瞳孔微微收缩着。

这个时候，柳新烟已经持枪站在了老白边，淡淡：“以心代,可辨万之荣枯，何况一些四逃逸的怪。只要有了靶，你这么多的天地灵气还怕不够用？”

历史上只有一个说法，如果任由它们人血的话，它们极有可能长成天地间最恐怖的存在。

毕竟即便是他这个正牌男友，还是看不透对方。

血的洗礼之后，冰者初始的虚弱已经不存在了，取尔代之的是对人类恐怖的绞杀能力。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倒塌的房屋，肮脏的街巷，不断有碎星者死去，也有冰者被反杀，画面极其残酷血腥。

很显然，造成这一局面的是因为人类现了内鬼，而且内鬼的势力不小，应该和之前伽蓝之变是同一批人。

冰者这东西的上限在哪里，没人能知。

“那个要怎么？”老白不由

到时候，唐国还有几位圣人来送命？

的烟尘中，光折在老白上，之前满是暴躁，如今尽是悲凉。

可是看得来，他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柳新烟微微一笑，如倾城般丽。

而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你难看这世间的一切，都是靠睛吗？”。

不过顾无忌虽然不懂，但是还是相信柳新烟能什么。

有时候一个人能否再战，往往是和心念有关。

她只是一个没满二十岁的少女，此刻却给人一渊的觉，即便老白都看不清浅。

“你能将天外的天地元气都搬来，靠的是睛？”——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对方的瞳是波澜不惊的古井，本不知里面藏着什么。

如果那群冰者与他死磕还好，但是现在它们在不断逃窜，他想要击杀对方的难度瞬间增加了数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