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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夜袭(7/7)

第112章 夜袭

晚饭过后,夜龙渊被带了客房,可他还惦记着妈妈,偷偷下床摸到了房间里的电话机。

可不打多少个电话,都无法接通,夜龙渊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妈咪不要我了………妈咪不要渊渊了………妈咪妈咪………别人要把渊渊带走了,你都不来找我呜呜呜…………”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夜龙渊贪玩离了饭桌和小姜泽闹腾。而几个大人突然聊起他的归属,夜龙渊听到了些只言片语。

厉偌清说要把他带走,要送去国外藏起来之类的,吓得小龙渊本睡不着。

墙上的时钟也不知敲了多少下,夜龙渊哭累了歇一会儿,难过了又继续哭,就这么来来回回三四趟,突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妈咪?”夜龙渊又惊又喜,急忙拿起话筒,“妈咪妈咪!是你吗?”

对面没有回应,但听起来是接通的,夜龙渊急死了带着哭腔继续叫:“妈咪回答我好不好?渊渊以后再也不调了,妈咪不要丢下渊渊可以吗?”

“…………”

还是没有回应,夜龙渊绝望了,哇得一声大哭起来,没想到对面突然开,“不许叫,你边有人吗?”

真的是夜弦的声音,夜龙渊立刻不哭了,抬起袖鼻涕泪一把,“没有没有!妈咪要来接我吗?我在Alex的家里,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Alex是谁?”

“是我的同班同学,妈咪要来接我吗?”

对面不知为何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夜龙渊慌得厉害,“妈咪是不是找不到我了,是阿清带我来的,他们还说要把我送到国外藏起来,渊渊害怕,妈咪来接渊渊好不好?”

“是傻说要把你带去国外?”

“嗯,我没听太清楚,只听到阿清说会有坏人伤害我,要把我带走,可是我只要妈咪呀,我不要他们,我只相信妈咪一个人!”

泣得格外可怜,可夜弦却不慌不忙得问:“窗能打开吗?”

夜龙渊摇,“刚刚Alex的爸爸过来把窗锁了,说怕我着凉呢。”

她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低看了看动的屏幕,显示着GPS定位的红此刻正频繁闪烁着。

“先别哭了,书包和手表带着吗?我教你取一样东西来,你我说的。”

夜龙渊,立刻飞奔到沙发拿来了自己的书包。

“书包最里面那个夹层,你找到豁用力撕开那层布,里面有一个红发光的小零件拿来。”

夜龙渊照夜弦的方式,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一个黑发光的小零件,“妈咪这是什么呀?”

“你别,手表里也有一个,用的东西砸碎表盘,取我要的东西。”

夜龙渊看了半天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用力一磕,碎裂的表盘下面果然还有一枚。

“现在继续我说的,书包里还有糖吧,你之后拿来黏在刚刚的零件上,然后黏到房间正对门的玻璃窗的角落里,左右各一个。”

夜龙渊不懂她要什么,但母亲的话一定要听,所以他毫不犹豫得照了。

“黏好之后拿起床上的枕跑到离窗最远的角落里蹲着。”

夜龙渊不愧是间歇最乖的宝宝,他妈说什么都能立刻照,等他藏好,夜弦确认信号无误立刻动控制的开关。

啪!

两声小范围的震碎声传来,黏着糖的玻璃窗瞬间碎裂,冷风顺着裂来。

望远镜能清楚得看到二层楼的动静,夜弦此刻正蹲在另一楼的台上,她全副武装,枪膛上满了弹。

敢诱拐她的儿,傻这家算是活到了。

夜弦早就在夜龙渊上藏了GPS,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他。

“妈咪,窗坏掉了,现在要怎么办啊?”

“把你的同学叫过来,然后等我。”

夜弦腰间的绳索,将望远镜换成军用夜视仪,两秒钟的功夫便从五层楼的功夫一跃而下。

——————

唐萝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到旁的床榻了许多,勉睁开就看到起的姜堰,他正低从床柜的保险箱里取东西。

“怎么了老公?”

姜堰轻声:“我听到了动静,你先睡,我去查看一下。”

“动静…………”唐萝睡朦胧,却看到他从保险箱里拿了手枪,“老公啊…………”

“没事的,我去看看。”

离开房间,走廊的灯异常昏暗,姜堰举着手枪四查看,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上的夜灯灭了一半,往常夜晚里宅里的灯不会这么暗,姜堰摸到开关,连了好几下终于确认,电线被剪了。

是小偷?还是杀手?姜堰不敢断定。

不,不可能是小偷。以宸级的安保平,和这栋房的报警系统来说,本不可能有小偷来。

准得找到电箱剪断电线说明此人绝对非比寻常,很有可能是被人派过来的专业杀手。

为了证明这个论,姜堰贴着墙下楼找到了报警系统的电箱。

果然,发系统的电线被剪断了,而且非常专业,对方挑对了所有的线,没发一次报警。

姜堰倒了一凉气,看来杀手已经完来。

到底是谁呢?难是冲着厉偌清一家来的?还有谁和他们有仇大恨,难是木卿歌?

