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曾举的觉也很不错，决定与对方更直接一些，问：“我有个问题。”

曾举说：“据我们推算，那些大的生命有可能尝试着去度过漫漫星河，当然也有可能遇到了暗之海。”

曾举说：“我确实不知。”

曾举望向崖外的繁星，淡然说：“你这次情形特殊，所以我才会加到考察的过程里，说起来你与李将军在现代艺术馆里对话的时候是我第二次去主星。不过你说的没有错，想来这就是为什么飞升者需要被考察，才能被信任的原因。”

曾举很意外，用了很长时间才冷静下来，说：“我不知。”

井九说：“比如神话中的朱鸟，再比如海上的人族，在哪里？”

与这个问题相比，什么正邪之分本不重要。

井九说：“这就是飞升者需要被考察的原因？”

这些话听着很有理，井九还是不这样看，说：“莫名其妙。”

捱。”

“那时候星河联盟还没有复苏，那位都还没有醒来，年代过于久远，没有太多记载。”

上次他问对方远古文明毁灭857行星用的是什么武，对方说李将军会告诉他，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问题。

如果海上的人、朱鸟这样的神都会被暗之海浸染，最终变成超级母巢那可怕的怪，那么飞升者又凭什么例外？

曾举不解问：“为何？”

像白刃与那位谪仙一样，本没有勇气离开朝天大陆附近的飞升者反而没有任何危险。

曾举沉默了片刻，说：“是的，也许母巢可能就是那些大生命被染后的怪。”

无数亿颗星辰，在地心空间里静悬不变，事实上其间隐藏着很多变化。

井九说：“因为你在这里看了这片星空二百多年，如果还算不到，那你凭什么飞升？”

一位飞升者在面对最终黑暗的时候没有勇气自杀，便会变成人类文明最大的威胁。

可以想见曾举十几次离开857基地都不是度假，也不是散心，都是这样危险的事情。

因为这个问题，场间一下变得极其安静，就连崖外的星海仿佛都开始闪烁。

“一个文明的存在与毁灭，需要各谨慎，我虽然并不能完全接受你们青山宗的法，但能够理解。”

井九说：“你知。”

因为布秋霄、奚一云的缘故，井九对一茅斋的印象向来很好，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柳十岁现在应该已经成了一茅斋的斋主。

飞升者必须经过考察，都要回答那个问题——你到底敢不敢？

只有答案正确，他才会被接受，不然不如提前被抹除。

“苍龙、麒麟、元没有飞升，但在人族之前应该有别的飞升者。”

前些天，星舰队忽然现浸染现象，也是他赶过去帮助沈云埋稳定住局势。

九年前黄玉三号行星现次元空间裂的时候，这位圣人第一个赶了过去，冒着极大的风险停留了很长时间。

曾举说：“生命真的很奇特，人只是隐藏其间的一，为了存在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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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九说：“母巢究竟是什么？沈云埋的解释太烂。”

那些变化是有规律的，规律会指向很多，那些人们想要知的。

曾举收回视线，看着他的睛问：“你到底要什么？”

井九忽然问：“祖师在哪里？”

“我飞升后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这里负责计算布阵，很少接外面的事情。”

井九说：“你应该知。”

曾举看着那片星空，沉默了很长时间，说：“你为什么问我？”

井九说：“因为你信任我。”

飞升者的仙躯基本上不会被那些孢浸染，但直接与暗之海接时间长了还是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