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表情淡淡的，对他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你这人真的很奇怪。”童柏继续说，“我们好像确实是一个孤儿院来的，小时候的关系也好，但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吧？这都六年了，一联系也没有，然后又突然跑来东西，你是想嘛？”

“……睛的手术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人安排好的。看护的背景也调查清楚了，不会有伤害雇主的事发生。大情况就这些，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抛开脑里多余的思绪，韩素澜响了床边的呼叫：“都来吧。”

她的里是的歉意。

“有啊，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童柏低着拨着手指，说的话却毫不客气，“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记得什么？”

“抱歉。我没能去。”

那天——她选择了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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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再来一次，她也不会改变法，可会怎样和是否会到羞耻，是两回事。

而且……比起独自抗争，为了保护弟弟背下所有伤痛的童杉，依附于权贵，甚至还想着卖的她简直就是个败类。

童柏抬起脸，中满是疑惑。

“——啊。”韩素澜被他的质问噎得说不话。她有好笑，有失落，又有怅然。

童杉嗯了声，动了动，“小柏，把我扶起来。”

四十五岁左右，衣服净整洁，指甲里没有污，动作也还算利落。韩素澜默默地观察着她的动作，在心里下了个定论，然后转看向童柏，“你……应该是童柏吧？和我去一下吧，有些事得代给你。”

童柏看了自家哥哥。

“……哈？”

“你不记得了啊。”

韩素澜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来吧，先生。”一个看护连忙走过来，“这床是可以摇起来的。”

病房门被人推开，一大群看护鱼贯而，在病床前排列整齐，脸上千篇一律的挂着和善的笑容。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不大情愿地从椅上站起来，跟着韩素澜了门。

“童杉你慢慢选，多要几个也没关系，你现在状况不太好，需要人照顾。”

“Plan B。”韩素澜轻声说，“约好了，12月12日，童杉的生日那天，在中央公园的那棵杉树下面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