可他不是还在医院抢救吗?怎么可能让人来刺杀厉偌清?

又或者是冲着他们一家来的?是那些不希望厉偌清东山再起的那些人?可他们才刚刚达成合作,怎么可能有人立收到消息,到底是谁呢?

姜堰满脑问号,不过当务之急是立刻确认两个孩的安危,职业杀手是不会留下任何活的,哪怕是只有五岁的孩

姜堰顾不得隐藏踪迹急匆匆得上到二楼,姜泽的房间靠着他们的主卧,姜堰握住门把刚想开门就听到一声钢丝绷的声音。

他立刻停住动作,将贴到把手上才发现,一极细的钢丝缠绕着门把手一直延伸到了地上的瓶。

姜堰的脑瞬间清醒,一烈的恶寒油然而生,他用最轻的力松开门把手,接着挪到瓶边拨开了植的枝叶,是烟雾弹。

那一刻姜堰幻想到了最坏的场景,他顾不得多少拆了陷阱直接冲了去。

“Alex!”

——————

“妈咪妈咪~”

破掉的窗呼呼得冷风,夜龙渊穿得很单薄却异常兴。

他抱着黑衣女人的大又柔又得撒叫着妈咪,小姜泽还抱着母亲哄睡的绒小狗满脸好奇。

“她是你妈妈吗?”

“对啊!我没骗你吧,我说过我妈咪会像特工一样从天而降现在我们面前哦!”

小姜泽眨着天真的大睛一直看着夜弦,她穿着黑衣,上挂满了各装备,背后还有两把黑的枪,从窗外吊着绳来时候确实很像动画片里的特工。

“你妈咪来接你了,那你要回自己家咯,那得和我爸爸说一声呢。”

夜龙渊也不知自己要不要回去,他仰起等夜弦确认。

夜弦没说话,而是径直走到姜泽面前,从袋里掏了两块巧克力。

“Eivor说你叫Alex,很兴认识你,Alex小朋友。”

姜泽第一次见夜弦,她着黑的面罩,只一双蓝的眸和那一的长发。

“你好,Eivor妈咪。”

他不怕人,还主动伸手和她握手,夜弦将巧克力放到他的手心:“送给你吃。”

她的手抖得特别厉害,小姜泽不敢吃,“爸爸说,不可以吃陌生人的东西。”

夜弦撕开巧克力的包装直接喂到姜泽嘴边:“你和Eivor是很要好的同学不是吗?我是Eivor的妈妈,不算陌生人。”

巧克力就在嘴边,幼小的孩童不懂得拒绝,他还是乖乖张嘴吃了巧克力。

完这些,夜弦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妈咪,你带我回家嘛,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好吗?”夜龙渊又跑过来抱她的

可她早就没有家,连租的房都退了,如今再想正常国,怕是没到机场就会被木家的人抓住。

“Eivor,妈咪和你玩个游戏好吗?”夜弦蹲下了

夜龙渊睁着一双哭睛摇,“我想回家,我想和妈咪回家,我们下次再玩游戏。”

“不,今天就要玩,Eivor不是最喜玩躲猫猫吗?今天就和Alex一起玩,妈咪当鬼,数100个数,你和Alex要在房间里藏好不要让任何人找到知吗?”

夜龙渊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哭着摇,“妈咪又要走吗?妈咪又不要我………不要丢下我………呜呜呜………”

“渊儿乖,只是游戏,妈咪会在找到你们的。”

关上衣柜的门,夜弦大步离开。

——————

姜堰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儿影,他整个人天旋地转本无法思考。

“阿泽………阿泽…………”

姜堰脚都了,跌跌撞撞往主卧跑去,唐萝裹了件衣服正巧来,“阿堰,你怎么了?”

“阿泽,阿泽不见了!”姜堰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唐萝:“阿堰你在说什么?我们的儿怎么会不见了,这里是我们的家啊,你别吓我!”

姜堰:“我把房间都翻遍了,阿泽的房门有陷阱,有杀手闯了来,赶去叫人,赶!”

