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傷地握緊了手中的刀刃，輕輕地抓住他的衣領，希望他冷靜下來。

「這樣啊...那妳可以...割傷我嗎？」

「我不會怪妳...」

那也是她最後一次待在欄杆外的漫無邊際的黑暗。

不懂她問這些的理由，他不喜歡沒辦法理解的覺。

「但是，被我傷也沒用。」

手

「害討厭的人受傷，被處罰的是我」

像在簡單地陳述一件令人遺憾的事實

如果是平常的他，應該會注意到這一點，問她打算什麼。

「我不會告訴妳。」

淡然的語氣帶著一絲坦然的笑意。

看不她的表情底下有什麼樣的想法，能看見她沒有恐懼和害怕。

「...我知，可是我就只是待在這裡...這樣本不夠。」

「...是我自己想受傷的。」

甚至連那樣的證明都全消失了。

對她來說，其實這些並不陌生。

她語調放緩卻依然直白的提問讓他到困惑，遲疑地了回答。

「琉剛才是笑著的嗎？」

那就像是在刻意地提醒她，答案不是能那麼輕易就得到的。

「因為你有提到我，所以我才想聽聽看的。」

「...琉輝剛才也沒有笑。」

「為什麼沒有？」

本來以為不會再醒來，卻還是從乾涸的血中清醒。

真的是不怎麼開心的話題。

只有琉輝若有所思的目光短暫地停留在她的上。

但他卻帶著期待，把刀刃到了她的手上。

當時她總算能理解那些目光毫無溫度的原因。

明明像是聽懂了，他卻還是執意把刀尖朝著他自己。

「...拜託妳...快用手上的刀...懲罰我。」

痛別人也不難過、不愧疚。

（我還是不覺得需要後悔。）

因此在他轉走掉時，她也沒有打算去追問什麼。

「傷不討厭的人，有哪裡對了嗎？」

「...不是。」

冰冷的觸和金屬的沉重，還有彷彿要劃破膚的距離。

隨後走來的梓，心情很明顯地到沮喪，連聲音也虛弱了不少。

「妳...都聽到了？」

在他們走掉後，氣氛又安靜下來。

「看來我們該走了，走吧~」

（可是，不想的事是不論對錯的）

「你知你現在，到底待在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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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去思考可能會打破現狀的問題，希望她可以不要再問下去了。

「我知啦，不要我。」

「因為我惹他生氣了...所以他才不想傷我。」

「梓，我現在是笑著的嗎？」

連自己都傷害過，卻沒有真正的逃離心上的痛苦。

在能夠理解之前，她幾乎從來沒有去思自己的好惡和是非對錯的問題。

她聽到他這麼問，反常地停頓，沒有開回應，把掌心朝上，伸了手。

「琉？」

整件事的走向不是她能預測的，有著太多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