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着一样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

她不该执拗。

她想：也许真的该放手了。

已经过去，褚暨也已经过去了。这两年，就当自己是了一场梦。

梦醒就该消散了。

周玉在边浣衣，有剑客，穿着白衣，骑着白经过。他腰佩银剑，影倒映在里，像一团白的雪。周玉抬起来，只见那少年如，剑眉星目，正跨在上，姿势矫健地抓着缰绳，低注视着岸边的姑娘。

两人目光对视，周玉看的痴痴愣了一下。

好像有树树桃，同时在心间灼灼盛放。她羞带笑，问：“你要找人吗？”

那上的少年脸一红，恍惚：“我不找人。”

周玉：“那你骑着要去哪里呢？”

少年指了指远的山峦：“我想去那边山上。听说那山里有一兰，朵是蓝紫，像张开翅膀的蝴蝶。我想去采一株。可是走到这迷路了。”

周玉将衣服拧，放盆中：“你等一等，我把衣服晾起来，就陪你一块去找。”

少年目送着她背影离去了。

他在边等了一个多时辰，她仍然没有回来。少年以为她不来了，想要自己走，可是又舍不得。天，河岸边生了碧绿的青草，树木也是绿油油的。他的在河边吃着青草，他下了，一边用手捋着树叶喂儿，一边等待着少女回来。

空气里充满草木的甜味。他的手也带了，一只翩飞的蝴蝶停在了他的手上。

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过一看，是方才那少女回来了。她换了一新衣服，还梳了发。她的绿罗裙像蝴蝶蹁跹在碧绿的草地上，一边奔跑一边向着他笑：“你久等了吧？我家住的远！”

少年情不自禁笑了，说：“没有等多久。不过，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少女笑：“怎么会呢！我可不会撒谎的！”

她兴奔上来：“我认得路。”

她牵起他的缰绳：“我来给你带路。”

少年注意到她脚上的珍珠履，好奇问：“你是大人家的女孩儿吧，怎么在河边浣衣呢？”

少女笑：“我不是。我爹娘是建康城里的商人，小生意开酒馆的。”

少年笑：“哦，我爹娘也是生意的，在北方，往南方贩卖驹。”

少女喜：“真的呀？”

少年说：“当然是真的。我这匹就是我爹在北方买回来的，是我亲手养大的。”

少女摸着颈上的鬃：“它真可！它叫什么名字呀？”

少年说：“它叫蝴蝶。”

少女笑说：“原来也叫蝴蝶。”

少年说：“它是个女孩，它特别温柔，所以叫蝴蝶。”

少女说：“蝴蝶，真可。”

少女召唤他：“你来，你坐到上去吧！我来给你牵！最近下雨，山路不好走！”

少年连忙拒绝。她穿着一漂亮的新衣裳，新鞋。少年：“你骑在上给我指路吧，我在地上牵。”

两人都不肯上。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说：“那我们都走路吧。”

少年笑了笑：“好。”

他们沿着河岸一直走，绿柳青山扑面而来。

少年说：“这里景真。”

少女回望着他笑：“你叫什么名字呀？”

少年：“我叫徐梦凤。”

周玉说：“梦凤？”

少年说：“我娘生我的时候，梦到有一只金的凤凰，她以为是女儿，就给我取了名字叫梦凤。”

少女笑说：“你长得也像女孩儿。”

少年有些脸红笑。

少女说：“我不是说你娘娘腔，我是说你长得好看像女孩儿。”

少年又笑。

少女说：“我叫周玉。”

少年说：“你名字也好听。”

周玉说：“你多大了呀？”

少年说：“我十八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