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得极，邱小秋情不自禁地踮起脚，“要到了、啊，啊….”接二连三的快刺激得快要爆炸，大脑已经意识不清，只想释放，小腹里的晃晃，坠涨的觉把她的神识都带跑了，全官都集中在了下和小腹，“、任…要去了、要、唔！”

任伊一把捂住她的嘴，“有人来了。”

厕所门关上的声音动静很大，跟鞋“噔噔”踩地的声音传来，一个女人了对面中间的隔间，还在和人打电话。

“今天在餐厅办成人礼的那个千金，考上了礼山市最好的那个大学！诶对对，庆佰区那个，礼山大学！”

邱小秋双睁大，意识仿佛清明了一瞬，哭着覆上任伊的手一起捂着自己的嘴，左右摆着承受着不停的刺激。

“哎呀真是厉害啊，家境又好，人也漂亮，学习成绩还这么好！”

破碎的叫从指漏，不过外面的女人专心致志地打着电话上厕所所以完全没听见。这厢邱小秋已经抖着大浑痉挛地去了，全滴下去淅淅沥沥的，她的在前二十一年都没有经历过这两天这样激烈的事，在公众场合被制、在厕所隔有人的情况下被玩到，她意识混沌、泪朦胧，现实与回忆重叠在外面女人的一系列夸赞里，礼大、有钱、漂亮，真是——

“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外面女人的声音一瞬间好像把她拉回自己成人礼上的游艇，一模一样的经历啊，所有人、所有人都举着酒杯对她说了这句话，祝她一路繁，前程似锦。

“来。”任伊压低声音在失神的她耳边低语，像蛊惑像命令。完后的被住，她的像电一样抖了起来，还是忍住了那声叫，小腹被压住向下，酸涩的觉蔓延开，从腹到心，到眶。

“哗啦啦——”

这个声音对邱小秋而言震耳聋。三年前风光无限、前途不可限量的邱小秋，完全不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哭着在刚见第二面的女人手下失禁，被盯着排，从到脚都快被玩了个透。而这一切，不是为还是为钱，她当初都是半推半就答应的。

打电话的女人离开厕所，下冲键后任伊慢条斯理地用纸巾完手，又了几张来给邱小秋上、上的，一切完成以后她欣赏维持着大开姿势没变、发着呆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的少女，笑着开，“你真可。”

邱小秋没有回应，呆呆地看着天板，心想，这样就结束了，钱已经拿到了，录音也会被删掉…现在这样，都是她自找的。

“把录音删了。”

“嗯。”任伊果断地当着她的面删掉了录音和备份文件，当着她的面给她检查，“真的不考虑和我长期往吗？我们可以签个合同…”

“闭嘴。”邱小秋理好衣服，着嗓开，“长期往的两个人可不会签什么合同。”

“好吧好吧。不过我真的蛮喜你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再找我。”任伊理了理邱小秋的衬衫，手指着第二颗纽扣勾了勾。

“…”

“话说你要真空去了。”

“…闭嘴。”

两人在里面呆了快半小时，来的时候霍思然吃着熔岩糕大赞这家餐厅的味，任伊给三人又各了一个，收到霍思然激动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