“杀………杀手…………”这下唐萝的天彻底塌了下来,“张妈!张妈!刘姨!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

唐萝想都没想直接往保姆室冲,姜堰随其后,没想到他没能及时拦住妻,唐萝打开保姆室的房门时发机关,烟雾弹瞬间打开,呛鼻的辛辣烟雾让两人退两难。

“萝!别去!到我后来!”

姜堰霸气得将她拉到后,抬起壮的长砰得一声踹开了保姆室的门。

那里面正捆绑着两个保姆阿姨,被了一嘴的卫生纸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夜弦看到了烟雾,她就躲在保姆室隔盆后面,见那俩人去,从袋里掏币,啪的一声,打爆了走廊仅剩的灯。

姜堰和唐萝还在解救保姆,声东击西正好让她有时间去找那傻

杀手这么多年,夜弦已经学会了有备无患,夜视仪里清晰可见的闪烁红,就是装在那傻上的GPS定位。

姜堰解开了保姆上的绳,好不容易把其中一个保姆醒,说来的却都是胡话。

姜堰:“张妈,阿泽呢?你有没有看到阿泽?”

唐萝哭得梨带雨,拼命摇晃着保姆问儿的下落,“今晚是你值夜啊!我儿呢?我儿去哪儿了!”

“有鬼………好恐怖的鬼………她的脸都是烂的………哎哟好可怕好可怕…………”

姜堰问了个寂寞,正当他打算醒第二个保姆询问时,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对。”

他用最快的速度冲门,穿过辛辣模糊的烟雾,他看到大厅里的晶吊灯,亮了。

姜堰手里攥着枪,猩红的双目视着客厅中央的黑衣女人,她回过拉下面罩对着姜堰了诡异的笑容。

“不如下来聊?姜先生。”

见到那张狰狞的丑脸,姜堰想通了一切,他缓步下楼,看到了被捆缚了双手双脚像一条待宰羔羊似的厉偌清,还有一把M4着他的脑门。

“薇奥莉特。”他开了

夜弦轻笑,“很好,你记得我的名字。”

“我们见过,就在宸。”姜堰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厉偌清,“你也记得我。”

“不怎么记得,不过我查了你所有的资料,稍微还包括你的房。”夜弦将别再腰间的施工地图丢到了地上。

前的夜弦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浪漫总是犯蠢的小姑娘,姜堰仅从她的神便能看这五年的成长有多恐怖。

她又失了忆,对她而言,他们只不过都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姜堰行压抑住心中的情绪,他必须冷静,在这个时候和面前的杀手夜弦谈判对峙。

走到楼下,偌大的客厅空旷明亮,显得她腰上的几把枪更加漆黑。姜堰放慢脚步,尝试着更靠近夜弦一,但她一个微小的抬枪动作就让姜堰立刻停在了原地。

姜堰:“我不会再靠近,希望你不要冲动。”

夜弦沉默,盯着姜堰手里的枪意图明显,可这是姜堰的保障,除非她告诉他姜泽的下落,“我没有主动伤害你的意图,但我必须知我儿的下落,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你儿?”夜弦反问,又突然冷笑一声,“那个抱着狗狗玩的小男孩儿?”

姜堰大惊急忙追问:“你把他怎么样了?他到底在哪里!”

夜弦:“谁知呢,好像随便哪个衣柜里,你家房太大,记不太清了。”

她的态度很明显,就是要拿着他的儿当人质,可他别无选择。

姜堰:“阿泽只有五岁,他什么都不懂,你要什么冲我来,别伤害他!”

多么情的一位父亲,夜弦却满脸的冷漠,歪看了看被她盯着脑袋的傻,“你和他是一伙儿的。”

厉偌清这会儿是清醒的,但嘴里满了卫生纸,因为反抗激烈,了整整一卷,这会儿跟个蛆似的在沙发上狂扭。

姜堰想上前,没想到夜弦转而抬起另一只手,枪对准了姜堰:“别过来,把枪扔了,不然先开他的瓢。”

夜弦语气沉重,姜堰哪里敢冒险,将手里的枪扔到地毯上,“我只有这把,别伤害他,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姜堰说着还当着夜弦的面自己搜了自己的,这才让夜弦多了几分信任。

“我儿呢,当我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可以吗?”姜堰求

夜弦抬脚压住地毯用力一拽,地上的枪便拽到自己面前,“只要你老实一,你儿不会有问题。”

她完全将姜泽当成了人质,姜堰无计可施只能继续求她:“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要求直接说!”

“要求?哼…………”夜弦再度冷笑,那双原本蓝的眸早已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原来你也知自己孩失踪时有多着急?”

