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录上S大还说不定呢。”

“简历是够的。”温言笑，“不会有意外，你信吗？”

“你这么说，我就只能信了。”夏追眨眨，“能收到S大的offer当然最好了。”

她将喜态得十足真诚，对丁教授的那尊崇也发自内心。温言见了，心便放下了许多：“只看你愿不愿意去了。”

当然是……

不愿意了。

“能去S大嘛不去！”她笑。

温言这份惊喜送得太重了。夏追想。

但他真的估她对理学的程度了。

丁·周是她偶像没错，可学术对她而言只能说好生活的缀，自由才是一切的基础。今日别说丁·周，就算因斯坦从棺材里爬来了，她也不可能跟温言去A国。

相反，温言这惊喜送的，让人默认她会去S大，到时候她扭不国了，难说丁·周会不会对这么个朝三暮四的学生产生恶。

还真是个没让她失望的惊喜呵。

温言的言语间透他为她付了多少，然而很可惜，夏追并不到激，甚至十分讨厌。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温言这个人抛弃了一切正面评价，无论他怎么都无法动容的呢？可能是他载她雨夜飙车躲避枪击那次，可能是他策划韦氏兄弟被媒围堵的那次，可能是他只凭一个念便杀死孙顾二人那次，可能是他将她摁在杂间扼颈到窒息的那次。

他自己就是个没有德的疯，没资格期待别人对他报以德情上的褒奖。

夏追这样想着，嘴上却：“就是我的语言基础太差了，到时候老师授课不知能不能跟上。”

“语言还可以练习。”温言只，“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去A国，到时候……”

“不和你去A国还能去哪儿？”她奇怪，“你今天怪怪的。”

温言顿住脚步，低望着她，好半天不说话。

他要确切的承诺。

女孩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恍然：“你担心我不和你去吗？”

“我会和你去的，温言，我没有不和你一起的理由。”她的瞳仁很黑，因为太黑而显得格外真诚，“我，我想我不会离开你……言。”

言罢，她试探地去勾他小拇指，很轻松便勾上了，被反手握，得像警惕惊惶的野兽幼崽。

黎杰森从前说，骗人是件很容易的事，她骗温言也不会很难。

她不信。

现在她信了。