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众人保持着沉默。

柳十岁望向崖间。

顾寒微微。

柳十岁说：“弟愿意。”

说完这句话，他驭剑而起，来到云雾里，自有天光峰亲传弟迎了去。

“随白师叔学一年剑，打好基础，便可以让他去历练一番了。”

过南山说。

顾寒说：“十岁一定不负师兄重望。”

至于到时候白长老会不会同意让柳十岁去两忘峰，对他们来说是不需要考虑的事情。

青山宗的年轻弟谁不愿来两忘峰？也没有师长会阻止，因为这是规矩。

……

……

留在溪畔待选的弟数量越来越少。

云行峰、适越峰、清容峰、昔来峰都选中了几名早已看中的弟，就连上德峰都挑了两名潜质不错的弟，只有往年很门的碧湖峰有些门前冷落，几次与别峰的争夺都败下阵来，没能被选择，谁都知这与那件事情有关。有三名弟因为表现的确实太过普通，没有被任何一座峰选中，他们只能等着参加下一次的承剑大会，或者直接放弃，选择一座峰去执事。

井九注意到柳十岁在答应承剑之前看了顾寒一。

这个画面让他觉得……有些意思。

“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腊月问。

井九说：“我不知你会关心这些。”

赵腊月说：“人与镇守一样，都有好奇心。”

井九说：“我也很好奇你到底准备去哪座峰，清容还是适越？”

赵腊月说：“你呢？还不去？”

井九微笑说：“你知我准备承剑？”

赵腊月说：“像你这么懒的人，怎么可能浪费时间。”

一般而言，说一个人懒往往是说他喜浪费时间。

她说井九懒，却认为那是因为他不愿意浪费时间。

这真是很有意思的一解读。

“我也不喜被人盯着看。”赵腊月说。

去年初雪那日，他们聊过这个话题。

“但就像你说的那样，不可能每天都有云层蔽日，太就在那里，谁会不去看呢？”

她望向井九的侧脸，继续说：“所以该站来的时候，总还是要站来。”

井九说：“你说的不错，但如果不想被人一直盯着看，其实还有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