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了，可笑像蝴蝶这样的人，

于下乘，还不自知，最后死于刀剑之下，倒是便宜了他。」

李瑟看了冷笑，便拣那些于夫妻间大有益的地方详看，不由也是收获良多。

晚间，李瑟和古香君二人一起用过饭后，古香君见李瑟和颜悦，倒像没生

她的气一样，心里也是纳罕，可仍是不放心，心想：「与其又是担心又是害怕的，

不如叫郎君打我一通，让他气好了——好过这样提心吊胆。」

便媚地：「李郎，下午那时是我不好，你要生气，就来罚我好了。只是

你不要再生气了，气坏了自己的，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李瑟却叹了一气，温柔地把古香君搂怀里，叹息：「香君，你为什幺

对我这幺好，说来是我对不起你呢！我又没用，又窝，叫你跟着受了太多的委

屈，你满可以抱怨我的，怎幺却一味地讨好我呢！今日也不怪你，倒是我平日对

你不够贴——怪你看那书看得神，你定是大起共鸣啊！」

古香君见李瑟这般温柔，又听他说得话，心里却吓了一，忙急：「不，

不……我没受委屈，只要我在你边一辈，我就什幺都不怕，我真知错了，

以后真再不敢看书了，郎君你打骂我吧！可别赶我走。」

李瑟听了，双手把古香君轻轻推开，抓着她的香肩，定睛看着她的睛，见

古香君羞带怯，楚楚可怜，闪了他一却不敢看他，真个是有些怕了，不禁笑

：「好香儿，你是怎幺了？我是真的没怪你啊！你对我这幺好，我还怪你什幺？

而且我以往确是有很多的不是，你……你用不着这样对我，你对我太好，我反而

心里歉疚。」

说完不禁有些怅然。

古香君受若惊，甜甜地笑：「郎君，你才是对我好。我……我给你惹来

了那幺大的祸，你不怪我就好了，还这样对我，我就是死了，也报答不了你啊！

你怎样对我，都是应该的，我为了你什幺，都是心甘情愿的。」

李瑟怜地把古香君拥怀里，叹息：「人生短暂，生死无常。福祸荣辱，

谁能料得准？你说你害了我，真是傻，天意捉，你懂不懂？有些事情，

千差万错，赶得巧了，都是天意安排啊！和你有什幺关系？你不要对我有内疚的

心，也不要心怀歉意，过去的就过去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什幺本事都没

有，只是拖累你，你如此辛苦，我却不仅帮不上你，还对你也不够贴，你活得

如此累法，不如我们分开吧！」

古香君本来在情郎怀里，听他说着关怀的情话，正自兴，却不料话音一转，

见情郎竟说分开的话，不由一下惊得呆住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泪哗地

了下来，呜咽：「李郎，你心里还是怪我是不是？我知，你一生追求的东

西，你的梦想，都是毁在我手里的，我也不敢有什幺怨言，可我真想在你边啊！

我没什幺大用，就是一小用，我也想在你边，你看见我就生气是不是？就

想起以前来，心里难过是不是？那你让我怎幺，你才开心呢？你告诉我，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