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还是叫满了一桌，还要了两壶酒，

他笑着：「姑娘若不反对，在下想饮两杯。」

铁萍姑也不说话，但等到酒来了，她却一把夺过酒壶，满满倒了一大杯酒，

一仰脖了下去。

她只觉得一又又辣的味，顺着她脖直冲下来，得她泪都似乎要

来。她几时喝过酒呀？

江玉郎瞧得肚里暗暗好笑，嘴里却：「姑娘若是没有喝过酒，最好还是

莫要喝吧，若是喝醉了……唉。」他装得满脸诚恳之，真的像是生怕铁萍姑喝

醉。

其实他恨不得她上就醉得人事不知。

铁萍姑仰起脖了一杯，江玉郎在旁边只是唉声叹气，其实却开心得要死。

三杯酒下肚，铁萍姑只觉全又舒服，又和，简直想飞起来。等到喝第四

杯酒时，她只觉这「酒」实在是世上最好喝的东西，既不觉得辣，也不觉得苦了。

喝到第五杯时，她已将所有的烦恼忘得净净。

这时江玉郎就开始为她倒酒了。江玉郎笑：「想不到姑娘竟是海量。来，

在下再敬姑娘一杯。」

铁萍姑又了一杯，忽然瞪着江玉郎，：「你究竟是个好人，还是恶人？」

江玉郎微笑：「姑娘看在下像是个恶人幺？」

铁萍姑皱眉：「你实在不像，但……江小鱼为什幺说你不是好东西？」

江玉郎苦笑：「姑娘跟他很熟幺？」

铁萍姑：「还好……不太熟。」

江玉郎：「姑娘以后若是知他的为人，就会明白了……唉，那位慕容姑

娘，若不是他，又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铁萍姑怔了半晌，又倒了杯酒喝下去。

江玉郎笑：「此情此景，在下本不该提起此等令人懊恼之事。」

铁萍姑忽然也哧哧笑起来：「不错，我们该说些开心的事。你有什幺令人

开心的事，就快说吧，你说一件，我就喝一杯酒。」

江玉郎是什幺样的才，若要他说令人开心的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他说

了一件又一件，铁萍姑就喝了一杯又一杯，她一面笑，一面喝。

到后来江玉郎不说她也笑了，再到后来，她笑也笑不，一个人从椅上

下去，爬都爬不起来了。

江玉郎睛里发了光，试探着：「姑娘还听得到我说话幺？」铁萍姑连哼

都哼不了。

江玉郎把她从桌下拉了起来，只觉她全已得像是没有一骨，江玉

郎要她往东，她就往东，要她往西，她就往西。

铁萍姑又从椅上了下来，在这越来越黯的黄昏里，她飞红了的面靥，看

来实在比什幺都可。于是他声唤人了店伙计，将那位「生病的姑娘」抬客

房。店小二的大多是聪明人，总知睛什幺时候该睁开，什幺时候该闭起。

江玉郎看着铁萍姑那玲珑凹凸的诱人，江玉郎早已峥嵘毕了，哪

里忍得住？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的衣服，着爬上床上，替铁萍姑宽衣解带。

铁萍姑迷迷糊糊的，她梦是在想着移的那千篇一律的日呢，还是和

小鱼儿一起在地中的逃难。

很快，铁萍姑的衣服就被江玉郎解了下来，一晶莹雪白、粉雕玉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