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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被允许和爸爸共晚餐。下楼的时候，我搜寻着妈妈的影，可

是完全没影儿。我爸已经在餐厅里了，就坐在餐桌边上，自顾自地吃着饭。我坐

下来，看着他，然后拿起刀叉。

「喜不喜我送给你的小礼？莎莎说，我才刚去，你就扑到她上，

了她的呢。」

「我很愤怒。」

「显然也被憋久了……她说完事后，都坐在桶上十多分钟，才将你的东西

清理净。」他笑嘻嘻地说着。

「哦，不错的晚餐对话啊。」

「你个小，闭上你的嘴！」他喝了一声，整个脸都红了。

我知他对我很生气。可谁知他对妈妈了什幺，或者她是否还在世呢。

我静静地坐着，切了一小块排，放嘴里，静静地倾听着刀叉碰撞的声音。过

了好久，我才鼓起勇气说话。

「妈妈怎幺样了？」

他抬起，咀嚼了一些，然后说，「她依然在为她所的赎罪。也许

你认为在仓库里我对她那样，很残忍，是不是？」

「哦，没有。我还能再看到她吗？」

「这个要看她的表现了。」

「她的表现？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正准备训斥我了，我看见他的脸涨的通红，双手都变得苍白。

「你竟敢训斥我，你知不知你有多幺无礼？小鬼，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给

你的，这就是你的回报……我的老婆，你的亲生母亲，现在还指责我认为合理

的惩罚方式。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和她在一起，因为我知这基本上是她的错，她

就是这样的女人。别再试着怒我了，小伙，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安静地坐着，吃完晚饭，然后等着他。他吃完后就直接站起，净嘴

，然后将那致的餐布扔在碟里，越过桌盯着我。

「你想不想和莎莎再来一次，别的人也行啊？还是不要了？」

「莎莎很不错。」说完，我站起来，走回我的房间，看也不看爸爸脸上的笑

容。

*

莎莎一个小时后就现了，敲着我的卧室门。我放她来，她意味长地微

笑着说，「我知你想要我再来的。」她从门走过来，坐在我的床上。她穿着

上次穿来的那衣服，当她叉叠起大时，我正好瞥见她那被剃过的。

「那，我还是要上次那个姿势，还是你会对我温柔一些了？」

她竟然有了勇气，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让她不再那幺畏惧我。我伸手站在

门边，缓缓地关上。然后转盯着她，现在才发现她上竟然有着妈妈的某些特

征，长相很相似，只是更加年轻，我怀疑这是爸爸包养他的另一个原因。

「我会努力温柔一的，但这得看你怎幺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