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衣服底下，還有哪裡。」

與其說是品嚐，更接近讓他適應唾和體溫的濕熱，減少不愉快的受。

不該屈服在稍縱即逝的只能帶來些許滿足的求知。

「...那妳想好要咬哪裡了嗎？」

伸手輕碰她的後腦杓，喜歡她的髮絲過指縫間的手，會不經意地思索怎樣的力對她才是舒適的撥。

明知她不了血也想將血獻給她，想舐她嘴裡的尖牙，藉此體會尖被劃破的疼痛。

原先是齒列平整的啃咬，現在多了尖銳扎膚的刺痛，他愜意地享受著鎮定心靈的亢奮。

「...好，我知。」

縮回的尖殘留著還未習慣的觸，已經搞不懂無法樂在其中的原因是否自於自的天。

好像只有他的官在躁動著，渴望之後如糖漿般化在腔的甜和自血失的解脫。

依賴、佔有，愉悅在設想的情境裡灼熱燃燒，目光移到她張開的雙。

略過薄的鎖骨，選了下方接近心臟的柔軟處，極少被刻意碰觸，現在卻被親吻般地咬著。

不過，既然沒辦法，她就不強求了。

「...我不想等猜錯之後誤解妳。」

她對留痕跡宣示主權沒興趣，萬一成了被他人調侃的原因就又更是惹得她心煩。

很奇妙的是，尋求不到盼望能夠擁有的東西時，他並不會以親密關係為代價來索取。

要問偏好哪裡的話...老實說，如果條件允許，她會選擇在他的後背。

低頭望去，得到她清透得帶點涼意的注目，泛紅的齒痕被啃得不。

（又笑那麼開心，好難懂。）

他這次放輕力摟住她，微顫的背脊還記得剛才的緊密壓迫。

「我還以為你是被得不夠盡興，想提早血了。」

隔著衣服將體溫滲進她的肌膚，並無鋪天蓋地的寬廣，卻獨有覆蓋全的包覆。

。

「哈啊...刺進來了...咬得我好痛。」

指尖勾動衣領，貼合於淺淡的膚表面，探的尖抵在最初的落點。

夠隱密、連他都不一定能隨意碰到，而且要對應到她的上也足夠有象徵意義。

她依舊睜著雙，和他互相對望。

雖然他非常有可能會反覆去查看齒痕復原的情形，讓她多少有點難為情。

「那會很遺憾吧...我還想繼續。」

選中質糙的舊傷之間的間隙，他衣服下的上臂是不見光的蒼白，令她有些惱怨。

邏輯脫的思維溜向梯的另一端，宛若無情，僅因他的一句話就約束住所有念。

如果真的不想為他製造任何痛苦，應該要連一絲試探的想法都沒有。

讓他刻記住這種愉悅的是不知從何而來的傷痕，洗也洗不掉。

總是會將真實的情望藏在並未說的話語，作為刺耳的禁言。

「妳沒有打算提任何問題？」

被喜愛的事緊密包圍，把

要咬破他的嘴，留下被她碰過的痕跡也可以，這樣一來每次要開和她說話都能想起同樣的痛和嘴相碰的觸。

「啊...沒想到妳會在一開始就選這裡，不挑會更痛的地方。」

「梓確定要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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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收攏，垂下若有所思的目光，暫且止住探究他怎麼衡量情優先度的念頭，再次地低頭去舐他體的另一處。

他靠近她的臉側，面容陶醉地蹭著她，如低聲撒嬌般追求親密的惆悵語調表現乖巧順從，卻在違背著那普遍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