“什么?”姜堰似乎还不明白她的用意。

沙发上的厉偌清还在挣扎,夜弦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肚上,恶狠狠得瞪着他:“一个这辈都娶不到老婆的傻,所以就想着拐别人的孩当自己儿,我看你也不傻嘛!”

姜堰这才想起来,厉偌清在晚饭的时候一直说夜龙渊是自己亲儿,为了防止木卿歌伤害一定要藏到国外去,他还说夜弦一定会想方设法主动找到他们俩,没想到短短四个小时,夜弦就杀来了。

“不!不是那样的!”姜堰想解释,可这个疯就是这么想的,他只能骗她,“厉偌清他脑坏了,他不是故意要带走你儿,他………他…………”

“老公!”

突然现的女人声音让夜弦再次绷神经,她挪开枪对准了楼梯。

唐萝被吓了一,可找不到儿的恐慌早已盖过自己的生死,“老公我找不到阿泽………我哪里都找过了我真的找不到他………把我儿还回来!”

“萝!别过来,千万不要过来!”姜堰想阻止她,可夜弦砰的一声直接开枪。

大的枪鸣刺激着所有人的耳,唐萝脚下一从楼梯上倒了下来。

“老婆!”

姜堰也不顾自己的安危了,直接冲上前抱住唐萝,等扶怀里才看到了楼梯上的弹孔,夜弦故意歪了。

“真好,真是幸福满的一家人,有钱有权有人脉,怎么就看上我的儿呢?”夜弦以一极其诡异的姿势歪狞笑。

仿佛她已经不是正常人,陷了一更为癫狂的状态,此时此刻的她可以随意决定这里所有人的生死。

“我跟你们这人一都不同啊,我只是一个偏远穷苦小镇生的女人,我的儿也在那里生,我们生来就一无所有,为什么还会有人想夺走我仅剩不多的东西?为什么呢?”

她疯笑着,可看到跪坐在地上泪不止的唐萝,她又产生了共情:“姜夫人,你能理解吧,有人想夺走你怀胎十月拼死拼活生下来的儿,你也会想杀了他不是吗?”

“是………我不会原谅夺走我儿的人,所以请你把我的儿还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把儿还给我…………”

她哭得真可怜,肩膀都抖个不停,反倒是这些个男人,无法理解女人的痛苦似的,把她们的心当作易的筹码。

“唔唔!唔唔…………”厉偌清忍着疼痛都要挣扎。

夜弦的大脑早已混,她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就站在旁。

“Kill him,Он может навредить Эйвору.”

致幻的药还有副作用,夜弦裂,被调动的杀戮本能已经无法控制,她咬死了牙关,对着一旁的空气砰砰又是两枪。

“Shut up!Папа!”

她像是要发狂了,大息着却好似本呼不到氧气,整个人开始止不住得痉挛,像极了她以前神病发作时的样

“偌清!阿堰!”

楼上又跑下来两人,厉至尧和杨筠筠被第一枪吓醒,来才发现了大事。

因为夜弦有枪,本没人敢贸然上去,场面作一团,只有两个还算清醒的男人努力解决。

厉至尧:“小薇你误会了,是昨晚没人去接Eivor我们才把他带到了这里,你儿很安全很开心,阿堰和我们一家人是老相识了,他儿还和Eivor是同班同学呢,我们只是带他来玩,你千万别误会!”

“来玩?”枪对准了厉至尧,“你们一家贪得无厌,骗了一百万还不够,还想拐了我唯一的孩去国外,现在还在这里言巧语,真该死!”

她怒瞪着双几乎发了狂,拿着枪的手抖得更厉害。

厉至尧赶忙放低了姿解释:“小薇你听我说,100万的事情是我一时糊涂,但我们绝对没想坑骗你,我也跟你说过那些钱就当是借给我们一家人的本金,投资成功大家都能赚钱,我知你一个单母亲不容易,我们也是底层人,大家困境中互帮互助而已,就像你先帮助了我们,我们才会真心待你儿好呀!”

“对啊,小薇,你看看我平常都是怎么对Eivor的,我恨不得把他当亲孙养,真心待他心疼的不得了,我们哪里会忘恩负义呢?”杨筠筠和厉至尧一唱一和,睛始终盯着被当作人质的厉偌清。

“底层人…………”夜弦再度看向这对老夫妻。

换上昂贵的衣,他们哪里有什么底层人模样。

这些富人最会撒谎,染染说过的,他们可以为了一切利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们和她本不是一类人。

“你们是疼他,所以才想从我边夺走他,别在这里装模作样!”夜弦压儿不信,说着直接扯住厉偌清的衣领将他拉了起来,“你还想把Eivor藏到国外?”

