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拿面镜给你照一照？”

“那倒不用，我会自惭形秽。”萧缓被闺一顿奚落，只觉心情更为沉重，简直透不过气来。

方小英不由咦了一声，“终于把馋了十几年的男人睡到手，要是我，一定载歌载舞、洋洋得意…此生也算了无遗憾了！”

“还是有些遗憾的。”

“怎么？李老板在床上的表现不尽人意？”方小英倾靠近，语气中满是玩味。

萧缓脸颊微红，也倾低语：“也不算吧，我都被他折腾得夜不能寐、七死八活…”

方小英后仰，“打住，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够讨厌的！”

两人之间陷短暂的沉默。

“小英”，萧缓神微闪，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知如何开。

“说。”

“……跟男人第一次嗯嗯，女人是不是都会血？”她下意识看着好友，神有些困惑，还有些懊恼。

方小英神转，“你没有血。是不是怀疑自己不纯洁？”

萧缓了嘴角，心里更加确信了前的女人就是狐媚转世。她渐渐低下，声音发，仿佛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不仅没有血，也没有受到撕裂般的疼痛。怎么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方小英忍不住翻了个白，“这才说明李老板前戏足技术好啊，并不是每一个女人第一次都会血的。你呀，就是看多了小黄文，被书里夸大其词的描写带偏了。”

她的双手叉握在一起，似乎在控制自己消沉的情绪。“我在这方面确实无知的，从小学读到中没上过生理卫生课，即便是长大了，一提到生理官或者都讳莫如。也许那时的我们就是通过片和小黄文才得以窥见一二。”

“那是你们！我小时候曾好奇过自己的构造，洗澡时用手指去探索了一圈，没啥发现便不了了之了。长大后再回想起那一幕，还以为自己给自己破了，为此翻看过不少相关书籍。”

萧缓倏然抬，难以置信的直视着她的睛，良久才喟叹一声：“方小英，你当真非同一般！”

“过奖过奖！”她朝她拱拱手，侃侃而谈：“从医学上讲，女叫，是长在前和分界的一层薄薄的粘组织。它并不是密不透风的，相连组织之间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小孔，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本来就是破的。”

萧缓惊讶地睁大睛，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你想啊，女要是封闭的，大姨妈怎么来？总不能变成挥着翅膀的大姨妈飞过这层薄吧？”

萧缓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半晌，才勉挤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宝，不要把你的纯洁跟你的第一次画上等号。我们一生中会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开说话，第一次走学校，第一次离开家人，第一次约会……在上的第一次跟其他第一次没什么区别，只代表着开启一段新的验。所谓的女和贞洁，对女人而言不过是枷锁。我们在洁自好的同时，也该正视自己的望。”

萧缓自行消化了一番，骤然之间豁然开朗，一切疑虑如同迷雾般被风散，心情顿时舒畅起来。她不禁竖起大拇指，对前的女人称赞连连，一双大睛闪着亮晶晶的光。

“不要上我，只喜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