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因为渊渊很可很招人喜！很多人都喜我想抱我呢，我可不是随便就让别人抱的哦！”

他嚣张得昂着满脸得意，神里的傲简直和厉偌清小时候一模一样，不知不觉逗笑了厉至尧。

“这么小就如此霸，谁告诉你所有人都必须喜你想抱你呢？”

厉至尧笑着反问他，夜龙渊扁着小嘴把昂得更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我，我可以参考一下你的意见稍微改一下！”

厉至尧突然觉得自己太小瞧了这个小孩，别的小孩儿话都说不利索的年纪，他竟然有如此的清晰逻辑和缜密的心思。

“哈哈哈………我以前倒是没发现，你不是单纯得调，而是有一独特的勇气和自信，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不知为何夜龙渊的现总让厉至尧回忆起夜弦，甚至都快让他怀疑这孩是否就是夜弦和厉偌清的孩，但现实告诉他本不可能。

小龙渊哪里看得懂厉至尧神里的失落和悲伤，但他觉到了他的情绪，很无助。

男人垂落的长睫坠满了忧伤，院里的痴傻儿还在劈柴烧火，那曾经是最让厉至尧骄傲的儿，但现在却成了废人，不知悲喜不知秋。

如果当时他同意了他和夜弦的婚事，或许现在怀里抱着的混血小男孩儿就真的是他疼的小孙了吧。

“爷爷。”

“嗯？”

小龙渊的轻声呼唤突然打断了厉至尧的悲伤，他回过，萌的小团依旧微笑着凝视他。

“我要告诉爷爷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厉至尧望着他，小龙渊一脸神秘得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渊渊最喜了爷爷了，就算爷爷不喜渊渊，渊渊也会很努力得让爷爷喜上我，所以不要着急哦！”

“还有还有！爷爷今天不能告诉漂亮说哦，知了会吃醋的。这是渊渊和爷爷之间的秘密，今天渊渊最喜的人是厉爷爷，要是爷爷能对渊渊笑的话，渊渊明天也最喜厉爷爷！”

天真无邪的小男孩儿最灿烂的笑容，望着他的每一秒都在治愈厉至尧心底的忧伤，他突然觉得夜龙渊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小天使，救赎了他们一家原本毫无希望的底层生活。

“哈哈哈………小机灵鬼！”

小小的土房里充斥着声笑语，厉至尧彻底沦陷在这只小天使的嘴甜攻击下，抱着他笑不止。

夜龙渊完了这个家，每天好吃好喝被捧在手心里溺好不快活。

相较之下他妈就惨得多，因为车祸撞到了脑袋，夜弦院后记忆更加混。

五年前的淤血还在脑里，这次淤血更严重了，走在路上的夜弦几乎已经完全忘记现在的境，不知不觉走到了凤凰街的老家。

原本的青石板路变成了平的泥地，两侧拥挤的瓦房也被拆了个净，夜弦越往里走越觉得陌生，直到找到了自己原本的家。

院里是熟悉的小菜圃，左边的厨房袅袅炊烟，漆黑的夜晚，原本属于她的小房间亮起了昏暗的灯光，但住着的人已经不是她的舅舅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