厉至尧慌了急忙阻止:“我儿有问题你知的呀,他每天疯疯癫癫说的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杀他一个,不怪罪你们。”夜弦直接将厉偌清往地上摔。

他被捆住了四肢直倒在地上,刚想挣扎就又被夜弦一脚踩住,黑漆漆的枪抵在脑门上冰冷

“不要!他只是个傻啊!你不能杀了我儿!”杨筠筠不顾危险立刻冲了上去。

夜弦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勇敢,直接扑到她上,想救下厉偌清。

夜弦躲闪反应极快,杨筠筠没碰到她倒是挡在了儿上。

又是一个着孩的母亲,她不忍心去伤害这样的女人,可杀手的本能却又在教着她赶尽杀绝。

怜悯是懦弱的开始。

“让开,不然我会连你一起杀。”夜弦的声音冷到了极

“那就连我一起杀了吧!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儿!”

如果他们是纯粹的坏人就不用顾虑这些了,可这个世界哪里就非黑即白了呢?

夜弦了五年才明白,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灰,包括她自己。

反应无法消解,极乐过后便是极端的痛苦。

夜弦本就对这东西上过瘾,如今再度染上,上的戒断反应只会更加严重。

她想开枪一了百了,可是双手一直在发抖,前的父亲也一直在笑话她。

他叫着她甜心小糕,又嘲笑她和小时候一样善良可,说她只能是染染怀里的笨兔

终于,在神的双重折磨下,夜弦突然倒了下去,只不过因为被训练过后的本能支撑,她还扶着枪没有昏死过去。

杨筠筠趁机解开了厉偌清上的绳索,又从他嘴里抠了一大坨卫生纸。

滴落在白地毯上的鲜血格外显,夜弦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似的,拼命想掉鼻里淌来的血,可她已经抖得不成样

厉至尧朝姜堰使了个,两个男人很快达成默契,一个假装上前查看自己的儿,一个悄悄转到沙发后面,等夜弦的手离开板机的那一刻,姜堰立刻冲上去直接缴械。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被缴下枪械的夜弦似乎都没怎么反抗,她知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姜堰用了最大的力气反扣住夜弦的双手压到地上,枪早就被厉至尧拿走,此刻正对着她的脑袋。

罢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纵使愚蠢,也该她自己负责。

被解开束缚的厉偌清挣脱了母亲的保护,见到夜弦被姜堰压制在地上立刻冲上去用力推开。

“偌清!你要什么!这女人要杀你!”厉至尧怒吼。

厉偌清哪里这些,抱起早已的夜弦,她满嘴是血,灰红的双毫无生机像是早已死去一般。

“宝宝,宝宝你醒醒,别吓我,宝宝!”厉偌清搂着她,心都快疼死了。

“厉偌清!你又疯了!她是要杀你的职业杀手!”厉至尧恨铁不成钢,只觉得儿的疯病本没好转。

“爸,把枪放下,杀了她我就和宝宝一起死。”厉偌清认认真真得望着父亲,亦如五年前。

厉至尧恨铁不成钢,指着厉偌清的鼻已经快说不话,“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迟早害死我们所有人!”

“妈咪~”

客厅的一切混在一声稚的童声中戛然而止,所有人转看向楼梯,夜龙渊正牵着小姜泽站在二楼一脸纯真。

“你们在什么呀?你们在欺负我妈咪吗!”他已经站在这里好一会儿,看到他们夺走了夜弦的枪,还将她压在地上狼狈不堪。

夜龙渊最恨的就是有人欺负他的母亲,此时看到厉偌清一家如此对待夜弦,两颗小虎牙几乎快咬穿

“别碰我妈咪!”他大叫着跑下来。

狠狠推开拿着武的厉至尧,他直冲到厉偌清面前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手臂上,“坏男人!坏男人!不许你们欺负我妈咪!放开她!放开她!”

听到儿的声音,夜弦这才恢复了些许理智,她伸手掌,可前的画面一直在重复晃动,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夜龙渊的脸

“Eivor…………”

“妈咪………妈咪!”他哇得一声哭来,“你怎么了妈咪,你了好多血啊,妈咪受伤了吗?我不要妈咪受伤,不要妈咪疼疼呜呜呜…………”

小姜泽大概是最不懂发生什么事的宝宝,当唐萝哭着抱住他时,他甚至都不知妈妈在哭什么。

“你到底去哪儿了、妈妈找了你一晚上,你怎么不在自己房间里?你怎么能………怎么………阿泽………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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